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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大也冲奚风烈叫道:“等司南回来了,让他带你去我那喝牛肉汤,我多给你加点牛杂。”

奚风烈一一应承着,跟在南松身后冲出重围。

她偷眼看看南松那张线条明朗的脸,心想,这小子长得还真是帅。

她猜,他应该跟她差不多年龄……

“司南好象是说过不回来过春节的。”

南松说。

奚风烈眨眨眼,问:“什么?”

“我好象听他跟我妈说过,说今年不回来过春节的。”

南松说,“怎么,他又改主意了?”

奚风烈转转眼珠,模棱两可地道:“也……不是……”

南松斜眼看看她,突然问道:“你们吵架了?”

奚风烈一愣,赶紧又眨了眨眼,问:“为什么这么说?”

南松耸耸肩,“别怪我多管闲事,我表哥就是这样的人,有时候一板一眼得可恨。

他要是订个计划,非要执行到底不可,他可不是那种会临时改变计划的人。”

他又瞅瞅她,“除非是迫不得已。”

奚风烈又眨眨眼,心想,这倒是个好消息,至少可以确定那人直到春节都不会出现了。

不过,她还是应势装出遮遮掩掩的模样,道:“呃,也……不算是吵架啦……就是……有点小争执……”

谎话说得越多越容易漏馅,所以奚风烈赶紧转移话题。

“呃,那个,司南没说过他有个表弟,只说有个弟弟,我一直以为是亲弟弟,是……指你?”

——得,还是谎言。

南松意外地扬起眉,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古怪。

最后,他孩子气地一撇嘴,道:“我可不敢当。”

他看看奚风烈,终于忍不住又酸溜溜地道:“自从我姑妈姑父去世后,我妈也成了他的妈妈,然后我倒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看着他的表情,奚风烈在心里自动演绎出一个舅妈痛惜幼失怙恃的侄儿,却忽略了自己儿子情感需求的故事。

原来,南老师是司南的舅妈。

奚风烈终于探清了这位神秘的南老师跟司南之间的关系。

8-1

出了超市,南松帮着奚风烈将大包小包塞进悍马,又扭头问:“还要买什么吗?”

奚风烈低头看看手里的购物清单,摇摇头:“齐了,没什么了。”

逛了一个多小时的超市之后,她和南松之间竟然培养出一种类似同志般的深厚友谊。

他们发现,只要话题不涉及维多丽亚和她的未婚夫,两个人都会变得很轻松。

而且,他们同时还发现,彼此之间有着很多共同的品味和爱好。

比如,两人都喜欢一种花桥牌的桂林辣酱,都很怀念小时候吃过的一种叫唐场的豆腐乳,都曾经错误地把豆豉读作“豆屎”

,都十年如一日地购买薄荷味的牙膏和洗发水……

总之,刚刚采购到日化用品,奚风烈就已经和南松混成了相见恨晚的知心好友。

“不会吧,”

南松笑道,“这就算齐了?就我所知,你家只有电器,连床都没有一张呢。”

这倒是实情。

不过,就算是知心好友也未必事事都会推心置腹。

奚风烈可不打算告诉他,她原本就没打算买床,她计划在此“借住”

期间就在沙发上凑和了。

可是——她偷眼瞅瞅南松——要是不买……似乎有点让人不能理解……也不像是个居家过日子的模样……

“哦,对,床……”

奚风烈只好装出刚想起来的模样。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不远处响起一阵钟声。

一抬头,只见大学图书馆钟楼上的指针正指向十二点。

太好了!

奚风烈赶紧摆出一脸的惊讶:“咦,都十二点啦?不好意思,耽误你午饭了。”

“你不也没吃嘛。”

南松笑道。

奚风烈刚吃了不少面包,倒也不饿,就道:“那我请你吧。”

“这怎么成?”

南松连连摇头,“要是被我妈知道了还不骂死我?!

其实应该请你去我家吃饭才对,不过我看你还有很多东西要买……这样吧,一顿简餐,就当是为你接风了……”

不管奚风烈想什么法子推脱,南松就是认定了她需要大量购置家私。

结果,这一顿饭吃得她十分辛苦——她一边吃一边想对策,而她的对策又一一惨败在南松的兴致勃勃之下。

最后,奚风烈认命地叹了口气,决定采取走一步看一步的办法,如果实在躲不过去就花钱消灾——花点小钱买上一两件小家俱来应应景。

“这附近哪儿有家俱店?”

走出快餐店,奚风烈满怀希望——满怀不会如愿的希望——问道。

“不远,很近,我带你去。”

南松笑嘻嘻地抢过她手里的车钥匙,终于又找到另一个试驾悍马的机会。

***

果然很近。

南松开着车,带着奚风烈一路向西,经过大学城门前的那组雕塑后改道左转,遇到第一个红绿灯后又再次左转,在下一个红绿灯前再左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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