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刚要启程,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传来。

那匹马沿街疾驰,速度极快,沿途众人慌忙躲避,生怕被这匹飞驰的骏马所伤。

马背上的人驾驭着马匹,身姿矫健,如同一道闪电般迅速逼近。

到了近前,那人猛地一拉缰绳,骏马发出一声长嘶,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稳稳地停了下来。

马背上的人迅速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他单膝跪地,声音洪亮而恭敬地叫了声:“大伯,大伯母,侄儿给您请安了。”

王远山闻声看过去,只见此人甚是强壮英武。

他身材高大挺拔,肌肉结实,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他的面容刚毅,线条分明,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透露出坚定与果敢。

他的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身着一袭劲装,更显得英姿飒爽。

赵家家主轻轻摆手,大汉赵胜随即站起身形,身姿挺拔如松。

赵家家主微微皱眉,问道:“赵胜啊,你来此作甚?”

大汉赵胜躬身回道:“听闻江帆表弟和江琴表妹今日要回海州,侄儿得知现在海州有些倭寇作乱,不是很太平。

侄儿方正也是闲着没事,想和江帆表弟和江琴表妹一同去海州,路上也好替大伯、大伯母尽护送之责。”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眼神中透露出坚定的决心。

话语未歇,软轿内传出江琴轻柔却清冷的声音:“赵家表哥心意,妹妹心领了。

此次所带家将奴仆甚多,况且路途遥远就不劳赵家表哥了。”

她的话语虽然客气,可其中那清冷之意即使是一旁的王远山也听得出来。

赵家家主略微沉吟,而后开口道:“琴儿贤侄,赵胜方正也是无事可做,陪你们同行也好。

你赵胜表哥人虽不长进些,武功倒也不弱。

有他同行,我和你姑母也放心些。”

江琴见姑父如此说,也不再言语。

于是,众人正式启程上路。

赵胜和江帆并马走在最前。

中间是一众仆人和家将,有二三十骑之多。

他们井然有序地前行着,马蹄声交织在一起。

后面则是王远山他们的五辆马车,车轮滚滚,扬起微微的尘土。

江琴轻轻掀开轿帘,露出一张绝美而略带忧伤的面容。

她的眼神中满是不舍,望着姑父姑母,声音轻柔地说道:“姑父、姑母,琴儿走了,你们多保重。”

江大娘子看着江琴,心中甚是不舍。

那不舍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眼眶瞬间泛红,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微微颤抖着抬起手,挥了挥,然后转过头去,似乎不想让江琴看到自己落泪的模样。

江琴转过头来,正瞧见赵胜在马上正回头看向自己这边。

她的眼神微微一冷,随即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立即放下了轿帘。

那轿帘落下的瞬间,仿佛也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众人出发后,行了半日,渐渐地,周围的景色变得越发荒凉。

路上已经没有了人家,连行人也极其稀少,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只有马蹄声、车轮声和众人的脚步声在这片寂静中回响。

众人正行走间,前面的树林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之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让人心生不安。

不一会儿,从树林中冲出来一队人马,约有四五十人。

他们个个面容凶狠,手持棍棒,大声叫嚷着:“打劫!

把财物都交出来!”

众人顿时紧张起来,脸色变得煞白。

丫鬟们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地靠在一起;仆人们也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

赵胜却毫不畏惧,他双腿一夹马腹,纵马向前,大声喝道:“兀那匪人,可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此地是我等兄弟的地盘,交出钱财报尔等平安,如若不然,就别怪我等兄弟下手不知轻重了”

一个头领模样的黑衣壮汉说道。

“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在你赵胜爷爷面前动土!”

赵胜勃然大怒。

那群劫匪却见赵胜油盐不进,挥舞着棍棒冲了过来。

赵胜怒目圆睁,摘下长枪,迎了上去,双方瞬间大打出手。

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王远山本在考虑要不要出手帮忙,一见双方虽然打得激烈,但却都没见有人痛下杀手,好像却更似在切磋武艺,于是决定静观其变。

他静静地站在一旁,眼神冷静地观察着局势。

赵胜果然神勇无比,他手中的长枪挥舞开来,耍得密不透风,如同一头猛虎般在劫匪中穿梭。

众劫匪虽然人多,但在赵胜的攻击下,却渐渐不敌。

他们不断有人被打倒在地,乱作一团,气势也逐渐减弱。

不一会儿,众劫匪便落荒而逃,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战场。

众人见劫匪被击退,齐齐上前,一阵奉承。

“赵公子果然厉害,三两下就把这些劫匪打得落荒而逃。”

“有赵公子在,我们这一路上就安全多了。”

赵胜听着众人的奉承,也是心情大好。

他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仿佛刚刚打了一场大胜仗的将军。

而王远山只是含笑不语,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赏,心中只道这赵胜单论武艺倒是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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