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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对方的眼神能看得出来,分明是与自己差不多的感情。
叶星河无意识的捏了捏一次性杯的杯盏,回过神来才发觉接的水早就漏了出去。
他顿了顿,重新接了一杯放在了贺于滨的面前,往旁边的沙发坐去。
两人靠的有些近,叶星河后颈上的信息素味道便准确无误的被贺于滨闻到了。
贺于滨又是一脸吃了瘪的表情,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标记了?”
叶星河回以一个单纯无害的笑容,好像是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疑惑道:“怎么了?”
虽然他知道两人的标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咬了口脖子,无伤大雅的一个做法,但还是忍不住显摆了一下。
而沈遇大概是早就察觉贺于滨的感情已经不单纯了,便没有解释,任由叶星河胡说八道。
贺于滨双眼有些红,看起来马上就要落泪的样子,然而内心大概从没服输过,一脸气愤的离开了这里。
办公室门被砰的一声摔上了,沈遇才幽幽道:“你倒是信口拈来。”
叶星河切了一声,脸上有些洋洋得意:“结了婚的男人,乱惹桃花可不好。”
沈遇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叶星河虽然占了口头上的便宜,但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他解释道,“我确实没有喜欢过任何人。”
虽然像是安慰了叶星河,但他知道沈遇这话也不过是对自己的一个解释罢了。
看似保证,实则是对叶星河说了句:我确实没有喜欢过任何人,所以你也一样。
第6章与爷爷见面
太阳西落,已至日暮时分。
叶星河上了沈遇的车,一路慢速行驶到了叶家。
再次回来时心中感慨万千,门前种的几棵树已郁郁葱葱,迎着风吹落许多片落叶。
那每一处草坪都好像还是当初的那个样子,也许在哪一片比较矮扁的地方便可能是当初叶星河留下来的鞋印,偶有他都是他曾经是生活过的痕迹。
一切都不曾变过,却是景依旧、而人不在。
而未来,也可能回不去。
沈遇关上了车门,这回倒是走到叶星河这一侧帮他打开了车门。
料想到这里已经是叶家的地盘,所以沈遇开始做戏了么?
叶星河苦涩的想道,原来是因为这样他才为我改变的。
可是这样也挺好,就用这一点点时间,来感受沈遇的温柔。
门前的管家早就做好了准备,在沈遇和叶星河来的时候便鞠了个躬,请他们进房间里来了。
由于叶正平年老了身体不好,便早就在二楼的书房里等着了。
沈遇拉着叶星河的手,随他一起上了楼梯。
沈遇的手掌宽厚而指节稍长,大手包裹了叶星河的小手。
叶星河人比他小些,手掌也如Omega那样娇嫩,又白又纤细,握着跟婴儿似的。
这样温柔的触感不经意间像挠痒痒似的抓了抓沈遇的心,半响后他表情又风平浪静了。
叶正平坐在书房里的靠椅上,有一件厚厚的衣服搭在了他的腿上。
他今年已快八十岁,满脸的皱纹,双眼瘦的凹陷了下去,与很早以前那个健康慈祥的爷爷完全不同了。
任哪一个人看了便知道,他已到了风烛残年,也许轻轻的一场病或是更轻的一场大雨就能带走这脆弱而苍老的生命。
叶星河突然看着自己的爷爷这副样子,眼眶瞬间红了。
叶星河从小便很坚强,除了天生Omega的本能,其他方面他总比很多人强。
比如说不爱哭鼻子,或是从来不会在人前哭,受伤了便自己一个人安慰一会儿便过去了。
他喜欢睡觉前给自己打气,多年来留的一个习惯。
那是母亲教会他的,唯一一个支撑许久的信念。
叶星河的母亲是个温柔善良的美人,与叶星河的父亲结婚的很早。
而叶家是旁门大家,内里有多肮脏有多惨痛只有当时的人知道。
当时的年代尚早,人们都认为Alpha比Beta还要优越的说法,所以在家族里面一个Alpha的地位有多高大便由此得知。
叶星河的父亲名叫叶汉宗,是一位血统纯正的Alpha,只不过迎娶的是一位普通人家的女性Omega,性格十分温柔。
那时候还年轻的叶正平也如大多数一样,偏爱这个较为优秀的儿子,而忽略了自己的另一个Beta儿子。
矛盾就是这样日益增长起来的,父亲的偏爱使几位儿子都心存不满,始终对叶汉宗排挤,或是明里暗里的鄙弃。
他们有时候将矛头指向舒柔,那个没什么能力但却心地善良的女人,偷偷的趁叶汉宗不在时欺负舒柔与当时还小的叶星河。
女性本弱,为母则刚。
舒柔虽然时常被他们辱骂,但总是能用瘦弱的臂膀护住自己的孩子,细细保护着。
她一方面怨恨自己没那么强,活生生受人欺负。
一方面又恨所谓人心,如此歹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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