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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红枝伸手就要捏他的脸,捏残你!

“以往我纵容你太久了,如今决定好好整治你。”

刘义真又捉了她的手,重新拿了一旁的酒杯,语气平淡得就如同喊红枝去吃饭一样。

“瞎说!

明明就是你一直欺负我!”

红枝姑娘太委屈了。

纵容你个毛线!

你就是小人!

伪君子!

小心眼!

小肚鸡肠!

恶毒的妲己!

于是她继续在脑子里搜刮贬义词,瞬间又词穷了……书到用时,那什么方恨少……

“好,我欺负你。

有本事你欺负回来。”

刘义真又漫不经心地喝了口酒。

红枝眼见着那小坛子里的酒越来越少,内心甚是着急(其实我好想写“捉急”

T-T)啊。

不行,这可是她攒了好久的零花钱买的。

连忙探过身,想把那小酒坛子抱回来。

哪料一个不稳,就跌在刘义真身上了。

一旁的酒坛子,被她碰了一下,咕噜一声,滚翻了。

红枝不起来,趴在他腿上呜呜哭着:“你个恶毒的妲己!

呜呜呜,老子的酒……”

“行了,等你病好了,我赔给你就是了。”

杯中还剩最后一口,刘义真果断喝掉了。

“你糟蹋的是粮食!”

红枝姑娘义正言辞,埋头继续干嚎了两声。

“你起来,压得我膝盖都要碎了。”

红枝瘪瘪嘴,一脸怨念地爬起来,龇牙咧嘴地朝他做了个鬼脸。

刘义真扑哧一声笑出来,搁下杯子捏捏她的脸,又揉揉她头发。

红枝哀凉地望了他一眼:“真真你喝多了……”

刘义真也不答话,将她揽进怀中,下巴搁在她头上,低声应道:“恩,喝多了也好。”

一阵酒香扑鼻而来,红枝姑娘深深呼吸了一下,又在脑子里回想了一下美酒入口的味道。

哎……这怪毛病若是快点好起来该多幸福啊。

“于是你在干咩?”

红枝姑娘幡然醒悟,恰巧此时,阿添站在走廊里惊叫了一声……

于是阿添手里的西瓜,“嘭”

地一声掉地上了。

吧唧,碎了。

阿添眨眨眼,太不可思议了……难道自己惊了鸳鸯?

按理说,阿添姑娘如果识趣的话,应该果断地捂脸遁走。

但是阿添姑娘没有,阿添姑娘觉得一定是俩人喝太多了在闹着玩,于是她走过去,看着一脸茫然的徐红枝疑问道:“师傅你……”

徐红枝赶紧站起来,拍拍衣服,清咳了一声。

刘义真笑笑,站起来摸摸她的脸,又道:“自己好好睡,别被蚊子扛走了。

乖。”

阿添和徐红枝分别惊了一下。

于是阿添迅速拖着徐红枝回房,眨巴眨巴眼睛问道:“师傅你不是喜欢国主的咩?!”

红枝想想,好像是,但又好像很陌生。

遂咂咂嘴:“是么?”

“你还跟国主共度良宵了捏!”

“啥?!”

红枝想起那一夜她在马车里睡着的事情。

但是——这个死丫头怎么知道的啊!

“东宫小太监告诉我的,哼哼。”

阿添弯弯嘴角,“师傅,你逃不过徒儿的一双厉眼……”

“你好可怕!”

红枝倏地往后一退。

“瞎说。”

阿添撇撇嘴,“我听说,国主下个月就回来了,于是师傅你也是时候回宫了。

培养奸情哟,师傅你一定要好好把握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握拳!

我们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

红枝有些茫然。

“师傅你不用怀疑自己的实力!

你看保太后那么喜欢你,内司大人也对你很好,国主都留你过夜了,所以……师傅——”

阿添握住红枝的手,“加油!”

“你今天好热血……”

红枝继续一脸茫然地看着她。

“有咩?”

阿添似乎隐隐约约也察觉到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头,可是怎么会这样呢?她揉了揉太阳穴出去了。

红枝耸耸肩,眯起眼睛来。

难道又要进宫?好像出来有近两年时间了……怎么感觉像上辈子的事情呢?

她扭扭脖子,看看床上的枕头,果断出了门。

不行,必须拿真真的胳膊当枕头才不会落枕。

于是刘义真刚要熄灯睡觉,她就又溜进去了。

“咩哈哈,真真我来啦!”

“方才不还是恨得牙痒痒,巴不得杀了我么?怎么又……”

话还未完,红枝流氓就滚到床上去了。

“我昨天落枕了,你给我揉揉。”

红枝背对着他侧躺着。

“你天天落枕。”

刘义真不理她,丢了个薄毯给她搭在腹部,径自躺下来睡了。

“于是你没有爱心,妲己,没错,你就是妲己转世!”

红枝转过来吐吐舌头。

刘义真笑了笑,无奈道:“好。

转过去,我给你揉揉。”

某人小人得志一样奸笑了两声,乖乖躺好,闭了眼。

恩,揉得真舒服,脖子不痛了!

刘义真逐渐放轻了力道,感觉她的呼吸逐渐缓了下去,八成快睡着了。

于是他低低地唤了她一声:“红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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