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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氏不甘心:“蓉儿哪点不如那贱人生的女儿?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她呢?不过是占了个嫡女的名分,不然压根不如蓉儿。”

沈璧怒了:“你嘴巴放干净点。

什么是贱人?她是明媒正娶的沈夫人。

还有,月姐儿也是我的孩子,样貌人品也是一等一的。”

他看了一眼还在默默抽泣的沈静蓉,放缓了口气:“蓉儿,爹爹知道你心里不甘心。

不过你放心,将来爹爹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虽然不一定是景郡王这样的皇家,也会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只要你乖乖等出阁就行。”

沈静蓉起身,温顺行了个礼:“多谢父亲,今日是我错了。

爹爹不要怪二姨娘。”

沈璧见她如此知书达理,神色稍缓:“知道了,你下去歇着吧。”

沈静蓉退下。

姚氏又哭起来:“我可怜的女儿啊……”

沈璧被哭得头昏脑胀。

他骂道:“你别哭了。

死了这条心吧。

没听见小郡王说什么吗?他说,他萧景彦自然是知道什么是明珠,什么是鱼木。”

姚氏读书不多,停了哭声疑惑问:“什么意思?”

沈璧厌恶道:“意思就是说,月姐儿才是明珠,蓉儿是鱼眼珠子。

拿蓉儿去配他是在侮辱他!”

姚氏“啊”

的一声,面色死灰。

萧景彦这么说分明是一点想娶沈静蓉的心思都没有了。

也许从前还想一想纳为妾什么的,现在被这么一闹根本就不想了。

……

沈静蓉回了房,早有丫鬟们赶紧捧来毛巾热帕子。

她面无表情擦了擦脸,看不出方才在姚氏那边的狼狈和可怜。

她问道:“小郡王去了哪儿?”

丫鬟夕月战战兢兢:“听说是陪着大小姐去了明秋寺。”

沈静蓉眉心皱成“川”

字,平日她很少这样,为的是保持面上光滑如缎。

她再问:“那大小姐出门时心情如何?可见了小郡王?”

丫鬟瑶香连忙道:“这个二小姐放心,至始至终小郡王都没和大小姐说过话。”

沈静蓉看了她一眼:“这才奇怪。”

夕月想问又不敢问。

别看这沈静蓉年纪小,那心思深沉得可怕。

寻常人想要知道她一星半点念头那是决计不可能的。

沈静蓉沉默了一会儿,对丫鬟们道:“从今儿起就说我病了。

太君那边每日早上请安也不能去了,怕过了病气就不好了。”

丫鬟们赶紧应了。

沈静蓉幽幽看着外面的天际,唇边勾起冷冷的笑容。

……

初夏晴好,窗外草木葳蕤,姹紫嫣红,

寂静的禅室中,沈静月看着眼前英气勃发,时不时发出爽朗笑声的南宫明,有点和贱贱的南宫羽想不到一块去。

南宫明,今年五十出头,国字脸,相貌英俊,不够看得出历经风霜,十分有男子汉气概。

他举起茶杯对沈静月道:“此事就拜托沈大小姐,这滇南的一批草药实在是事关重大。

若是能成,一定给沈大小姐上一份重礼。”

沈静月笑道:“南宫伯伯的仁心义举,小女子比不上的。

这点忙能帮还是要帮。

希望一定能成,帮助灾民度过难关。”

南宫明十分赞赏地看着眼前落落大方的沈静月。

他这一批药是为了缓解中原的用药荒。

大灾之后便有大瘟疫。

南宫世家世代行医,医者仁心。

他实在是见不得这瘟疫流行,十室九空的惨状。

所以沈静月问他为何这么着急运送药材入中原,南宫明据实以告。

沈静月想也不想立刻答应帮忙。

沈静月和南宫明越聊越是投缘,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干脆以茶代酒结成了忘年交。

沈静月想了想,忽然问:“有一味药,不知道南宫伯伯有没有?”

南宫明问:“什么药?”

沈静月慢慢道:“炎龙玄寒根。”

南宫明脸色一变:“沈大小姐要这草药做什么?”

第五十一章噩梦一样的男人

沈静月不回答,只是问:“这草药很难拿到吗?”

南宫明忌讳莫深看了她一眼:“沈大小姐若只是道听途说好奇的话,南宫某还是劝大小姐别想这事了,不然会引来杀身之祸。”

沈静月问:“什么杀身之祸?”

南宫明想了想,终是缓缓道:“这种草药听说长在一个极寒又极炎热的所在。

这地方无人能去,除非有武功的大能才能冒险一入。”

“怎么会有这种地方?”

沈静月问。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也许在某处极寒深渊的地火之旁。

我听说当年有一位奇人曾经采了这药,献给了大周朝的开国皇帝。

先帝将这味药小心保存下来,又命人接种,只可惜药性差了几百倍,不过这味药只有皇家有。”

“皇家将此药列为禁药。

民间不得去采摘,当然也没有人能够采摘到。

皇家中也不能将此药拿出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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