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翟轶一脸坦然,完全看不出正在调戏良家妇男,手也没有收回来,只扫了打到一半的领带一眼,“要迟到了。

郭启辞无奈只能手忙脚乱的继续和领带奋斗,翟轶的手依然不老实,到处煽风点火,惹得郭启辞全身发烫,越想快些打好反而越出错,原本极为简单只需几秒钟就能打好的领带,半点都弄不好。

好不容易弄好了,翟轶挑眉瞄了一眼,“歪了。

郭启辞只能解开继续,翟轶闲闲开口:“不急。

你不急我急!再摸下去真出事了。

领带终于打好,翟轶也没法子找茬的时候,郭启辞已经满头大汗了。

翟轶托着郭启辞的脑袋堵住他的唇,舌在他口腔里狠狠的肆虐了一番,两人分离时郭启辞的唇都有些红肿了。

终究顾及着要上班,翟轶没往深里折腾。

“等我回来。

郭启辞脸蛋红红的:“轶哥,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轶哥这称呼是昨天两人达成的共识,翟轶原先让郭启辞叫他轶,可单字实在难以叫出口,叫全名又太生疏,于是中和了一下。

翟轶相对于单字轶并不是非常满意这个称呼,郭启辞主动献吻才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嗯?”

“我妈过几天就回去了,我想这段时间回去陪她。

”郭启辞底气有些不足,按照杨秀珍的话就是,虽然只是订婚,可以进算是嫁了过去,哪有媳妇一天都回娘家的,不仅会惹人笑话,夫家也会不高兴的。

翟轶的霸道郭启辞体验到了,心里不免打鼓他是否会同意。

可还有几天就要开学,郭启辞央求杨秀珍至少等他开学之后再离开,上辈子杨秀珍并没有来,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报道,看着其他同学被家长簇拥着,心里不是没有想法。

可那时候杨秀珍正为打破的青花瓷瓶所困扰,瞒着他四处找活干,虽然遗憾却也不舍得掏路费更怕耽误赚钱,这是郭启辞后来才知道的。

曾经心底闪过的那丝怨念,让他愧疚无比。

这次没有了债务,杨秀珍正好又还在这,因此并没拒绝,欢喜的等待着。

虽然现在大学生不值钱,毕业等于失业,可在杨秀珍眼里能看到郭启辞上大学依然令她无比开心。

杨秀珍打定主意回乡下,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郭启辞想多抽时间陪陪他。

翟夫人曾邀请杨秀珍在翟家住下,可杨秀珍怎么都不同意,说不合规矩。

杨秀珍原本住在翟轶送的宅子里就觉得不对劲,若是住进翟家更是如坐针毡了。

翟夫人明白她的心思,也就没强求。

“好。

郭启辞没想到翟轶竟然这么干脆就答应了,想好的措词都没用上,“轶哥,你真好。

翟轶嘴角勾着笑,轻吻他的额头,“在那等我。

“啊?”郭启辞眨巴眼,“你也要……”

“不欢迎?”

郭启辞连忙摇头,“哪能啊,那宅子还是你的呢。

翟轶钳住郭启辞的下巴,又黑又深的眸子与他直视,“记住,那是妈的。

郭启辞木木的点头,没想到这么一句话会让翟轶如此不悦。

翟轶这才满意的松开手,郭启辞脸上留下了印记,刚才那一下还挺重。

翟轶只扫了一眼,终是什么都没说就出门了。

翟夫人正在和张妈再说事,看到郭启辞走了过来,笑着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

郭启辞看了张妈一眼,“我没打扰到您吧。

张妈是个和蔼的妇人,从小看着翟轶长大,虽是佣人却和管家一样在翟家的地位不一般。

翟夫人笑道:“我刚约了几个姐妹准备玩牌,都是难缠叼嘴的主,正让张妈张罗呢。

郭启辞不懂玩牌,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四周望了望,“叔叔呢?”

“他跟他那堆破烂玩去了,自打得了那个青花瓷瓶,越发疯魔了。

”翟夫人忍不住抱怨起来。

翟老现在一天都捧着那青花瓷瓶,看一次感叹一次。

之前顺着郭光明的线索并没能让他找到修复这个瓷瓶的人,让翟老心里甚为遗憾。

而这古怪的青花瓷瓶由于那天的轰动,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令人哭笑不得的是,原本离奇不被看好的瓷瓶竟然因为巧夺天工的完美修复,竟是被炒到了天价。

实在是因为这技艺太神奇了,如不是因为那个假冒品,根本看不出这瓶子从前破碎过,是后来重新粘合的。

用放大镜才勉强看到若隐若现的痕迹,这修复技术对于当下来说简直就是巧夺天工。

原本就稀罕的瓶子,再加上难以复制的修复术,剑走偏锋变成了极为有意义的收藏品。

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同好专门跑到翟家观摩这古怪的青花瓷瓶,纷纷表示翟老哪天想不开要卖掉,第一个得想着他们。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