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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比起生意,时总好像对夜生活更感兴趣,吆喝着大家继续喝。

郑仲至举起一杯酒要敬,时总暧昧地笑一声:“你的小朋友不一起吗?”

张湛顿时无措,下一秒就想要杯酒。

他几乎没喝过酒,但跟郑仲至出来他做好了多少都要喝的准备。

可郑仲至很快说:“他不喝酒。”

张湛惊讶了,整间房的人都惊讶了,郑仲至这样就拂了客人面子?时总不太恼,但也不可能心情好,捏住自己身边男生的颈的上部使足了劲,轻蔑地说:“郑总有趣。

眼睛都舍得蒙,还有什么舍不得?”

张湛不知道一开始卖力唱歌的男生有张俊俏的脸,也看不见那张脸此刻在时总手中显露出窒息的痛苦。

郑仲至说:“时总提出的方案我们看过……”

这是开始谈生意了。

张湛觉得自己视觉被阻碍,听觉相对地敏锐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暗示产生的错觉,此时他仿佛听到很多人低低地松了口气。

他不知道时总的小男生终于得以顺畅呼吸,但也松了口气。

那个时总说话刻薄,他一句也不想再多听。

周围应酬声起,他不太懂,依着自己心意估猜B市到底是郑仲至的地界,之前的嘈杂混乱此刻至多剩下一半,歌曲类型也回归正常,那位时总大概不习惯。

郑仲至左手一直揽在张湛腰上,像是随意搁着。

没有闲聊也没有激烈运动,一片黑中的张湛注意力渐渐涣散。

左边有个人突然凑近挨着了他,他猛地一激灵,带得郑仲至讲话都顿了顿。

那人也被吓着了,连忙小声说:“你好,我是跟着王总来的,看你有些无聊,想问你需不需要吃点什么,或者玩点什么?”

娇气的男声,总有人好这口。

谈事的那群人并没有分给这个小插曲注意,只有张湛感觉到腰上的手动了动。

他朝着声音方向扭头,也很小声地说:“谢谢,我不无聊。

谢谢。”

那人可能是突然看清了张湛的脸——除了眼睛,颇有些大惊小怪:“你长得好漂亮。”

张湛窘。

因为漂亮所以跟得了郑总。

那人把张湛当同类,好心地建议:“他们在另一边唱歌,我带你过去吗?”

“他们”

是指这个总那个总带来的情儿们。

张湛再次窘,想拒绝,郑仲至的手骤然收紧,带得他倒在他肩上。

郑仲至的声音很近:“累了靠着我睡会儿。

还有点事,谈完就回去。”

有脚步声。

可能是搭讪的男生识趣地走了。

张湛想,原来我连拒绝都可以不用说出口,往郑仲至肩上一靠就行。

又想,酒不喝,话不接,“同类”

活动不参加,我被允许什么都不做,郑仲至带我来是为了什么。

第06章Zesty

郑仲至在吻自己。

张湛惊讶且耻辱地发现,自己很快硬了。

并且自觉地张开了嘴,自觉地回吻,像要索求什么。

最早郑仲至没有与他接吻时,他如释重负,其他地方可以随意玩弄,嘴唇——接吻不行。

有点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意味,但他坚持传统而保守地认为,吻得和真正相爱的人接。

但后来很快忘了这茬。

可能是郑仲至气场太强,他又习惯性认真地对待事情,总想有没有哪里做得不对、有没有哪里可以做得更好。

想到郑仲至不和他接吻,他理所当然地站在郑仲至的角度考虑问题,全然抛弃了自己的立场。

郑仲至大概也认为,吻得和真正相爱的人接。

所以不和自己接吻。

但是郑仲至在吻自己。

郑仲至吻得温柔体贴,和他的人一样;张湛是初吻,不太会回应,被耐心地引导着。

手绵软地垂在郑仲至腰侧,他认真仰头承接唇舌有商有量的进犯,还希望这进犯不停。

郑仲至确实没有很快停下,边亲边把他越搂越紧,最后让他跨坐在自己腿上,手撩高他的T恤,让他从胸脯到小腹紧紧贴着自己。

张湛腰背酸痛,头晕目眩,心跳如鼓。

这个吻的结束和它开始时一样,郑仲至蜻蜓点水般亲了张湛的唇几下,一触即分。

只是之前张湛的唇干燥,这会儿是湿漉漉的。

郑仲至看了几秒,用胡茬亲昵地蹭在张湛左脸颊。

张湛还晕着,下意识躲了一下,很快凑近。

郑仲至说:“最近忙,打理自己的时间都少了。”

张湛双手反搭在郑仲至肩上,把自己挂牢:“要注意休息。”

郑仲至的唇若即若离地贴在他耳垂:“再亲一次吗?”

张湛一愣,点头。

郑仲至吻我了。

获工伤假的张湛在寝室窄小的床上辗转反侧。

因为做得有点没节制,郑仲至让张湛休息两天,周一不要上班。

现在早上七点,寝室沉寂,只有张湛的心躁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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