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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姐长叹一声,内心唏嘘不已,表弟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如今人说没就没了。

“那当时他身边还有什么东西吗?”

她这样一提醒,司卓妈妈就想起来秘书告诉她的。

“他秘书赶到的时候,听交警说,当时司卓身边还有一只蓝眼睛的什么罗猫。

新买的,但是不知道他是要自己养还是要送谁的。”

福月默默在心里补充:是暹罗猫。

她一向喜欢猫,对猫的品种喜好都有些了解。

暹罗猫就是她最喜欢的品种,但是暹罗猫太爱叫,而且挑食,养了的话,她的邻居肯定都会来投诉的。

“我的儿子……就这么走了……”

司卓妈妈又伤伤心心得哭起来,眼睛早就红肿了。

等他们都走了之后,福月发现自己终于可以从秋千上下来了,慌忙跳下秋千,拎着包包,飞快地逃离了这个地方。

她觉得这辈子都不想坐秋千了。

人生第一次遇鬼了。

再也不想来司卓家了,太诡异了……

有个小男孩看到那个坐秋千的姐姐终于下来了,欢欢喜喜跑过去要坐上去,结果却怎么也坐不上去,还摔了一跤。

一个小女孩在旁边嘲笑他:“哈哈哈,我就说那个秋千不能坐,要摔要摔,你不信,摔了吧!”

呆了三四天之后,福月请的假也快到时间,她明天就要回学校了。

到了准备午饭的时间,她爸叫她剥毛豆,福月拎着那一小袋毛豆,抬着那张陪她长大的塑料小椅子去了门口,剥着剥着,她突然想起了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

“爸,司卓什么时候下的葬啊”

她老家的规矩是看了期就可以下葬了,家里的老日历上写着前天就是个不

错的日子,宜丧嫁,司家人应该是那时候就把司卓埋了吧?

“司家那小子”

她爸从水汽中抬起头来,刚刚没大听清她的话。

“是。”

一串嫩绿嫩绿的毛豆应声掉到瓷碗里。

没葬成。”

她爸摇摇头。

“怎么没葬成?”

不会是没看好日子吧?福月将一粒生毛豆塞到自己嘴里,满口清甜。

“不让。”

她爸说话真的太费劲了,一个字一个字,就不能说完。

“谁?”

埋死人都不许了,真奇怪。

“司卓,”

说出来她爸自己都不太信,可是道士就是这么说的,事实也摆在那里,还有谁敢不信呢?

话音刚落,福月立刻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司卓自己不让。

那他不是死了吗

怎么还有死人不让埋自己的?

“他的棺材抬不动。

道士是说是司卓自己不让动的,所以没有下葬。”

这听的福月有些毛骨悚然,这世上真的有鬼呀?

“怎么回事”

这样的事,福月从来都没遇到过,也没有听说过。

“道士说他还有要见的人没见到,所以不愿意下葬。”

“他还有什么人没见到”

他爸不是都赶回来了吗还有谁,而且司卓死前听说是单身,什么老婆孩子的就不可能算在内了。

“不知道,”

她爸摇摇头,尝了一口刚做好的三鲜汤,味道正好,“连他生前的秘书都叫来了,就是动不了。

不过那秘书是个男的。”

“那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秘书又去请了高人,昨儿就到了。”

她爸取出一个咸鸭蛋,在一头扎一个小孔,“吱”

的一声,蛋黄油顺着筷子往外冒。

“月月,吃饭了!”

“那……”

她爸有些不耐烦地打断她,死人的事最忌讳了,他也不想再提了。

“不要管那些有的没的啦,也和你也没有关系,快点吃饭了。”

“哦。”

福月擦擦手,把瓷碗里的毛豆端到厨房里。

忽然她听到背后有人叫她。

“福月。”

声音沉抑,让她心头一紧。

刚刚,她记得……

外面是没有人的。

吓得她连头都不敢回,僵直着脖子望堂屋走,堂屋有她奶奶的遗像,但是她一点也不怕,小时候她奶奶最爱她了,所以她奶奶也一定会保护她的。

“福月,你来看我,好不好?”

这一次,她清清楚楚地听到有人说话,声音有些空灵的味道。

让人从脑髓开始到脊髓都发麻。

第二个BT(二)嘘!

有鬼

我看你个鬼啊!

不对!

他那说不准还真是鬼!

福月双腿瑟瑟发抖,害怕到小腿肚筋往死里抽,痛得她眼泪都收不住。

“福月,你不要哭,不要哭!”

那鬼好像很她哭的样子,声音都十分急切和紧张。

福月再也忍不住,崩溃了:“爸爸!”

她爸被她吓到怒不可遏的声音立刻从饭厅里传过来,而且越来越近。

“死丫头,都晚上了还鬼吼什么?叫魂啊!”

“真的是!都多大的人了还一天到晚咋咋呼呼的,能不能成熟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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