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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下来,才发现安阳似乎也有不同的一面。
在这里,他不会像在外面那般跳脱,而是谦和有礼规规矩矩,宛如换了一个人一样。
有意思。
不过,我对别人的故事不感兴趣。
我只想尽快治好身体,回家。
那里,还有人在等我。
几天下来,周围的人也不再像起初那般对我冷淡。
很显然,他们是不欢迎外来人口的,最初接纳我的到来也是看在安阳的面上。
不过,仍然是敬而远之。
一开始我不明白,后来隔壁小女孩玛雅过来送奶茶时捂着鼻子避得远远的,我这才记起来,自己身上的臭气,实在是杀人于无形。
原来,我是真的入了鲍鱼之肆……
安阳的家,不说也罢,小小的一顶毡帐。
我果然还是只有打地铺的命,还好,已经习惯了。
不过,这里的地毯是纯兽皮所制,也许是处理的不好,味道很重,常常熏得人半夜醒来。
而每次醒来,那个变态的神医必然是扎在我旁边的。
也不知道那个人是怎样挤过来的,夜夜如此。
这里的气候果真很适合我,温暖干燥。
也不能说温暖,现在是夏季,很热。
这里昼夜温差很大,白天热的半死,晚上睡觉却必须裹了被子。
而安阳,是照例缩在我怀里的。
虽说很想把人扔出去,但是想想后果还是不敢。
只是断断不能被文谦知道,否则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不过文谦,我保证我一直都有规规矩矩没有偷吃的。
还好安阳睡相不错,缩成一团之后就不动了,不会像那两个一样把人缠的死死的透不过气。
不过,也亏了姓安的不嫌我臭。
果真大夫比较强悍么!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萧睿再没出现过,离开的就像来时一样突然,不声不响。
安阳自从来到这里突然成了忙人,整天提个药箱东奔西跑,帮人治病,也兼职兽医。
我想如果外面那些江湖人看到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安大神医帮骆驼治病时的认真样子,绝对会大跌眼镜。
也不对,这个世界是没有眼镜的。
“搞定!
”安阳收起药箱,在主人的千恩万谢中表现的一脸谦逊厚道。
抽抽嘴角,自动走过去帮人提药箱。
安阳做兼职兽医时,我一向是兼职跟班的。
每次安阳指着我向别人做介绍时也是那句话:“这是我跟班。
”每次,我都会微笑点头配合。
不配合不行啊,我脑抽了才会想和这个脑袋打结的人计较。
出诊回来,累得半死。
两个人一进门就躺在地毯上,动都懒得动一下。
“忘了蹭饭回来了,饿死了!
”安阳一边恨恨开口,一边拿脚踹我示意我去做饭。
这人,离了那些人面前又变回了无赖样。
只好爬起来去帮人准备晚餐。
不是我想屈服,而是这几天安阳心情不错,没在我的药浴上动手脚。
我也终于脱离了顶风臭三里的悲惨境遇,玛雅小姑娘见到我时也终于不再捂鼻子了。
我可不想冒着再臭一次的危险得罪这厮。
不臭了,才知道当初那味道威力有多大。
人在屋檐下,我忍。
“安阳,我们来了也有几天了,怎么这里来来去去的都是女人和老人孩子啊?青壮年都去哪了?”放下筷子,我问安阳。
来了半个多月,几乎没见过青壮年的影子。
这个闭塞的地方,应该不会被拉了壮丁什么的吧!
“都去打猎了。
现在正是猎物最多的时节,大概再有半个月就回来了。
”安阳一边嗤嗤喝汤一边说,“红石岭,离得远点儿,差不多四五天的路程。
”
“这么远?”我皱眉。
“没办法,这里收成不足,不去的话就要挨饿了。
”安阳放下碗,拍拍肚子,饱了。
“那里很危险吧?”我问。
全部青壮年都上场了,难度应该不小吧!
“还行。
那里瘴气很厉害,很多毒虫,带了我的药问题不大。
再就是猛兽很多,嗯,那里有一种红色皮毛的老虎,虎骨对你身体不错。
”安阳轻描淡写。
等等,有什么不对。
我拉住想爬上c黄装死的安阳,却一时不知道该问什么。
安阳嘲讽地笑笑,自顾自睡了。
吃完就睡,品行真差,唔,和我家文谦差不多。
睡到半夜,才意识到那个差点问出口的问题是什么。
萧睿,他去了哪里?正想坐起身,就见c黄铺那里有了动静,然后安阳迷迷瞪瞪走过来,掀开我的被子,熟门熟路找了个位置,舒舒服服缩了起来。
满腹疑问,却不敢叫醒睡得一塌糊涂的人。
这安大神医,下c黄气大着呢!
还记得第一次时,把人叫醒了,结果那人一口气往我身上下了七八种毒药,折腾了小半个月才好。
等到天光大亮,安阳才爬起身,照例是往我身上踹了一脚才开始慢慢腾腾洗漱等待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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