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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登报挂失。”

申以棠开门见山,将需求说出。

“失主是谁?失物是什么?”

报社经理热情接待他们。

“失主是梁辰。”

申以棠将梁辰推了出来,“失物是土地承包经营权许可证!”

经理非常迅速,按要求将挂失启事写好,并且承诺明天亲自将报纸送到府上。

办完手续,申以棠才告诉满头问号的梁辰。

经调查,与薛正昌合作的那块地,土地承包经营产权人是梁太太,属于个体承包,并不属于公司。

梁太太去世后,应该算作梁辰的遗物

,只是薛正昌一直拖着没有去办理。

那块地是公司最值钱的财物。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梁辰大吃一惊,心里也是一阵后怕。

暗骂薛正昌心思歹毒,连父母的遗物也敢隐瞒。

要是他哄骗自己签名,

将土地转移到公司或者薛正昌名下,到时候才是什么都不剩了。

“我怕你藏不住话。”

申以棠道。

十八岁的少年,所有的喜怒哀乐全部表现在脸上。

梁辰侧头看了看申以棠,发自内心地说了一声“谢谢。”

第二天一早,梁辰拿着报纸、户口本、父母的死亡证明等相关资料,和申以棠去房产中心补办新证。

新证办理下来之后,又办理产权转移。

根据保守估值,那块地现金价值至少为十个亿,梁辰需要缴付百分之二,也就是两千万的过户费用。

钱还没有捂热,就全部花出去了。

“不用可惜,这块地带来的收益远远超过两千万。”

申以棠看着他一脸肉痛,说话安慰他,“两千万现金应该是薛正昌的极限了,没有

流动资金,他最多撑半年。”

“那是我爸创立的公司。”

梁辰捏着刚办好的证件,有点沮丧。

“还有我的房子。”

梁家的别墅作为追加的投资,早已更名到公司名下

“等他宣布破产之后,都买回来就是。”

申以棠云淡风轻地说道。

“这是你选择我的理由吗?”

因为土地的实际产权人是梁辰而不是薛正昌。

梁辰皱眉,自己相对于薛正昌来说,更好掌控。

看他手段干净利落,到时候自己岂不是被拆骨入腹,吃得一干二净。

想到这里,梁辰鬓角冒出两滴冷汗。

“君子见人之厄则矜之,小人见人之厄则幸之。

我只是单纯看不惯他而已。”

申以棠说道,“我不喜欢他,他手段恶劣,品行不端,不

屑与他合作。

再说了,那块地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

薛正昌早年受梁先生恩惠颇多,而梁辰在薛家过的并不好,典型的恩将仇报。

再加上他本人作风不检点,私生活混乱,公司管理漏洞百出,还企图将私生女嫁过来,申以棠表面谦和,当调查出土地产权人是梁太太

后,果断打消了和他合作的念头。

“和谁合作都是一样,为什么不找一个顺眼的?”

申以棠说这话的时候,看着梁辰,依然保持着他招牌式的温柔微笑。

“唬谁啊,说些听不懂的。”

梁辰嘴上说着,心里有些松动,但还是保留着一丝警惕,不敢盲目相信他表现出的善意。

第一次见面,梁辰以为他是薛正昌的情人,第二次见面,知道他是知名企业家,第三次见面,两人就领了结婚证,又帮自己要回了父母

遗物。

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结婚了,撒花

第5章同居的第一天

申以棠家在A城西门的浣花溪公园别墅,环境清幽,小区大门旁边是市内有名的公园。

房子是一栋三层别墅,一楼花园里一架白色的荼蘼,花开正好,满园馨香,引来几只白色小蝶,翩翩起舞。

梁辰拖着行李箱,看着陌生的大门,陌生的人,花园里精致修剪的园艺,湛蓝的天空,却抓不到一丝真实感,就像《楚门的世界》里面

的男主角,有种无助的孤独。

刚一进门,一只金毛大狗摇着尾巴从院子里扑过来,申以棠蹲下.身,搂着金毛,在它头上摸了两下,向梁辰介绍,“这是兜兜,今年

两岁了。”

说完,又指着梁辰,对着大狗说,“这是新来的哥哥——梁辰,以后和我们住一起了。”

梁辰看着大狗,有点害怕。

兜兜围着他转了两圈,用鼻子在他裤脚闻了闻,一下扑到他身上,站立起来。

它舌头伸得长长,一边哈气一

边摇尾巴。

“它喜欢你,你害怕狗吗?”

申以棠拉住狗脖子上的项圈,生怕他把梁辰扑倒了。

“不害怕。”

梁辰看着兜兜大尾巴摇得欢快,地上的灰尘都快扫干净了,试着在他头上摸了摸。

“汪汪!”

兜兜被摸,很高兴,在地上来回蹦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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