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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还记得我……”

“师父……”

百里安吃力地抬手,楚泽立马伸手去握住。

血到处都是,浸透了百里安的白衣,覆盖了

他好看的脸。

“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从来没有!

师父,抓住我,我这就带你回藏经阁,师伯定能救

你!”

“泽儿……”

“我在这!

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

我还要问你为什么弃我们而去!

我还要问你好多好

多!

师兄还在等你,我不准你有事!

我不准!”

楚泽瞠红了眼,手紧紧地握住百里安的手。

剑似有魂,稳在半空中等待着它的主人。

泽抱起百里安,跃上剑站稳,爆发的内力助力了御剑,御剑飞行的速度极快,转眼即过般朝

着藏经阁而去。

“泽儿,这些年……我好想你们。”

百里安在楚泽怀里看着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情,楚泽咬紧了牙根听着,心如撕裂了

一般,疼到难以呼吸。

“师父,我何尝不是时时刻刻在想你,时时刻刻惦念着寻你。”

第15章

楚泽坐在镇魔阁的石室里,仰头看着阁顶投下来的微弱阳光,昨日发生的一切还历历在目。

抱着百里安御剑回到藏经阁,惊到了众人,楚泽来不及解释,直接将人送到了一封面前。

一封亦是惊讶不已,

“子崖?这是怎么回事?”

“师伯,弟子会向您解释,眼下先救师父要紧。”

一封火速传弟子将人抱入内室,不待弟子伸手,楚泽直接将人抱入偏厅的床上。

一封见状皱了皱眉,跟了过去。

放好百里安,几位德高望重的师伯也赶到内室。

楚泽退至一旁,眼睛转也不转地看着床上的人。

没一会儿,一阵慌忙的脚步声,宁心一脸焦急地推门进来,

“师兄!”

宁心闻声看向楚泽,

“泽儿?我听闻师父回来了,可是真?!”

宁心有些激动地拽住小师弟的衣袖问道,楚泽往床上看了一眼,宁心随之看了过去,

“师父!”

刚想奔过去,被楚泽一把拽住,

“师兄,师父身受重伤,几位师伯正在治疗。”

宁心闻言,转头看向床上,一脸的焦急和担忧。

“宁心,你在此守候,宁泽,随我出来。”

放下话,一封便转身出了门,楚泽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床上的人,跟宁心交换了一个眼神后,跟着走了出去。

走入打坐室,一封站定,楚泽站在他身后一言不发,一封忽然转过头来,伸手抓住楚泽的手腕,摸向他的脉搏。

片刻后,一封放下他的手,不待楚泽发话,忽然衣袖一甩,狠狠给了楚泽一巴掌,楚泽被打偏过头,左侧脸瞬间红了。

他正过头低下,一言不发。

“你此行为何下山。”

一封严肃地问着,楚泽低着头,

“保护木樟长老。”

“哼!

你还知道!”

一封愤怒地哄道,随后背过身去,呼出一口气,安静了片刻。

“你可知,木樟长老已在山下仙逝了……”

楚泽听后震惊地抬起头,

“怎会如此?发生了什么?宁海宁弈师兄如何了?”

又是一阵安静,一封侧了侧头,脸上带了许多伤感,

“木樟长老为了医治瘟疫村民,不惜深入重病村落,宁弈为了采药摔下山,受了伤,很快被感染瘟疫去世了。

木樟长老年事已高,劳累成疾却依旧不休不眠为村民治疗,最后卧床不起,几日后便去了。

宁海将二人骨灰带回,内心受到打击,就此不振,整日窝在经楼上诵经,已是没了往日精气。”

一封说完,室内的气压一下就沉闷起来,

“怎会如此……都怪我。”

楚泽蹙着眉,满脸愧疚,一封闻言转过头看向他。

“你是何时寻回记忆的。”

楚泽怔了一下,低着头说道:

“从镇魔塔修炼时,渐渐就想起来了。”

“那便是从未失过忆。”

楚泽没有说话,一封定了定又问道:

“你是如何寻到子崖的?他怎会受伤如此严重?”

听闻师父名号,楚泽才再次抬起头,将自己在山下的经历,大略向一封说了一番,一封皱眉思索了许久,楚泽也陷入自己的思考中,过了许久,一封才张口说道:

“宁泽,你此番下山,有过无功,手上还沾了不少血腥。

今晚起,你便自行去镇魔塔思过吧。”

楚泽抬头怏怏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封叹了口气便转身离开了。

楚泽收回仰视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陷入了沉思。

楚泽打坐在石室中央,这几日一直在修养身性。

他心知自己的这身内力,如果不能控制自如,那么迟早有一天会被其反噬。

紧闭地双眼忽然睁开,内力充沛全身,楚泽起身伸手,剑不知从何处飞入手中,楚泽迅速挥剑打出一套剑法。

最后一式,竟一把将剑的半身插入地中,剑上的内力震裂了地面。

楚泽盯着地面喘息,忽然像有了什么感应似的,猛然抬头,就见百里安站在一侧,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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