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酒楼的地板都是这么柔软的么,居然一点头不痛。
纭星不再多想,想要起身才发现身处他人怀抱之中。
将头微微抬起,总觉这脸在哪里见过。
“你你你,怎么是你?”
说话间已是结巴,转念细想,这魔头应该认不出自己。
“丫头,你认识我?”
貂袍上的毛蹭的鼻子发痒,回应男子的,是“啊嚏”
一声。
“掌柜的,你们是想谋害我家少主么?”
老奴已是气极,随从皆朝纭星围上来,摩拳擦掌。
“这位爷,这丫头是毛贼,与我们酒楼无关。”
掌柜跪倒在地,深知面前之人绝不是他能惹的。
“你别血口喷人。”
纭星正欲起身跳下,却被男子牢牢抱住。
“多谢这位公子将其她擒下!”
小二从楼梯处探出脑袋,见楼下情形,锁着脑袋行礼。
笑容像极了朵绽放的菊花。
“能否将她交与小的,小的好将其移送至官府。”
梁宏懿并未回应,长途奔袭的疲惫消散。
“哪来的混账,敢问少主要人。”
高喝之下,小二猛然发现跪倒在地的掌柜面如土色,才知男子身份非同一般。
跟在貂袍男子身后的老者附耳道:“这终究是大都,少主还是将这丫头交与他们为好,老奴这就给您去找有姿色的女子。”
男子眉头一挑,不悦的声音略带沉重。
“我是那种人么?”
老奴低头,退下。
自那夜以后,就觉得少主行为举止甚是怪异。
说着不近女色,每日带入房中的女子却从未少过十个。
“小姑娘,他们为何要抓你?”
低声细语轻柔的令随从惊诧,却令纭星汗毛倒树,不知这家伙又要耍什么花样。
见纭星瑟瑟发抖,男子转身厉声道:“你们将这姑娘吓成这样,我定不轻饶。”
众人晕菜,那丫头分明是在见了貂袍男子后,双眼方充满恐惧。
“这丫头没钱便罢了,还极其嚣张,前来砸场子。”
“你血口喷人!”
纭星牙齿抖的厉害,还是辩驳道,“分明是你们店大欺客,你们这群小人。”
“楼下那公子,这小姑娘已被在下买下,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手摇折扇之人面若春风,三分客气,七分威仪。
“你算那颗葱?”
纭星身下男子侧目,声若冰泉寒彻骨。
“呵呵,有趣。”
书生一愣,笑道:“公子不是大都本土人,如此作态在此可活不长。”
“你是在教训我么?”
貂袍男子面无表情,便是为官之人也不敢对他如此言语。
“不,不,在下只是善意的提醒。”
书生于楼上稍稍行礼,随后消失于楼下众人眼中。
“你们放开我!”
楼上传来的尖叫声令纭星懊悔,为何今日硬要出门。
见怀中女孩又要挣扎,貂袍男子搂得更加紧了几分。
“你放开我,啊呜……”
纭星气极,小虎牙嵌入男子手之中。
“嘶……”
男子怒目,正要掌扇去,硬是收手。
“这性格,倒是和那个人如同一模子刻出的。”
“少主!”
随从急切道,正要救主,被梁宏懿拦下。
“无事。”
这位貂袍男子摆着另一只手,全将气撒至他们头上,“在你们眼中,我便是连个小女孩都能伤着的人么?”
“可是,少主……”
“你们还想说什么?”
“你的手在流血。”
纭星松口,牙印之下,鲜红的血液涓涓流下。
“要不是看你长得像纭星,今日就将你***了!”
“纭星,快跑!”
楼上发丝凌乱的女子喊叫着,露出惶恐的眼睛。
“你是纭星,怎么可能……”
貂袍男子笑着,抬头细视,笑容渐渐凝固。
“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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