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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商议后决定下来,沈欧亚负责悄悄留意着洛河所住的客房,林琅与夷寻应一起负责守住沈明亚的婚房。

未免打草惊蛇,他们都守在房间外面,倘若有谁发现了洛河的异状,就发出讯号。

此刻已经将近凌晨三点。

整幢小楼都静寂至极,没有半点走动的迹象。

夷寻应负责守门口。

林琅在隔壁屋子藏匿妥当,认真守好婚房的窗外,机警地留意着四周的一切。

突然,她听到屋子里传来了异响。

这响动非常轻微,仿佛是什么东西在轻轻摩擦过地面。

因为动手的人动作很小心,在极静的夜里依然微不可闻。

如果是平时,林琅就把这件事忽略过去就行,毕竟屋子不是彻底禁入的,房内有人的可能性也有。

但现在是半夜,沈明亚不住在这里,屋内没任何人在。

林琅暗道不好,忙夺门而出往婚房冲过去。

只是她刚刚打开门,楼道里藏匿着的夷寻应已然快速闪身到了婚房门口。

他显然也听到了那轻微挪动声,道了声“不好”

,即刻破门而入。

林琅随后跟去。

她在看到屋内情形后,不由得双目圆睁。

房里还算比较整洁。

因为他们赶来得很快,所以对方只来得及挪动了床头柜,没能做其他任何事情。

令她震惊的是空气中残留着的几乎看不到的人形光影。

洛河竟然可以在他们眼前凭空消失!

而且,他这做法,分明和已经死去的孙文武如出一辙!

第23章

这一瞬间空气仿佛静止凝聚,同样的意外和惊诧在二人心中浮现。

林琅和夷寻应来不及思考,齐齐出手成电拦截即将消失的洛河。

林琅非常确信自己的法诀已经打到了洛河身影上。

甚至她也看到了夷寻应的同样打了上去。

但是洛河依然就这样平白消失不见了,在他们跟前。

二人同时收手,沉默相对。

“很明显。”

林琅当先开口:“他比孙文武厉害许多。”

夷寻应轻轻颔首。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沈欧亚夺门而入:“刚才怎么了?”

进屋第一眼他就看到了被挪动过的床头柜,立时过去查看。

看到其他地方完好如初,只柜子被挪动了些许,他暗松口气。

可是夷寻应的下一番话又让他的心再次提了起来。

“洛河与孙文武来自同一派系。”

夷寻应道。

·

郭志高被叫起来的时候,满心里全是抱怨和怒气。

年纪大了,睡眠浅。

他难得的有了一个好睡,却被人给中途硬生生喊起来,怎能不恼怒?精神不济下脾气尤其暴躁。

“好了好了。”

郭志高蹬上鞋子,气呼呼地跺着脚:“先和我说说什么事,我再看看要不要过去。”

“我也不知道。”

负责叫他的郭家后辈紧张地缩着头:“是沈欧亚让我来叫您的。”

听说是沈欧亚而不是沈明亚,郭志高的怒气消减了些。

最起码这说明不是女婿薄待他这个岳父,而是沈家或许出了点事。

黑夜里,沈家别墅小楼上下灯火通明,把屋内和楼道里照得亮如白昼。

郭志高踩在楼梯上,小心翼翼,生怕听到的是在外地的女儿的消息。

人啊,就算年轻时候再重视事业,到了一定岁数,操心的就是儿女了。

“你别慌,慢慢走。

放心,不是郭琪的事情,我们就是想问点别的。”

清朗年轻的男声传来,带着安抚人心的力度。

郭志高认出这个年轻男人是沈欧亚的同学,好像是姓夷的。

知道和女儿无关,他觉得身上多了不少力气,心跳也不如刚才剧烈。

稳定下心情问:“什么事儿?”

“你是如何认识洛河的?”

听了夷寻应的这个问话,郭志高唇角绷紧不吭声了。

说着话的这会儿功夫,已经走到了会客厅的门口。

屋里隐约传来谈话声。

刚才的问题让人窒息。

憋闷的感觉再次袭来。

郭志高突然觉得这个地方不该来,忙推开扶着他的夷寻应,转身欲走:“洛先生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

你不如去问他吧。”

“可是已经没办法问了。”

夷寻应叹气道:“他说令嫒拜托他的事情,他恐怕无法完成,先走一步。”

随即苦笑,“我们也是想找他帮忙,给新房做法保新宅平安,结果发现他打算走。

所以想问问你,知道不知道怎么找到他。”

冷汗登时顺着郭志高的额头流了下来。

他忍不住高喝:“谁说是琪琪找他来的?是我让他来的!

你们明明看到了,他是跟着我的车过来的!”

面对着他的冲天愤怒,夷寻应却不慌不忙。

“是么。”

夷寻应轻笑着说:“可是佣人之前看到过他来这儿待过一段时间,这又该怎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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