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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带到这里已经半个月,今日正是元宵节。
院子里挂满了各式花灯,房间里也挂了两盏。
早餐有一碗酒酿汤圆,味道很不错。
小院里人不少,丫环小厮厨子管家等,再加上每天来来往往的大夫,只是没有一个人同我说话。
每个人都是低眉敛目,只管做自己的事情。
我也没有尝试询问,在幕后人出现之前,即使问了,也是没有结果吧!
“看不出来,你倒是安心的很!
”一个声音在c黄头响起。
从午睡中醒来,看向站在c黄头之人。
陌生的声音,陌生的脸孔,陌生的身形。
锦衣华服,蟒袍玉带,金冠束顶,面带微笑,姿态优雅。
我可以确定,这个人,我不认识。
第15章
揽被坐起,取过外袍披上。
那人也不客气,拉过一把椅子远远的坐了。
“需要我下跪见礼吗,皇帝陛下?”穿衣完毕,站起身。
面前之人虽是便装,但那起坐间偶尔露出的明黄色却昭示着此人的尊贵身份。
只是没想到这个皇帝居然是这么年轻呢!
“不必。
”年轻的皇帝挥挥手,毫不在意,目光扫向手边放着的东西。
那是两个土豆两个地瓜几粒玉米。
原来如此。
想必是皇帝陛下派人弄来了东西却不知道该如何料理吧!
自从知道了谢文谦是异姓王,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
不过这个皇帝还真是直接呢,干脆利落,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威逼利诱。
这样的直慡,我喜欢。
“好,我可以帮忙育种。
现在大雪封山,进不去,等开春雪化之后你派人过去把剩下的全部拿过来吧!
天冷,放在外面的地瓜和土豆恐怕都冻坏了。
地下室里我拿沙子埋了很多,那些应该没问题。
还有,杂物室里的犁铧也可以带过来。
这里耕地都是两牛一耕,我那个只要一人一牛就可以。
还有水车,拆下来也可以画下来也行。
我不会绘画,现在的手也做不出那样精细的东西。
工部不缺人才,我只能从旁协助一下。
”直接你呀我的,这样跟一位皇帝说话是大不敬的,只是真要我三跪九叩还真做不出来。
“那就好。
”皇帝陛下满意一笑,起身离开。
皇帝陛下很强,估计把我的贮藏室搬得一干二净了。
和工部的人忙了几天,犁铧和水车让所有的人都很满意。
我会的东西也只有这么多,被掏光之后也没什么作用了吧!
作为一个安分守己的农夫,想必在所有人眼里也最多是手巧一点罢了。
这样很好。
身体好了很多,脸上的疤只剩了淡淡的痕迹,左手和右肩除了不能过分用力之外已和常人一般无二。
春天雨水多,浑身关节每天都痛得厉害。
试验田里的地瓜、土豆和玉米长势良好,皇帝派了重兵把守。
不错,估计很快就没我什么事了。
天终于放晴了,身上也轻松下来。
小花园里春花灿烂,着人搬了躺椅躺下来晒太阳。
太阳很好,晒得人暖洋洋的,人也渐渐打起盹来。
睡得迷迷糊糊,所以当什么东西扑到身上时我反射性地一个翻身双手就扣了上去。
“花花!
”松开双手,撤下紧压上去的膝盖,身下的竟然是我那许久未见的花豹。
“吼!
”花花委屈极了,翻身把我压在下面,舌头不停的在我脸上舔来舔去。
“文谦。
”拍拍花花,站起身,转身面对一直站在十步之外的人。
“林易扬。
”声音有点抖。
被人紧紧抱住,被人抚上脸上的伤疤,被人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检查过。
“怎么了,文谦?”扶住眼前人的肩,感觉到手掌下传来不可抑制的轻微颤抖。
“萧睿说你跳下山崖,我一直找不到,我以为,我以为……”谢文谦再次抱上来,“以后,再也不会放开你了,我会保护你,相信我,我会保护你。
”
双手环上去,怀里的人瘦得厉害,在我那里养出来的肉都不见了。
在依旧颤抖的后背上拍拍:“文谦,我没事,不怕了。
”
在我的记忆力,这个男人一向是温和如水的,总是很安静,偶尔展颜一笑会使山花失了颜色。
可是现在却是如此惶恐,是因为我吗,文谦?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声音低下去,低头看时,那人居然靠在我肩上睡了过去。
拦腰抱起,走回卧室。
我得感谢这副身体底子不错,也得感谢太医院那群老太医妙手回春,至少,我的力气是恢复了不少。
这人瘦了太多,抱起来轻的不像话。
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会把人困成这样?
为了让人睡得舒服一些,干脆脱了他外袍。
一不小心碰到膝盖时,熟睡中的人却发出了低低呻吟。
微微一愣,慢慢拉下裤子,两个膝盖,青中带紫,触目惊心。
很明显,这是长时间跪在硬物上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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