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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偎依在旧情人怀里,伤心哏噎,那个情真意切一丝一毫做不得伪。

这是个什么情况?!

他妈的旧情复燃?!

年宥沣!

他娘的阴魂不散,居然敢找到这里来勾引我老婆!

卑鄙无耻龌龊!

在我眼皮子底下想暗度陈仓!

□□祖宗!

我他妈饶不了你!

老婆他就不能被挑起来,可恶!

傻老婆啊!

这是宫心计、算准了你下手为强啊!

妈妈的!

我操!

我对你不好吗?你就这么爱他?!

一吸鼻子,又是委屈又是妒忌,要下的手没了轻重,愤恨一股脑儿占了上风。

赛桀施一并生了两人的气,气压顿时沉着,没有半刻犹豫,冲上前分开两人,没完全拉起年宥沣就朝着他的花脸就是一拳对方从床上跌跌下地面,接着,年宥沣捂着脸,警觉爬起来防御。

还没问清田淮靖来人是谁,怕他怪罪,年宥沣有技巧地边躲边闪,一边伸着脖子瞧田淮靖那边,想从他的脸上或是嘴里得到指示。

田淮靖惊诧,泪还挂在脸上,预感越来越强烈,担心情绪放大,顿时感到不好了!

什么也喊不出来,有些急,动了动唇,诶了一声,脑袋一片混沌。

说什么合适?!

别打了?!

那只会让赛桀施气得更重打得更欢,更不放手,他一定认为自己他怕伤了年宥沣。

美女护士推车进来,看到这一幕,什么情况?抓奸在床啊!

有些惊吓,瞧赛桀施这架势举动像不能善了,来不及有更多想法吐槽,赶忙退出去通知人、叫保安。

第40章你要气死我

赛桀施围着躲闪的年宥沣快手出拳,总有实实在在落在身上的,让你不安好心!

让你刺激他!

他奶奶的!

看准时机很快一腿踹个正着,年宥沣被打在外接阳台的玻璃门上,一个重重的闷哼,伤得不清。

田淮靖看不下去了,从床上很快下来,上前抱住赛桀施的腰,说,“好了!

好了!

桀施!”

对着年宥沣说,“还不走!

!”

年宥沣捂着腹部直直看过来,“他是谁?”

赛桀施心口巨疼,猛然回头,对田淮靖喊道“你在我面前帮他?!

!”

空气三秒的凝固,赛桀施感到自己头顶的火更烈了,浑身烧得生疼,异常愤怒,毫无顾忌,一把挣开老婆,狮子吼一声,冲过去抓紧年宥沣的领口。

田淮靖一下被推到五米开外的床边,腰都快撞散了,感到赛桀施力道大得惊人,大骇,但没深想探究,潜意识觉得他年轻气盛,太冲动很生气,担心得紧紧关注着年宥沣那边的局势。

“我是谁?我是他男人!

你特么在我的地盘欺负我老婆,你问我是谁?!

呀——!

受死吧!”

挥臂上拳。

年宥沣一惊,一手抓紧他拽自己衣领手想要拉开,避无可避一手格挡,顿时肌肉受力急痛,骨头脆响像是骨裂,咬牙立刻反唇相讥“怎么可能?!

你老婆?!

阿靖要结婚也是同我,你是哪里凑上来的小白脸?”

“年宥沣你找死!

!”

赛桀施一手扒开玻璃门,拽着他拖到阳台抵在钩花铁栏杆上,眯着眼小声并着恶气恨恨地说,“年宥沣最好你死心!

淮靖给我生了儿子,他不会嫁给你的!

我不会让你再伤他一次!

你想要的,通通都休想!

嗯?!

哼!”

“什么!

那是你儿子?你到底是谁?”

年宥沣瞧着眼前和自己个头相若的青年面熟的很,探到对方的气势做派,恐怕家世地位不那么简单,一时搜肠刮肚没有想起对上号。

听到阿靖给他生了儿子,巨大的震惊不能相信。

“年宥沣,当然没有你这个自私无耻的负心汉,我也没机会救他一命,这都是拜你所赐!”

赛桀施突然轻蔑讽刺的哼声。

年宥沣恍然大悟,是他!

阿靖车祸遇险,那个打电话通知自己去医院的富家小开。

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年宥沣太意外了。

突然想起门外的那束玫瑰花,霎时感到有许多自己不知道的意外。

田淮靖见赛桀施把年宥沣拽出去,心下慌张,不知道他会怎么样,听到赛桀施的声音,不太清楚说什么,当然说什么都不是最重要的,得赶紧拉开他,年宥沣被他半截身子悬在栏杆外,再不阻止,出人命都难说了!

也疑惑,他俩个个头一样,年宥沣比他不差,甚至壮上那一层肌纤维,怎么如此不济,两个转念,心下对年宥沣少了些逆意多了份缓和。

于是,努力撑起腰来,跌跌撞撞快步向阳台过去。

“我不会再扔下他!

除非他踢我出局,他一天没结婚,那就是自由的,孩子是谁的?我只知道是他的就够了,他现在能生,我高兴还来不及!”

看到田淮靖靠近的影子,年宥沣不畏危险逼近,对赛桀施激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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