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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的女朋友被某个记者抢走了?”
李斯洛发挥着她的想象力。
“你这人怎么回事?”
江岸秋不满地推了她一把,“我以为我够色的了,谁知道你比我还色!
见到一副好皮相就忘乎所已,还主动替他找理由!
别忘了,嫁祸女人是男人的劣根本性!
看看那些亡国之君,哪个不把责任往女人身上推?你倒好,自己主动去揽责任……”
“不管怎么说,这男人是个浑球。”
韩路野也愤愤不平地下着结论。
“比那个徐唯一还要浑球!
我更坚信了,这世上所有的男人都是浑球!”
江岸秋宣称。
“不会吧……”
李斯洛拿着勺子骇笑,“你们的反应也太激烈了……”
“喂,我们这可是在为你打抱不平!”
江岸秋回身瞪着她,又猛地一屁股坐到她身边。
“老实说,你是不是对他动了情?”
李斯洛一惊,本能地往沙发里缩去。
“什么嘛,我都不算认识他。
动情?胡扯。”
“真的?”
江岸秋眯起眼。
李斯洛看看她,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碗,缓缓长叹一声。
“其实吧,这事应该这么说。
就像你说的,对于女人来说,没有单纯的性事。
而就某种意义来说,他是……”
她咬咬唇,“是那个……第一个。
所以,感觉上多少有那么点……异样。
仅止而已。”
她抬起眼,坚定地望着两位好友重复道:“仅止而已。”
然而,当晚,李斯洛做了一个怪梦。
梦中,她看到一只大鹏鸟,她着急地冲着它大叫,可它飞得太高、太远,听不到她的声音……
惊醒时,李斯洛发现她的心脏正急促地砰跳着,而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到底要对大鹏说些什么。
十九
文攸同懒洋洋地躺在藤椅里,一点儿也不在乎午后的烈日正透过阳台敞开的窗口暴晒着他的手臂。
连绵数日的阴雨迫使他和母亲、以及她那无所不在的疲劳轰炸困在这个小客栈里,这样的事实让他认为,任何男人都有权利放纵一下自己。
他捞过一旁野餐桌上的酒瓶,闷闷地喝了一口已经变得温热的啤酒。
早晨见天空放了晴,母亲说要赶回公司去。
这个喜讯并没能振奋起文攸同的精神,相反,他整个人仍然像前几天的天气一样,抑郁、阴沉。
至于原因……
门上响起小心翼翼的扣门声。
文攸同抬眼看看门,没有吱声。
来人见门内没有动静,便自作主张地拧开门锁。
是林晓。
“我以为你不在。”
林晓笑道。
文攸同懒懒地抬抬眉,“有事?”
“呃……也没什么……”
林晓关上房门,却被眼前的杂乱吓了一跳。
只见文攸同的房间里一改往日的整洁,到处是凌乱的刊物。
“这是怎么啦?”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报纸。
文攸同扬扬眉,任由她收拾着房间。
这下雨天闲着也是闲着,他便找来所有能找到的最新期刊,一页页地翻找着。
可令他意外的是,除了一两期时尚杂志的财经版面,在猜测林晓会不会成为“羽姿”
的新任总经理时,曾提及他的名字之外,他就再也没有发现任何与他有关的报道。
更没有任何与“天翼”
有关的新闻。
那人竟然会放弃这么一条大新闻?文攸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好狗运。
可回头想想,或许是他太高看自己了。
他不由冷笑,他们之间的事最多也只能算是一桩“韵事”
。
如果她知道他是“羽姿”
的前任总经理,曾经利用职权“强占民女”
,那么这条新闻可能还有点价值。
可作为一个新出炉的当红艺术家——就像母亲所说,人们对艺术家总是比较宽容——似乎这事都够不上是条新闻的标准。
可……
他下意识地摸摸下巴。
为什么她会有那样的表情?
她对王燕说的那些艰涩难懂的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每当看到林晓将长发拨到耳后时,他又为什么总会想起她抚弄耳垂的小动作?……
“你确定不跟我们走吗?”
林晓走上阳台,一边将长发拨到耳后。
文攸同眨眨眼。
这几天母亲缠着他,其实主要就两个目的。
一个明的,一个暗的。
明的那个是他的责任——他有责任回公司去继续当他的傀儡总经理,而暗的那个……不知道算不算是他的义务……母亲多次暗示,他应该原谅林晓,并且尽快和她“重修旧好”
。
他抬眼打量着林晓。
她真想让他回去?如果没有他,她应该很快就会成为“羽姿”
的总经理。
“你真想我跟你们走?”
林晓正要伸手去拉阳台角落里的另一张藤椅,听他这么说,便住了手,回头看着他皱起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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