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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应该是太子爷第一次被陛下和皇后娘娘告知,可能要重新选太子妃吧。

“今天拜访了容先生,遇见了一个很像你的女子。

其实这么久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像你,就是挺亲切的。

但是她跑了。

系在手腕上的红绸留在了我这里,我先存着,你回来的时候看看,是不是你落下的,是不是你亲了我就跑了。

——景元十九年三月初七”

锦笙恍然大悟,怪不得太子爷当时对她那么温柔,原来是误把她和小清予联系到一块儿了。

看到这里,她顿了一下,忽然反应过来,惊觉自己一不小心居然窥了她大梁朝太子爷的秘密。

咳了一声,她赶忙把剩下的百来张小素笺全部捡进陶瓷娃娃里,然后勤勤恳恳地继续擦灰洒扫。

日头西斜,尊贵的太子爷那金贵的书房终于被她打扫得一尘不染,长舒了一口气,正准备打道回府,青崖却忽然睁开眼,“太子爷说了,以后若是再不守时,就去收拾卧房。”

锦笙:“我……一个男人,这不太好吧?”

青崖:“若是还不守时,洗衣叠被,铺床做饭,锦阁主任选。”

锦笙:“……你们没有买婢女么。”

青崖:“要是这样依然不守时,锦阁主,你就去伺候我家爷沐浴吧。”

锦笙:“这句话我必须要讲,我觉得你们家太子爷可能对我的性别有一点误解。”

第42章什么关系?你别乱想啊

然而不管你说什么,总之,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无月之夜,锦笙刚从后门走出来,就下起了细如蚕丝的春雨。

看来不能骑马了。

正打算回去问青崖借一把伞,抬眸一瞥,她顿住了脚步,惊得登时屏住了呼吸,那一股气呛回胸口,生生咳出来。

那人着的还是那身淡青色的长衫,清秀单薄的身姿仿佛一杆即将被萧瑟的风吹得漫天飞散的芦苇,他正撑开一把素色的油纸伞,静静立在雨中,满目担忧地凝视她。

“锦、锦阁主,我等你好久了,你……”

锦笙觉得,秦衣的脑子里现在一定发散性地想出了一整本荡气回肠的狗血话本。

且从他担忧而又愤懑的表情可以充分看出来,剧情应该是已经进行到自己被太子爷强行断袖的地步了。

欲言又止了三次,锦笙终于慢吞吞吐出一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秦衣愣了愣,随后舒展了眉头,这才迟钝地发现锦笙还淋着雨,于是三两步走近她,将伞打在她的头上,然后压低声音小心道,“你没事就好……你和太子爷是什么关系我不会问的。

我也不会说出去。”

锦笙懵圈地盯紧他:所以你其实还是误会了对吗?!

还想要解释,秦衣已经径直打断了她的话,急于错开话题,“我在路上看见你,想跟你打招呼,你跑太快了,我只好一路跟着你来。

太子府我进不去,只能在这里等你。

你前晚醉得不省人事,把这个东西落下了,还没来得及还给你。”

他摊开掌心,那里静静躺着一枚月白色的金鱼玉佩。

“谢谢。”

锦笙拿回玉佩系在腰上,“你是怎么跟上我的?我跑那么快。”

“你虽然跑得快,但是汜阳的路你却不如我熟,绕了这么多大街小巷,弯弯道道的,其实都是冲着一个方向去,而我恰好知道一条路更近些,所以你到前面那个路口的时候我就已经追上了,只是没想到……你来的是太子府。”

“……”

锦笙再次欲言又止,片刻后试图扯开话题,“你一直在这里等着?怎么知道会下雨的?”

“一直等着的。

因为看见你进去了好久都没出来,有些担心,可是我又进不去,只好待在门口等你。”

秦衣说着指了一指后方,“这里过去有个卖杂货的小摊子,我瞧着天有些暗,像是要下雨了,去买刀的时候就顺便买了一把伞。”

去……买刀……的时候……顺便……买了一把伞。

锦笙觉得自己隐隐猜中了些了不得的东西,但有些不确定,于是斟酌着问道,“我能不能问下,你买刀干什么?”

秦衣面色一红,紧紧捏了一下伞柄,然后轻声道,“你那么久不出来,我……”

“……”

少年,你的天真无邪真令人感到窒息,锦笙轻声咳了一下,“你要是真拿刀闯了太子府,现在就该在大牢里蹲着了。”

“是啊,我也想到这点了,所以没有莽撞行事。”

秦衣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句已经细如蚊呐,“如果你是自愿的,我岂不是坏了事……”

“……”

锦笙憋不住了,她觉得必须要解释一下,“秦衣,你想多了。

太子爷近日遇到了难题,所以借用天枢阁的势力帮他做些事,我就是去谈交易的,不过太子爷今日不在,所以就和青崖大人谈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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