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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后面的几招因为焦急而愈发破绽百出。

他不仅焦急,更是恼怒。

因莫侯渊压根就没有出刀。

除了躲就是骑在马背上绕着他转圈。

一副糊弄孩童之态。

“行了,江将军。

换个人来,你剑法毫无章法,不成体系。

遇强敌不亏,但也不敌。

想你快了年过半百,本将作为后辈,应该谦让几分,称你为叔伯。

但是……”

莫侯渊轻叹一声:“成天厮杀倒不如先磨刀,晚辈就指点到这里了。”

“你还没从你娘□□里钻出来的时候,老子都杀了狗.娘的多少人?”

江阗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马蹄声从江阗身后传来。

他看莫侯渊望着自己身后神情微变,也转过头去。

只看到徐俨初骑着一棕马疾奔而来,后边还跟着一匹马。

“江将军,袁将军命你回军。”

“本将还没开始认真教训这龟玩意!”

江阗翻身上马准备继续与莫侯渊厮杀。

但徐俨初驾马横在两人中间,更是不怕莫侯渊回突然袭击,侧身朝江阗唤道:“江将军!”

四眼对视片刻,江阗最后又越过徐俨初恶狠狠地盯着莫侯渊半晌,视线又回到徐俨初身上,“这小子要你性命!

你来找死!”

“晚辈知晓,谢江将军提醒。”

徐俨初微微点头。

江阗丢了个白眼,“死之前求个全尸!”

说完便转身离开。

莫侯渊笑盈盈地看着江阗离开,将视线转到徐俨初脸上。

“徐大人,幸会!”

莫侯渊朝身后的人吹了个口哨。

副将得令,拿过一幅画卷递过来。

“会才不幸。”

徐俨初盯着他,“眼睛长得别出心裁。”

不知褒贬的话落到莫侯渊这里一律都成了褒义,略有上扬的眼尾顿时下弯,笑了几声,“还是你说话中听!”

“客气了。”

莫侯渊将画卷铺展开呈给他看,道:“可像?”

画中的徐俨初虽描绘的不细致,但处处传神。

双瞳上下各掩了一部分于眼睑内,显得薄情淡漠。

薄唇末端自然微垂,似讥笑庸尘。

“我并无时常照镜之习惯。

像与不像,还是得莫侯将军说了算。”

徐俨初仅仅瞥了画卷一眼,便继续看着莫侯渊。

“你真无趣。

不知你家夫人可厌烦你这副模样?”

莫侯渊看他兴致缺缺,有些烦闷。

“莫侯将军尚未娶妻,不过怎样与发妻相处,自然不必由我来教。”

莫侯渊撇嘴,又伸手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放在画卷上,从眼睛处沿着脸颊往下,画了一条鲜红的血痕。

恐怖骇人。

“本将军找人画你,可费了些时日。

多方打探,才找到个见过你又会描摹的人。

后来我一看,这不是神辕堂的二公子么?”

莫侯渊想等着徐俨初自己接过话来,奈何徐俨初不吭一声。

莫侯渊继续道:“但我再一看,却又不是。

二公子向来待人和善,万万不该露出如此深情。

肯定是作画之人看错了,于是本将剜去了他的眼。”

徐俨初终于展笑,“然后呢?”

莫侯渊看他露出了别样的神情,又来了些兴致,伸出舌头舔舐还在沁血的手指,“后来听说还有一个大公子。

我想我错怪作画那人了,于是将他杀了。”

“嗯,倒是个好主意。”

徐俨初视线落在鲜血斑驳的画像上。

听到此,莫侯渊的透绿色的双眸闪动了些,言语不似方才那般懒散,正了上身,“对吧对吧?”

像个迫切得到肯定的孩子。

“嗯啊。”

徐俨初应了一声。

莫侯渊对手中的画似乎很是嫌弃,掷于地上,又从副将那边接过另一副画,铺展开来,“白——京荷?”

徐俨初没看画,强制将余光也聚于莫侯渊的脸上,“如何?”

莫侯渊摇头,啧啧了几声,“实在是没什么特别之处。

只不过听闻她乃你们大楚京城出了名的大家闺秀。

不过英雄美人才是绝配,实在是辱没了徐大人。”

“在你眼中,自然比不上霓言貌美。”

“哎,只是盘下胃的菜,滋味如何?”

莫侯渊舔了舔唇。

“你在挑我和江大人之间的矛盾。

你语言刺激了霓言来刺杀我,之后又买通了廖原,不仅将人送到我的营帐中,还要他在我面前多番暗示哪位女子送往哪处营帐是已经安排好了的。

只要我稍作打听,便知道那种事情都是江阗在背后经营。

若我不多想必会认为是江阗要除我。”

“啊,我低估你了。”

“你了解江阗,知道他畏惧我抢了风头。

你也知道我初出茅庐,害怕被这些老将视为眼中钉。

如此一来,与我本就有嫌隙的江将军自然关系恶化。”

徐俨初嗤笑了一声。

“怎知是本将军?”

莫侯渊挑眉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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