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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侠送佛只送一半,将她拽出池水后边松开她。

白京荷双腿长时间未踩地,于是一时撑不住全身的重量,直接趴倒在地上。

“还能走路么?”

大侠问。

白京荷摇了摇头,又重新试着站起身却未果。

她看大侠之事垂着头看着她,并没有要扶起自己的意思,索性坐在地上脱了湿漉漉的鞋袜,去翻看自己被咬的那处。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非常耐磨了。

被打磨太多次,连痛觉都不灵敏了。

脚踝处两个泛红的点过于醒目。

白京荷试着掐住周围的皮肤想要排出一些毒血,虽然不知这蛇是否有毒。

大侠道:“放心,无毒。”

又道:“不用感激我,不过是受人之托。”

白京荷:“……”

她之前只顾着搭讪,并未注意到他的衣物。

此时才发现他衣物上的暗纹——像是一个符号,但张牙舞爪又像是一个图案。

“把衣服脱了。”

白京荷低眉,把外袍拽得更紧了些。

大侠轻哼一声,拔剑挥过去。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白京荷心跳骤停,下意识紧闭上眼。

但全身并无痛感,她这才睁开眼。

却见身上的衣物早被剑划得七零八落。

大侠用剑鞘在她身上一拨拉,桃红色的外杉跟个鸡蛋壳一样从自己身上脱落。

他又收了剑开始脱下自己的外杉。

白京荷捂着胸口往后不断挪动。

大侠依旧带着纱帽,她看不清此人的面部神情,只是不断地朝他摇头。

她不断地往后挪动,挪到小道头处,身后一失重又栽入水中。

就在她头发接触水面的那一刻,大侠起身将她提溜起来扛到肩上,再将自己刚脱的外杉盖在她身上。

安之若素的大侠让白京荷有点臊,好在大侠没奚落她。

大侠应该是偏瘦的,肩膀虽宽但没软蹋蹋的肉,没走多久白京荷就觉得硌得腰疼,于是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背。

大侠将她放到草丛中蹲下身,问道:“得罪谁了?”

白京荷做了个口形:“不知道。”

“失语丹?我说你怎么这样怪,之前话不是挺多的么?”

大侠闷哼之后笑了一声。

白京荷被吊久了,浑身的骨头感觉都松散了不少有些酸痛,一碰到草丛便全身放松了下来朝后躺去。

白京荷拉过他的胳膊在手上写“解药”

二字。

“不给。”

白京荷听他意思应该是有的,忙起身拽拽他的衣袖,比着口型道:“你开个价!”

“这样挺好。”

白京荷为自己伸冤,无声地、手舞足蹈地说了半晌。

大侠看到一半便转身走了,“我给你打点水来。”

“……”

作者有话要说:白京荷:总有人对我心怀不轨!

大侠:池水太黑,你看不清自己也情有可原。

☆、大侠很温油(3)

大侠砍了一节竹子去不远处的山泉中接了水便走回来递给白京荷,顺手朝里边扔了一颗药丸。

她大喜,忙接过来咕噜咕噜喝下水,咽下药丸后她试着叫了一声:“大侠?”

大侠回过头看她,“药效挺快。”

“你为何会来救我?你受何人之托?”

白京荷清了清嗓子,问道。

“你倒不如好好想想是何人害你。”

白京荷到神辕堂来应除了榆木和石头,应无人知晓。

自己不过是来凑凑热闹并无它意,为何有人会害自己呢?

她又看了一眼大侠,想伸手将纱帽给扒开却又被大侠出手拦下。

究竟是谁拜托这位大侠来救自己呢?

“想不出。”

她又问:“大侠可见到跟着我的两个人?”

“他们无事。”

白京荷听罢,心瞬间沉了不少。

抬眼看了看日头,忙道:“琳琅会!

快去!

快带我去!”

“你最好下山养伤。

若是水牢守卫醒来寻你,你更捞不着什么好处。”

“你是先参会后受人之托?还是先受人之托而来参会?”

白京荷想到他最初拒绝,此刻却突然前来相救,不解地问道。

“你不必过问,既然我受人之托,必不会让你丢了性命。”

大侠冷漠道。

“既然你必不会让我丢了性命,那我有何好担忧的?先带我去琳琅会!”

白京荷听他“嗯”

了一声便起身,忙拉住他的衣角,“你别自己走啊!

背着我去啊!

马上到午时了!”

看他没动,又改了主意退后一步:“扛着扛着!

这总行了吧?”

随后又小声咕哝道:“虽然被扛着好难受。”

大侠长呼一口气,在她里衫处扯了一块衣角替她蒙上面貌,系于脑后,蹲身将她背上。

————

来神辕堂参会之人进了乾门还有一段山路须行,山路崎岖且陡峭,有不少人在此段山路丧命,落于山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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