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姘夫。

从“一夜情郎”

到“姘夫”

,似乎他还升级了。

遭遇他的母亲和林晓时,李斯洛正在狂怒中。

后果是她向林晓胡乱声称他是她的“一夜情郎”

此刻她又对她的父母故技重施……这应该说明她再次处于狂怒之中吧。

他好奇地打量着李斯洛。

平时的她总是一脸淡定,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惊起她的波澜。

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知道那平静下面隐藏着的是一座活火山。

而事实果然如此,她的每次爆发都带着惊人的威力。

当看到文攸同的眼睛里竟然闪现出一丝笑意,李斯洛不由更加窘迫。

每当面临的压力超过她能承受的极限时,她总会做出一些惊人之举……可却从来没做过像今天这么丢脸的事……如果此刻地上有条缝,她肯定毫不犹豫地钻进去。

可这还不是最糟的,正当她局促不安时,她的身后又冒出一个意料之外的童音。

“妈妈,什么是姘夫?”

李斯洛迅速一转身,这才吃惊地注意到跟在文攸同身后的姐姐和外甥。

瞬间,她全身的血液都向脸上冲去。

“你听错了,你姨说的是姨父。”

李斯涵用下巴固定着怀里的购物袋,镇定地消除着儿子耳朵里的不良信息。

她又看看满脸通红的李斯洛,笑道:“我很想给你鼓鼓掌,可我办不到。”

李斯洛连忙上前一步,接下她怀里的东西。

这时,李爸李妈也反应过来了。

“什么?”

李爸利索地跳起来,可转念一想,又倒回沙发中,一手捂住胸口一手颤抖地指着李斯洛,口里不停叨叨着:“你你你……”

李妈则配合默契地赶上去扶住他,一边替他抹着胸口一边干嚎着:“这是怎么说的?!

好好的,平时那么乖的一个女儿怎么现在突然就变成了这样?!

还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来,这可让我们以后怎么见人……”

“妈!”

李斯涵回身关上防盗门,冲正表演得欢畅淋漓的父母皱起眉,“怎么说话呢,哪有这么说自己女儿的?!”

“不是吗?”

李妈收住干嚎,猛地坐直身体。

“她这是中了什么邪?!

跟唯一多少年的感情竟然说抛就抛。

这也罢了,还勾搭上这么个……”

她指着文攸同。

文攸同眨眨眼,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点着自己的手指。

“……这么个……这么个……丧门星……”

李妈终于找到一个形容词。

丧门星……李斯洛差点为母亲的这个词笑起来。

这词似乎经常被拿来形容那些不受家长待见的小媳妇们,而用在他身上——她看看文攸同——好象有点错位。

文攸同也在看着李斯洛。

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父母起冲突,不过可以想像得出,能把她压迫到发作的地步,肯定是大事。

他不禁冲她眨眨眼。

如果对她有帮助,他倒也不介意被推上前线当一回炮灰。

特别是从李妈妈那几句话里他推断出一个结论,似乎先前那半句话应该是“不要”

或是“不肯”

“嫁给徐唯一”

见文攸同沉默地忍受着父母的指责,这倒让李斯洛良心不安起来。

她走到父母面前,“爸,妈,这事跟他无关,是我……”

“怎么会跟他无关?要不是他勾引你,凭你那么乖的性子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来?!

囡啊,爸妈一直都认为你是最乖的孩子,从来都不要大人操心,怎么突然间就变得这么叛逆起来?!

难道你没看过报纸上的报道?这种男人,就只会勾引别人的老婆,破坏别人的家庭幸福,你怎么会糊涂到跟他混在一起……”

李斯洛不禁回头看看文攸同。

只见他腮下的肌肉在隐隐抽动。

她恼火地按下母亲指着他的手臂。

“刚才都是被你们逼急了我才那么胡说的。

他只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别这么指着人家!”

她的坦白让李爸李妈一愣。

“哪有开这种玩笑的?”

李爸猛地坐直身体,心脏病立马好转。

“这种事也能胡说?!”

李妈也松了口气,气恼地瞪着她。

“这话要是传到唯一耳朵里,看你怎么解释!”

又是徐唯一!

李斯洛真后悔一时心软承认了刚才的谎言。

她站起身,冷哼道:“在你们眼里我是很乖,因为我从来就没对你们说过一个‘不’字。

从小你们就只愿意听你们想听到的话,可这回我不会再迎合你们,我说了不要嫁给徐唯一,就不会嫁给他。

不管你们愿不愿意听,这就是我的决定!”

她的话音刚落,身后响起鼓掌的声音。

李斯涵笑道:“早几年我就想听到你这么说话了。

不过现在也不算晚。”

“什么?!”

李爸李妈恼火地跳起来,瞪着唱对台戏的大女儿。

“你怎么也……”

“爸,妈,”

李斯涵上前一步挽住父母的手臂笑道,“我们不是老在担心阿囡没主见,会吃亏吗?怎么她第一次替自己拿主张,你们倒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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