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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秦淮把两个师父的房间给扫荡了一番,直到把小包袱塞得满满当当才罢手。

鬼医就是鬼医啊,这炼药的速度,绝了。

秦淮抱着大堆灵药奸笑出声。

趁外面两人不注意,秦淮打开窗子,遁了。

白雅熏急得跳脚。

她没有武功,自是追不上。

白璃呢,外面阵法太复杂,没人带着他根本出不去。

就这样,秦淮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溜了。

打听一下路,得知是在洛阳。

洛阳距离嵩山算不上多远,凭秦淮的脚程也不过小半天而已。

可是,秦某人哪里用自己的双脚走过这么长的距离啊,尤其是,脚上穿的只是一双普普通通的软底布鞋。

一个时辰之后,秦淮坐下来揉了揉脚后跟。

车夫啊车夫,像我这么好的主人家哪里去找啊,你该瞑目了!秦淮突然感觉自己很伟大。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秦淮再次上路了。

一边走一边不爽,这要是十七在,肯定一早就背他走了,哪里用他自己辛苦啊!嗯,下次不管去做什么,一定要把十七绑在身边!

“秦兄?”远远的,一个声音响起。

秦淮扭头看着那个黑乎乎的身影,天就够黑了,怎么这人老喜欢穿一身黑整得跟老鸹一样啊!

“二师弟好久不见!”秦淮歪着头打量着展翔,确定自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嗯。

”展翔仍旧无话无表情,声音却暖了些许。

“你受伤了,要先上药吗?”秦淮用一根手指戳了戳展翔胸口。

“嘶!”展翔倒吸一口冷气。

这厮,真的是大夫吗?

秦淮伸手去身后包袱里摸药,却被人按住了。

“来不及了。

”展翔一把将秦淮拉到身后,拔剑在手,看向街角,“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

“呵呵,被发现了。

展兄,只要你把手上的东西交出来,在下并不想为难于你。

”来人慢慢现出身形,向前踱了几步。

秦淮愣了,抓在展翔背后的手不由自主抓得更紧了。

因为那个声音很熟悉,正是在前不久失踪的薛兆言。

薛兆言不紧不慢摇着扇子,倒是没看到展翔身后藏的是谁,在看到那个露出来的小脑袋时着实皱了下眉头。

“坏人!”秦淮指着薛兆言骂了一句又缩了回去。

怪不得第一次见到这人就不喜欢,原来是善恶不兼容正邪不两立啊!

“秦小淮,过来。

”薛兆言仍旧笑眯眯的,“刀剑无眼,我怕不小心伤到你。

”

对于秦淮,薛兆言还是有些忌惮的。

不是忌惮他那内力跟不上招式的身手,而是他身上各种阴损到家的药。

况且,在江湖纷争中,大夫大多是中立的,很多人对大夫的态度是能不得罪就不得罪。

“不去。

”秦淮抱着展翔的腰摇了摇头,右手却迅速伸到展翔的衣服里面抹了一大块药膏。

唉,早知道就把二师父那里的药多带些出来了!因为没有劳动力,秦淮嫌重怕累就只捡了伤药,现在后悔了。

“那,为兄就只好请两位一起来舍下做客了。

”薛兆言也没了耐心。

“可是我不想去!”秦淮趁着展翔和薛兆言打成一团,手一扬,一片白色粉末就撒了出去。

薛兆言早就在提防着这一手,赶紧闭气后退一步。

秦淮却抢上前扛了展翔就跑,那速度,堪比被二师父追着试药。

也不知跑了多久,秦淮支持不住了,吧唧一下就把展翔扔在了地上。

“你怎么这么重!你该减肥了知不知道,以后少吃两碗饭!”秦淮气喘吁吁地谴责着地上被他颠个半死又摔个半死的伤患。

展翔哭笑不得。

秦兄啊,我没叫你扛着跑吧!

秦淮坐下来,脱了鞋,袜子已经粘在脚底板上了。

唉,被药水泡出来的身体就这点不好,太嫩了,扛着一个人跑了这么段路脚掌就破了。

胡乱在脚上涂了药,秦淮又扒了展翔的衣服摸黑帮人上药包扎。

展翔也不说话,只是忍着那人没轻没重的动作。

上完药,拉好衣襟,展翔背对着秦淮蹲了下来,只有硬邦邦两个字:“背你。

”

秦淮咳嗽一声,迅速扑了上去。

要知道,如果面前的人换成十七、岳连城或者穆清峰,秦某人早就理直气壮赖着不走要人运了。

哪怕是小师弟,也可以装个可怜顺利把人拿下。

只是展某人,不熟啊,严重不熟啊!

展翔背起秦淮,找了找方向就不哼不哈上路了。

秦淮就不安分了。

“我救了你一命。

”秦淮拍了拍展翔的肩膀。

“……我不会以身相许的。

”展翔后背僵了僵。

“……我喜欢好看的。

”秦淮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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