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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萝心急如焚,飞快地思量着。
司空霖这些天根本没有见外人,不可能突然间病毒感染,却骤然发热到这种地步,难道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或者中毒?
她迅速回想,晚膳是跟自己一起吃的,而吃完饭之后是韦皇后来寝殿伴驾。
在皇宫里,司空霖是从来不理会韦皇后的,但这里是祈天坛,宗族礼法最苛刻的地方,正殿是皇脉宗庙的所在,必需帝后居住,才能保证来年风调雨顺。
袁萝不想在这些事情上太刺激朝中那些老臣,万一来年有个什么天灾,肯定要扣锅在自己头上。
所以就没有跟韦皇后争。
在傍晚离开的时候,韦皇后带着两个女官来了这里。
她知晓司空霖不待见他,也没往跟前凑,只在正殿东边的隔间里安歇。
刘秀淳颤声道“皇上歇下之前,只用了一盏安神汤,并无其他。”
两个德高望重的太医跪地道“臣等已经验看过安神汤的玉碗,确定并无毒素。”
袁萝看着因为难受在床上蹭来蹭去的司空霖,他脸色涨得通红,眼睛之中盈盈水光,又痛苦,又迷茫。
这种情态,总觉得有种诡异的眼熟……袁萝看着,脑海中骤然闪过一道惊雷。
上一次看到的韦曦中了夺魄之后,不就是这副任君采劼的模样吗?
这时,田磐凑到袁萝面前,压低了声音“娘娘,以下官所见,皇上这状况,并不像是中毒,倒像是……”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袁萝却将后续补足了“像是中了催情之药是吧。”
田磐吓了一跳,才低声道“娘娘英明。”
第50章罪魁祸首
找到了病因,袁萝却更加头疼。
情药这种东西,并非毒药,根本无药可解,最方便的法子就是直接找人来发泄一通,水到渠成。
可偏偏司空霖在某方面不行,中了药物无法发泄,只能硬挨。
当初韦曦功体深厚,意志坚定都险些熬不过去。
司空霖更加不济。
此时此刻,蹭着袁萝的胳膊,好像一只无依无靠的小狗。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这种状态是怎么回事,只是格外难受。
田磐紧急取了清心泻火的丹药来,也只能略微缓解。
袁萝又命人取来冰水,替司空霖擦洗额头和四肢。
中间皇帝生病的消息传了出去,几名朝廷重臣纷纷赶到,袁萝又不能将这种病因公诸于众,只命刘秀淳传话,说皇帝因为车马劳顿,风寒发热。
又调来了苗子方带着天武卫护住寝殿。
折腾了大半夜,才终于缓解了症状。
眼看着精疲力竭昏睡过去的司空霖,袁萝也觉得自己累得半死。
解决完了这边,还有罪魁祸首等着她去收拾。
空气里浮动的馨香已经散去,却还残留着星星点点的味道,袁萝厉声喝道“这香料是哪里来的?”
因为她不喜欢熏香,司空霖也跟着极少用香料。
服侍的太监立刻跪地道“是皇后娘娘那边的女官送来的,说是娘娘必需点这个香才能安睡。”
果然如此!
袁萝冷笑,起身就往东隔间走去。
到了地方,门外的两个宫女见她过来,还想要进去通报,几个太监上前,将两人扣住嘴巴,直接拖了下去。
袁萝心中怒火万丈,将门一脚狠狠踹开。
就看到房内灯火骤然熄灭,一个中年女官迎上来,板着脸躬身道“皇后已经安歇,贵妃娘娘有任何事务,不如等明早再来商议。”
不用袁萝吩咐,四喜上前,一巴掌将女官抽到了一边。
袁萝冷着脸冲入寝殿,到了床前,直接掀开被子,将韦皇后拉了出来。
韦皇后身上衣衫完好着,一看就知道根本没有睡觉,是听到了自己踹门的声音,赶紧躲到了床上去的。
此时被袁萝抓住手臂,她惊声尖叫起来。
“你要干什么?!”
“闭嘴!”
袁萝的怒气几乎要化为实质,将韦皇后焚烧殆尽。
韦皇后被吓得住了口,被拖到大殿中央,她又鼓起勇气,瞪着袁萝,“你要干什么?还有没有规矩了?”
声音虽大,却压不住其中的颤意。
袁萝将她一路往前拖,冷笑“我要干什么,娘娘会不清楚?”
“本宫是看走眼了,原来娘娘如此胆大包天。”
她目光冷戾逼人。
两人经过门边的时候,韦皇后突然双手抱住门框,怎么也不肯往前走了。
袁萝使劲儿把她往下扒拉,奈何这死丫头抱得跟无尾熊一样,死活不下来。
嘴里还嚷嚷着“我警告你,本宫可是皇后,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不过是个侧室,不能对本宫无礼。
祖宗社稷都看着呢!”
袁萝被她气乐了“就凭你这样的,还说什么母仪天下。
年纪不大,脸皮倒挺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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