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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连贵妃感动泪流,“有陛下这句话,臣妾就是死也甘心了。”
“说什么死啊死的,朕答应过你,会给你一世的荣华富贵,自然不会食言。
好了,莫哭了,像个小姑娘。”
明帝亲手替她拭去泪水,弄得她破涕为笑。
室内再次传来男女的喘息声,守在外头的宫人各各低着头,如木桩子一般。
随着沈尚书上过请立储君的折子后,相同的折子每天都能看到。
明帝的脸色一日沉过一日,总觉得这些臣子是在盼着他早死。
又过几日后,陈皇后无声无息地回宫了,像她出宫时一样,没有大摆场,也没有惊动太多人。
比起以往,她更是深居简出。
连贵妃得了明帝的承诺,越发的温柔,像个小妻子般,尽心服侍着。
朝堂的立储的声音一日大过一日,若不是这次的事情,明帝根本不知道诚国公府落魄多年,还有如此的影响力,不由心生恼怒。
立储的事情僵持着,明帝不再临幸其他的妃嫔,日日宿在平宁宫。
此举意味明显,连贵妃越发的含情脉脉,瞧着眼里心里全是明帝一人。
某日,明帝看着她像个小媳妇一样忙来忙去,不经意地道:“寿王身体大好了,也该接触朝事了。
朕下了旨,让他明日开始上朝。”
连贵妃替他除衣的手停了一下,抬起头来,嫣然一笑,“陛下的安排,自是妥当的。
寿王以前身体不好,由不得人。
眼下大好了,确实不能再偷闲了,域儿和池儿可是十几岁就开始上朝了。”
“你说得没错,朕也是如此想的。”
两人如寻常夫妻一样,一起用膳,然后同榻而眠。
只是连贵妃的心里开始动摇起来,陛下说不会负她,又让寿王上朝,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磨练寿王
不,不应该的。
陛下最看重的域儿,域儿十二岁就开始上朝了。
到如今已有十个年头。
域儿沉稳,替陛下分担过不少朝事,陛下很是满意。
难道陛下是想堵住那些请立太子之人的嘴,来了一个缓兵之计
帝心难测,她了解他的性情,却不能左右他的决定。
寿王是嫡子,嫡子尚在的情况之下,陛下不可能冒着被史官批判写入史书的风险立域儿为太子。
怎么办
要是寿王不在就好了。
这个念头一旦起了,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只不过,这一次她学乖了,再也不会贸然行事。
而是偷偷谋划着,不动声色地做着安排。
锦宁侯府夫人短短几日进了两次宫,明着是为了连婉婷的事,私底下的事旁人就不知道了。
连贵妃自认为做得隐蔽,耐心地等待着机会。
岂不知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秘密传到了宫外,落到越千邑的耳中。
院外,暗夜微凉。
身边的女人已经睡熟了,越千邑轻手轻脚地起身,开门出去。
月色将他的身影拉得老长,他独行于庭院中。
在一处背人的地方停下来,很快身后闪出数十条黑色的人影。
齐齐跪在地上,恭敬地等待着主子的吩咐。
“连贵妃如此关心本王,本王实在是盛情难却。
还有锦宁侯和两位王爷,亦是心心念念着本王。
他们如此关心本王的身体,本王理应有所回应,若不然怎能报他们的拳拳盛情。”
“请主子吩咐!”
越千邑舔了一下唇,夜色中恰似邪魅的幽灵。
他轻描淡写地交待着,仿佛在处理一件日常琐事。
黑影散去,齐齐消失在夜色中。
他望向夜空,那里正是锦宁侯府的方向。
封都第一世家,他那好兄弟们的靠山。
礼尚往来,希望他们喜欢自己回的礼。
锦宁侯府内,锦宁侯已经歇下了。
得了贵妃娘娘的命令,他就一直在秘密布置着。
上次派去夜探寿王府的人一个都没有回来,他的心里很不安,行事更是小心了一些。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
要是由着寿王坐大,宁王就更没有机会了。
贵妃娘娘想得没错,眼下不出手,以后再出手就迟了。
只要寿王不在了,陛下再是恼怒,也无可奈何。
因为上次的事,他总觉得寿王这个可能是个难缠的。
这样的人,留着就是个祸害,不如斩草除根,一了百了。
忙了几日,事情都安排得差不多,只待时机了。
他才算是略略松了一口气,想起冷落了好些天的美人儿,自是好好怜爱了一番。
放纵过后,身体倦极,他沉沉地睡去。
睡梦中,只觉得越来越冷,似乎有什么湿冷冷的东西贴在身上。
心里有些恼怒,觉得几日不见,这个爱妾连人都不会服侍。
竟然连他被子没盖好都未察觉,想着定要再好好冷落她一番,莫让她恃宠而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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