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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现在这样的场景,沈从雁应该会为钟定的命中率热烈鼓掌。
第一下,左臂。
第二下,左腿,第三下,左肩。
她还是忍不住,赞道,“不愧是我的未婚夫先生。”
凤右虽然是私生子,但是因为钟父的宠爱,十四岁开始也在钟家特训防身技能。
他和钟定,是同一个师傅。
所以这世上有一种东西,叫天赋。
钟定自小就混战于群架,怎么利索怎么打。
后来渐渐收敛,就跟越财玩玩枪.械模型。
别的武器,钟定耍得马马虎虎,这枪.械类的,他却有着极其敏锐的眼力。
沈从雁望着凤右的伤口渗出越来越多的血,颇为同情。
想来,这大概就是没有知己知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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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惠橙知道钟定和凤右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可是她没有回头。
当钟定过来抱她,叫她闭上眼睛时,她也很乖地听话。
他不让她睁眼,她就一直闭着。
她已经在最温暖的天堂,所以,她什么都不怕。
沈从雁非常难得的安静,她看着钟定开车离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叹气,“我这命苦的原配呐。”
估计这别墅的闲杂人等,都已经被钟定那边的清理了。
她慢慢走向凤右。
凤右的血一直在流,他躺在草地上,一动不动。
她蹲下.身,对上他混沌的双眼,“HI,男配先生你还活着吗?”
她的声音透着无辜纯真。
凤右的神智在与疼痛对抗。
“你怎么这么笨呢。”
她双手抱膝,“你害情敌小姐,那是自掘坟墓。
如果要杀,目标应该是未婚夫先生。
他死了,情敌小姐无法报仇。
可未婚夫先生活着,分分钟都能报复社会。”
“所以说,我比你多吃四十五天的白米饭,智商优势就体现出来了。”
“对了,我还想告诉你。”
沈从雁按住凤右左肩上的伤口,看他疼得抽搐,脸色苍白,她笑了笑,“如果未婚夫先生不消气,你妈妈会很危险哦。”
“不过,你其实已经知道了吧。”
所以钟定射杀时,凤右没有过多反抗。
“男配先生,你说我要不要救你呢?”
沈从雁苦恼了。
“如果不圣母,是当不了女主角的。”
凤右听得见她在他耳边嗡嗡说话,他现在没有余力去分析她的话。
生死关头,他不想搭理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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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四日,是一个甜蜜的节日。
钟父在这一天,都是和凤右的亲生母亲度过的。
但今年,却格外惊险。
钟父送给凤莺莺的别墅,处在一个清净的半山小区。
按钟父的话来说,凤莺莺知书达礼,识微见远,唯有山清水秀的仙境才能与之匹配。
钟父年过半百,雄风不败。
下午和凤莺莺颠.鸾.倒.凤后,正要互诉衷肠,外面突然一阵喧闹。
凤莺莺疑惑。
钟父怒气显露。
凤莺莺摇头,劝他别生气。
听她声声关切,钟父顿感舒心。
随后,钟父披衣下楼。
却见一众黑衣列队于客厅。
钟父勃然大怒,质问何人何事。
“先生您好,打扰了。”
早川里穗微微一笑,礼貌回道,“我在这等候血洗凤家的指令。”
☆、第66章
钟父冷笑,在他面前说出“血洗”
两字的,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给自己的助理拨了个电话。
那边的助理心神领会,立即听令安排。
早川里穗站在中间,听着钟父的通话内容,她仍然保持微笑。
就在钟父以为这群莫名其妙的黑衣男女会被狠狠干掉的时候,他们突然走了。
走得非常潇洒。
早川里穗是这么说的,“既然那边已经洗完,那我们就回家休息了。”
话毕,她就转身离去。
“慢着。”
钟父唤住她,语气森然。
她充耳不闻,就这么领着大帮子回家休息了,无视屋外自己之前制造的一片狼藉。
钟父这时还不明白她说的“那边”
是指哪里。
后来,凤莺莺惊惶失措扑进他怀里,抖得跟筛子似的,嘴唇都白了,“儿子……儿子他……”
钟父心中的儿子是谁?自然是凤右。
钟父立即细问凤右的情况,得知他生死未卜时,钟父简直暴怒。
他和凤莺莺急匆匆赶到凤右的别墅。
那里的手下们,全部重伤。
别墅的大门是歪的,像是被什么撞过。
这还不单止,里面的庭院栅栏,也是崩了。
地上有重重的车轮痕迹。
花园里乱七八糟,花盆碎裂一地,远处横着的,还有狼狗的尸体。
草地上,是一大滩的血。
独独不见凤右。
凤莺莺见到血,差点晕了过去。
“儿子在哪儿啊?”
钟父紧紧搂住哭泣的凤莺莺,细声安慰。
他心中怒火狂燃,恨不得把敌方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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