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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他烦躁地挂断电话,继续收拾行李。

作者有话要说:

这篇文会有一条男主的事业线,所以会涉及到一小丢丢的官场。

不过都是我胡编乱造的,你们千万不要代入现实。

年纪大了,一些细节总是容易忘记。

所以会经常回去修文,不影响整体阅读,不用太在意。

PS:前面几章提到的君瑜小姐姐的父亲是市公安厅厅长,不是部长,做了一点改动。

去年也是这个时候,我在写《我眷恋这世界》,写到二爷对素素说:“想避世,但更要在世上。

众生皆苦,不是你一人。”

说实话那个时候我自己对这句话都没有太深刻的理解。

一年过后,现在我越发理解这句话了。

成年人的世界真的没有“容易”

二字。

毕业两年,嫁了人,成了家。

工作和家庭的压力时常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最近我总是在问喻先生:“如果不写文了,我还能再做些什么?”

不瞒你们说,我已经生出很多次封笔的念头了。

工作家庭和写文总是不能很好的兼顾。

好像必须要放弃一样。

我时常觉得疲倦,也痛苦。

可我内心是不甘心的。

总是告诉自己再坚持一下。

因为还热爱,还想写,也还能写。

我不善于煽情。

写文快三年了,好像从来没有好好感谢过你们。

对于那些一直追我文的姑娘,其实我内心深处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我。

没有你们,我坚持不到现在。

等哪天真的不热爱了,也就不写了。

不知道还能写多久,能写一天是一天吧。

第17章第17场雨

第17场雨

有张局安排,当晚便有贵人到访。

童时誉站在门外,看着许久未见的好友,会心一笑,当即开起玩笑:“我这等小喽啰还劳烦余大厅长亲自登门,小的罪过很大呀!”

“许久不见,时誉你这嘴倒是越发会说话了。”

“哪里哪里,都是张老师教得好。”

“别嘴贫,张老师要是能教你这个,也不至于我大半夜登门了。”

两个大男人拥抱彼此,互相调侃,全然不见任何陌生感。

来人不是别人,而是青陵市如今的公安厅厅长余初尘。

同时也是童时誉的大学师兄,两人都是张树权的爱徒。

两人一起从警校毕业,都进入了公安系统。

不过余初尘明显爬得更快。

年纪轻轻便已经是青陵市的公安厅厅长了。

而童时誉还只是一个小小的交警大队队长。

童时誉问:“余大厅长喝点什么?”

余初尘:“白水就行。”

他给好友倒了杯温开水。

两人一起坐到沙发上,很有默契地各自点了根烟,一同吞云吐雾。

“张老师跟我说的时候,我还怕你这次不来。

想着打电话再劝劝你。

如今见你来了,我又有些不敢相信。”

“能不来么?”

童时誉微微一笑,“为了让我来,咱师母都被迫生病了。”

余初尘不解,“怎么说?”

童时誉:“张老师跟我说师母阑尾炎动了手术,要搁家里照顾她,非得让我替他跑一趟。

结果我打电话过去,师母啥事儿都没有。”

余初尘:“……”

“哈哈哈……”

余初尘简直笑弯了腰,“张老师为了你也是拼了。

师母要是知道了,铁定要跟他拼命。”

“可不是么!”

童时誉异常无奈的语气,“你说张老师都这么拼了,我好意思不过来嘛!”

余初尘翘着二郎腿,气定神闲,好不悠闲。

他的左手五指在裤子上轻轻地敲,一下又一下,官相十足。

他就着滤嘴轻轻吸一口,缓缓吐出清淡的烟圈儿,“张老师也是为了你好。

我都安排好了,明天会议结束,我们要跟沈厅他们一起吃个饭,你也一起去。

要是我人在宛丘,兴许还能多帮衬你一些。

可你也知道,我眼下在青陵,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后面的还是得看你自己。”

“谢谢。”

童时誉猛吸了一口香烟,险些呛到,“这样就可以了。”

“咱俩之间提谢就生分了不是。

当年要不是你替我挨了一刀,我现在人都不知道在哪儿呢!”

“都是过去的事了,师兄你还提它做什么。”

“不论过去多少年,时誉,这份恩情我始终铭记于心。

你要是有事儿就知会一声,咱俩不分你我。

我知道你这人性子执拗,不愿靠他人。

但眼下大环境就是这样。

你单枪匹马,无人帮衬,你永远都走不了太远。”

童时誉抬眼笑,“我这不是来找你了么?”

余初尘没好气地说:“要不是张老师,你能来找我?”

“沈厅是不是快退了?”

眼瞅着师兄又要发表长篇大论给他上政治课,童时誉赶紧及时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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