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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俩人商议好了,备了一些礼,选了一个好日子,段雯秀便拿着东西上门了。

这一切,自是瞒着常氏和李复儒的。

佟锦素听到她求见,眸光微冷。

这个段雯秀,和李锦笙其实是一路人。

都是无利不起朝,无事不登门的人。

这样的人,就不能给她们好脸。

“不见!

就说王府事多,我忙得不能脱身。”

下人们自是出去转告了,段雯秀满腔的火热,被一盆冷水给浇透了。

不敢置信地瞪着出来传话的下人,昂着头。

“你可是说清楚了,我是你们王妃的姐姐。”

那下人轻蔑扫她一眼,“姑娘可别骗人了,我们王妃姓佟,哪里来的姐姐再说姑娘你姓段,又不是姓李,这就更无从攀亲了。”

段雯秀气得半死,好个无礼的下人。

一定是三妹妹授意的,以为成了王妃就高人一等,连以前的姐妹都不认了。

哼,等将来她嫁进侯府,宁王成事,看三妹妹还怎么得意!

她扭过头,转身就上了小轿。

还没坐稳,就听得“哐当”

一声,王府的小门关上了。

她脸都黑了,死死绞着手中的帕子。

下人去回禀佟锦素,就说人走了。

佟锦素摆了摆手,说自己知道了。

无关紧要的人,无关紧要的事,不值得自己再费神。

自己现在所在担心的是,晚上怎么办

这两天,越千邑的手臂有伤,他们自是不会发生点什么。

可是随着他的手一日好过一日,总不会还是光盖被子纯睡觉吧。

想想成妈妈早上铺床时那失望的眼神,她轻轻吁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宝贝们,以后更新时间改成下午五点,不见不散哦,爱你们,么么哒

第65章人事

陈皇后不见命妇夫人们,然而对于自己的娘家诚国公府却是例外的。

诚国公老夫人年纪大了,行动不便,极少出门。

宫规森严,她受不住那些礼节,已很久没有进过宫了。

但是女儿到了宫外,做母亲的思女心切,自是要来看一看的。

诚国公夫人和陈茵茵一左一右地搀扶着她,颤危危地进了寿王府的门。

要不是碍于君臣有别,陈皇后早就到门口去迎接了。

饶是不能出门迎接,人却是早早等在二门处,引颈期盼。

母女相逢,各自眼含热泪。

寿王府的大门一关,陈皇后再也忍不住,接了陈茵茵的手亲自扶着老夫人。

老夫人推脱不掉,情急之下连连摇头。

“皇后娘娘,使不得。

臣妇还未行礼,这于礼不合…”

“母亲,我是您的女儿。

女儿不孝,不能常回家看望母亲,已是心里难安。

您就由着女儿一回,让女儿这样扶着您,尽尽孝心。”

陈老夫人泪花泛着,反手拉着自己的女儿。

“好,好…臣妇遵皇后娘娘旨意。”

身为晚辈的越千邑和佟锦素自是和陈老夫人及诚国公夫人见了礼,碍于君臣之别,陈老夫人和诚国公夫人都侧着身子,不敢受他们的晚辈之礼。

陈老夫人的眼神一直盯着越千邑,看得仔仔细细,生怕眨一下眼人就没了一般。

越看越是高兴,眼神中带着怀念。

“殿下这模样,倒是与老国公年轻时有些相似。”

陈皇后闻言,也看向了自己的儿子,点头,“母亲说得没错,邑儿确实肖似父亲。

女儿在闺中时,常听人夸奖父亲,说父亲年轻时长相何等出众。

每每出行,都有世家贵女不顾矜持,当街送香囊。”

“可不是嘛,那时候人人都说能进国公府门的女子,必是万里挑一的。

我性子野,在娘家时成日与你舅舅们一起,不是上山打猎,就是舞刀弄枪。

你父亲上门求娶时,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说起往事,陈老夫人的脸上露出少女般的神情。

诚国公夫人打着趣,“儿媳当初可是听着父亲和母亲的事情长大的,真真是羡慕坏了。”

老诚国公一生只得陈老夫人一妻,别说是妾室,便是通房都没有一个。

刚成亲时,世人都不看好,都说陈老夫人配不上老国公爷。

老国公不过是一时迷了心窍,等回过神来自是会喜欢温柔小意的美人。

可是后来证明,那些人都猜错了。

诚国公夫人嘴上的羡慕是实实在在的,哪个女子不想丈夫独宠自己一人。

想到自己的丈夫,现在的诚国公,她眼神黯然。

丈夫虽对自己这个嫡妻敬重有加,在女色上也不沉迷,可是后院里实实在在是有几个妾室的。

她心下叹气,自己真是太贪心了。

像国公爷这样的男人已是难得了,总好过一些宠妾灭妻的男人,完全不顾嫡妻的体面,同着妾室胡闹,弄得满府的乌烟瘴气。

说话间,一行人已进了厅堂。

落了座,自是一番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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