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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老二来不及辩解,被苏老大拖走直接扔到非洲去了。
人散了,日子又安静下来。
看到苏白总是小心翼翼地偷看他,秦离舍不得了。
“你说,二哥为什么会那么做呢?你明明是我的……”苏白觉得很伤心,看了小老板一眼又一眼求安慰。
“我也觉得奇怪。
你说他要绑人吧,第一天你还在。
第二天虽说又来了,可他身上只带了乙醚,连绳子都没带一根。
你说他是想把我运走研究呢还是有别的打算呢?”秦离假装故意想起。
其实,从那人第一次摸进他房间他就没感觉到恶意,而且那人挨打的时候那眼神分明带着无辜和委屈。
“大哥说已经把他扣在非洲了,近几年是不会放他回来的。
还有,以后我们一定要关好门窗。
”苏白心有余悸。
虽说大哥一直跟他说二哥只是好奇没有恶意,但他还是不敢相信,更不敢拿小老板去冒险。
苏老大有苦说不出。
一气之下把老二押起来了,细查之下确实发现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老二说:我没有恶意。
老二说:我刚被打到头的时候说过话,我说是我别打,那人说打的就是你。
再想想,明白了。
小老板这是帮老三报复呢!
不然呢?第一个打人的确实是他,那一棒球棍力道控制的很好,刚好把人打晕又不至于伤人。
身上的伤也是,不会伤筋动骨但是会痛上许久。
说来老二身上最重的伤貌似还是身为大哥的他亲手制造的。
这算是借刀杀人吧!最可气的是,小弟根本就不信,还说他挑拨离间!
苏家大家长突然觉得很是头疼。
第71章番外青涩待成年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秦某人皱了皱眉头,苏白赶紧送上一根鸡毛掸子。
好吧,金秋十月,收获季节。
院子里的果树是第一年结果,虽说长的不多,但也足够诱人了。
这不,有的人就馋虫发作了。
树是修剪过的,不太高,横枝比较多。
横枝不太粗,但是还不至于被小孩子压断。
王森在苹果树上,郑苗苗和小满在梨树上。
都下不来了。
“爸爸……”程小满坐在一根较粗的横枝上,一手搂着树干,一手攥着一个啃了一半的梨,可怜巴巴向老爸求救。
“师父……”王森和郑苗苗同时哀求。
这俩孩子,情况和小满差不多。
秦离气归气,但是还得先把三个小混蛋弄下来。
“跳下来吧,爸爸接着。
”秦离对小满说。
程小满看看老爸,看看手上半个梨,迅速咬了几口。
老师说过,浪费是可耻的……
秦离被气笑了。
把三只小混球弄下来,秦离想,该动家法了。
把儿子按在沙发上,扒下裤子露出白白嫩嫩的小屁股。
扬起巴掌。
不行,手太重,儿子受不了。
拿过鸡毛掸子。
不行,抽上去多疼啊。
程小满扭着小脑袋,不哭不叫,只是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瞅着老爸,长长的眼睫毛忽闪忽闪的。
秦离就下不去手了。
“你来!”秦离把儿子塞给苏白。
苏白头疼了。
小老板啊,你下不去手,难道我就下得去手了?这可是我亲儿子啊!
王森和郑苗苗早就一人捡了一个盘子乖乖在墙角蹲好了。
苏白犹豫一会儿,也捡了一个盘子拉着儿子过去蹲下了。
类似的戏码上演了几次之后,三个小混蛋对顶盘子蹲墙角已经有了深刻认识了,每次发现苗头不对都会乖乖的自己捡了盘子规规矩矩蹲好。
爸爸(师父)生起气来实在是太可怕了!尤其是每次大白叔叔(师母)都在旁边用吃人的目光看着他们。
他们还是小孩子,才六(七)岁,经不起吓的啊。
三个小混蛋,尤其是最皮的王森,就觉得很委屈,就越发想要快快长大。
然后,就长大了。
王森在蹲马步。
手腕上绑着沙袋,头上顶着盘子,盘子里放着两个鸡蛋。
郑苗苗在画画。
程小满在弹钢琴。
师父在看书。
师母在擦地板。
郑苗苗扔下画笔,伸个懒腰,摸摸肚皮,饿了。
翻了翻师父的冰箱,没什么可吃的。
径直走向院子里梨树下蹲马步的某人,伸手从盘子里拿了一个鸡蛋,剥皮,吃掉,回房。
程小满弹完一支曲子,从厨房里拿来两个生鸡蛋,走到院子里,伸手从盘子里拿下最后一个鸡蛋,剥皮,吃掉,把两个生鸡蛋放进去,回房。
王森眨眨眼,再眨眨眼,谁来帮他赶走眼前这只讨厌的蜜蜂啊,要被蛰了啊!两个小混蛋,没有兄弟爱啊!
这一年,王森15岁,郑苗苗15岁,程小满14岁。
王森怕师父,很怕很怕那种。
从小被收拾到大,打是没挨过,但是马步没少蹲,盘子没少顶,鸡蛋没少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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