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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吗”

她看不见现在的场景,自是看不到一具具的尸体被快速清理。

很快地上除了残留的血迹已见不到半片衣袂。

他凤眸幽冷,望向夜空。

夜空中,不知躲藏在哪里的人现了出来。

手上执着寒气森森的剑,朝他们刺过来。

那剑泛着幽光,他眸色一沉,护着她闪出十步开外。

王府的侍卫冲上去,将那个围住,很快就解决了。

他护着她进了屋子,她看着他拿出一把剑,抽了出来。

在她还没明白他要做什么以的时候,他已在自己的臂上划了一下。

倾刻间,血涌了出来。

“王爷!”

她惊呼着,看到他不以为意的样子,压下满腹的疑问,忙让人去请毛太医。

毛太医来得快,替他包扎好了伤口。

“王爷,口子有点深,幸好未伤及筋骨,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毛太医的话,让她放下心来。

等毛太医离开后,她好像明白了王爷此举的目的。

这是要使苦肉计怪不得刚才要出去,只是做戏要做得真,为什么不趁乱受伤,而是自己动手

这些疑惑,她想不通,索性不再去想。

皇权之争,果然比书中的记载的还要残酷许多。

不亲身经历,是无法知道其中的惊心动魄。

一世安稳,听来简单,真要做到,却是那么的难。

她一直守着,睡在小榻上。

寿王遇刺一事以极快的速度传了出去,到了第二日,宫里朝堂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陈皇后一夜难眠,天微亮就到了王府。

看着脸色有些白的皇儿,还有那手臂上的伤,她心疼落泪。

“邑儿…”

“母后,毛太医说未伤及筋骨,是不幸中的万幸。

昨日那些贼子们趁夜闯了进来,王府的侍卫伤亡不少,根本敌不过。”

堂堂王府,自是有护卫的。

连护卫都抵不过,证明来夜闯之人都不是普通人。

京中能蓄养暗卫的都是权贵之家,敢夜刺寿王府的更不是寻常人。

陈皇后按了眼角,心里跟明镜似的,邑儿身体已好,自然就阻了有些人的路。

除了连氏那一派,还会有人如此迫不及待地置邑儿于死地。

“那些贼人,简直是胆大包天。

邑儿,你放心,你父皇一定会查明真相,还你一个公道的。

你好好养伤,母后一定不会让小人再得逞。”

“让母后操心了。”

陈皇后听了他的话,又是泪流。

抹泪间,明帝派了身边最得用的总管太监过来。

那太监姓张,是伴着明帝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连让张总管亲自跑腿的事情,足以证明明帝的看重。

张总管不仅带来了明帝的安慰,还带了不少珍稀的药材补品。

进了内室,行了礼。

“陛下得知寿王殿下受了伤,极为震怒。

天子底下,竟有人敢行刺堂堂亲王,简直是目无王法,胆大包天。”

陈皇后露出悲愤的神情,“谁说不是呢连亲王都敢行刺,可见那些人狼子野心。”

张总管的眼神微闪,像是不敢接陈皇后的样子。

越千邑垂着眼眸,道:“母后莫要难过,生在帝王之家,岂会一生平顺儿臣记得四岁时,那年的寒冬格外的冷,御花园的莲池冰冻三尺之厚,池边的树根处生着许多的冰棱子。

儿臣喜那池边的景致,每日里总想着去瞧上一瞧。

有一日,儿臣身边侍候的人都不知去哪里了,儿臣照旧在每日玩耍的地方,不想那天的地特别的滑,儿臣不小心滑落莲池。

莲池已上冻多日,应是冰厚难消,却不想还有破碎之处,儿臣掉进窟窿里,冰水刺骨,差点被淹死。

幸得当时的宫中侍卫佟三郎拼心相救,才儿臣从冰窟窿里救出来。”

越千邑四岁时,先帝还在。

越千邑五岁时,先帝驾崩,明帝继位。

在此之前,谁也不敢置疑越千邑的地位。

可是在此之后,这位嫡皇子的地位便一落千丈。

先帝极为看重这个嫡皇孙,常带在身边。

那陈皇后记得自己听到皇儿跌进冰窟窿时,整个人都冻住了,疯了似的赶过去。

幸好邑儿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如今回想,仍然心有余悸。

那一次,先帝震怒,打死了邑儿身边侍候的人,还发落了不少宫女太监。

佟锦素一直站着做背景墙的,关于佟家三郎救过越千邑的事情,在她那次献寿礼时听皇后娘娘提过一次。

冰窟窿底下救人,无论是被救者还是救人者,那都是九死一生。

皇宫之中,处处危机,想活着长大,还真是不容易。

内室陷入一阵沉默,张总管是宫里的老人,自是知道这段往事的。

先帝在时,最看重的就是嫡出的寿王。

对宁王和康王都比较淡,宁王虽是皇长子,却是极少有机会见到先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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