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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在哪儿了?”窝头和面饼掰碎放入大碗,浇上两勺滚烫浓香的肉汤。

“知道。

”文谦可怜巴巴望着面前的肉汤泡馍,偷偷吞口水。

“错哪了?”山药炖腌肉装入盆中,锅底留一点汤,重新热过白菜。

“不该瞒着你一个人跑到前面。

”谢王殿下接过筷子,一口馍一块肉,狼吞虎咽。

叹口气,罢了,还是吃饭吧!

晚上就寝。

那人先是离我远远的,见我没像往常那样抱人在怀开始着急了。

一点一点,慢慢蹭了过来,然后伸手缠上我脖子,人也压了上来。

“易扬,不生气了。

”黑暗中看不清那人表情,只觉得两片温热柔软的唇凑了上来。

“你属狗的?”静静躺着一动不动,任那人在身上肆虐。

“你怎么知道?”文谦还在继续探索。

又是舔又是啃,弄的人满脸口水,我的王爷,这分明是小狗撒娇时的动作吧!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睡觉吧!

”伸手止住那人动作,还是乖乖睡觉吧,再这样下去待会儿非变身为狼不可!

“嗯。

”那人总算安静下来,很快就睡了过去。

塞紧被角,却再也睡不着。

来到这个世界多久了?三年?五年?似乎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

曾经想过做一个安分的农夫,平平淡淡过日子就好,却是遭遇不断。

还好,不管怎么样,还有怀里这个人,我的爱人。

那个俘虏确实来头不小,一个部落首领最宠爱的小儿子,叫花部合。

落到文谦手里,自己祈祷吧!

打仗文谦不行,要是耍心眼玩阴谋恐怕谁也比不上他。

不过,这不是我该关心的。

接连几仗打下来,双方各有伤亡。

至于花部合,本来他家老爹是要休战赎回俘虏的,却在谈判期间被长子谋害篡权。

俘虏失去了牵制作用,已经被文谦派人送进皇城交给那个狡猾皇帝了。

进入隆冬,几场大雪之后,战事稍息,双方算是暂时休战了。

半年里,打的很艰苦,但总算没放一人一卒入关。

文谦总算喘了一口气,可以暂时歇歇了。

这时,年关也近了。

看来,这次要在军营里过年了。

皇帝派了钦差来劳军,物资很丰富。

还有一些单独给文谦的东西,我看了看,差点笑出声。

一袋土豆,一袋地瓜,一袋玉米。

看来实验成功了,估计再有一两年就可以大范围推广了吧!

带了王铁套车出去例行采买。

年货也该办一些了,即使是在军营中,这也是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守岁,不能马虎了。

天很冷,浑身关节又开始痛了。

即使这边少雨,冬天仍是难熬。

吩咐小鬼看车,自己去另一条街上买文谦喜欢的核桃苏和云片糕。

买好东西,裹紧大衣往回走。

得快一点了,越来越痛了,再不加紧恐怕就回不去了。

低了头急匆匆走路,在视线里突然出现一双黑色绣了金丝的靴子时险些收脚不住撞上前面的人。

很熟悉的气息,即使不用抬头也知道对方是谁。

微微一顿,绕过那人往回走。

走出几步,只听一个声音自身后传来。

“哥哥!

第22章

脚步没有停顿,时间不早,再不回去文谦就要等急了。

转过街角,买了四支冰糖葫芦,王铁两支,文谦两支。

小鬼这次没跟我客气,自动自发接过两支糖葫芦,一手一串啃得不亦乐乎。

裹紧衣服,赶了车往回走。

王铁吃完两串糖葫芦凑了过来:“林大哥,那个人你认识吗?他老跟着我们。

“以前见过,你进去车里面吧,外边冷。

”搓搓双手,浑身关节越发痛起来。

忍不住皱眉,这鬼天气!

小鬼却抢过我手中的鞭子,把我推进车厢:“林大哥,你又在痛了!

我来赶车,你进去里面暖和一会儿!

放心好了,我不会把车赶到沟里的。

在小鬼头上揉了两把,窝进车厢里。

小鬼也学会关心人了呢!

靠在车壁上,摸出酒囊,狠灌几口。

冰凉的液体滑进喉咙,热辣辣的暖过肠胃,四肢百骸也渐渐暖了起来,疼痛也似乎减轻了一些。

这种粗粮烈酒,果真很适合冬天用来驱寒。

至于那个人,那个人,已经没有再见的必要了。

这次赶得紧,在天黑之前就回到了营地。

痛的受不住,王铁直接扶了我回帅帐。

文谦心疼的不行,又命人多点了两个火盆进来。

喝过药,早早就寝。

迷迷糊糊中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药里有助眠成分,却因为全身疼痛无法沉睡。

伸手摸摸旁边,空的,文谦不在。

努力睁开眼睛,爬起身披衣下c黄,绕过屏风就见帅帐里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萧睿,而文谦正挡在那人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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