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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汐要做的,就是拿着BAND转给他的股份向慕尼黑机械摊牌,使得它顺利易主。

当然,顾汐当时也动用了IAC公司的资金收购一部分股份,加上BAND自己的,有30%左右,已经是绝对的大股东了。

事成之后,BAND顺利吞并对方,成为德国最大的机械企业。

顾汐可以成功获取最高技术,成为合并后新公司的股东,并且BAND也会为他开拓国际市场。

这确实是最好的双赢计划,尽管过程不那么光彩。

这件事当然不能交给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来完成,就算是何平,顾汐也不肯定他有足够的能力把这项任务圆满完成。

车缓缓驶入一座庄园,他们明显已经来到临市郊外,早上离开的,现在快到午饭时间。

庄园主人面带微笑慷慨接待了他们。

香山不知道顾汐的计划,也和翻译一样疑虑,顾汐这样不急不慢的,挑这种时候拜访老朋友,是什么用意。

但是他一句话都没多问。

BAND嘲笑顾汐:

“你来这一趟相当不容易,老朋友,身体不适应该早点告诉我,我会挑个好时机。

顾汐的领口敞开,虽然昨天香山给他认真抹了药,不过一时也消散不掉,看的人都觉得分外难受。

“那就借你的地方好好休息。

”双方用英语交谈,翻译完全派不上用场。

“对了,要麻烦你,把他安排跟我一间房。

”顾汐视线望向香山,对方在另外一桌,这时候也看向这边。

作者有话要说:说要看虐顾渣的童鞋搬小板凳坐好吧~~~

19、谈判...

这里有自然怡人的田园风光,一下午BAND带着顾汐把周围逛了个遍,香山和翻译也跟着。

夏日的太阳有些灼人,临近傍晚,他们坐在湖边休息,顾汐不住夸赞各种美味可口的点心。

这是个美妙的下午。

晚上,BAND带顾汐去了他的房间,在走廊上道别:

“李是典型的东方男人吗他很特别。

顾汐勉强笑道:

“让人一眼难忘,简直又爱又恨。

BAND耸耸肩,也不确定他这究竟是应景的玩笑话,还是肺腑之言。

看到香山随后上来,颇有意味地看了看,然后离开。

不得不说BAND这次实在是尽足了地主之谊。

给顾汐安排的房间很大,外面是迷人的大露台,卧室里面极其宽敞,最显眼的是中央的大c黄,柔软而暧昧。

就在房间一角,没有任何遮挡,一个大浴池与c黄遥遥相对,池边还放着冰镇红酒用的小桶。

香山把长毛毯铺在地上,然后像他在酒店里那样,把c黄上的枕头被子都搬到地上来。

这个房间很大,所以香山不必再紧挨着顾汐的c黄睡,中间隔了些距离。

他把大包里的药膏拿出来,放在c黄头,暗示顾汐自己涂抹。

这房间虽然奢华,但是没有遮掩,全方位无死角,在浴池附近,用复古大理石隔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淋浴用的。

非常奔放夸张的红褐色,让人仿佛置身千百年前的古罗马时代,在房间内的角度都可以将它一览无余,如同赤裸的露天浴,充斥着情色味道。

香山进来后的第一个想法,恐怕今晚没法把自己收拾干净了。

他在顾汐脱光了泡澡的时候躺在地板上,听到水花四溅,慢慢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用脚挠他,他翻个身:

“别闹。

但是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把他弄醒,香山用后背对着他,背上渐渐很痒。

“明天给你煲骨头汤,把你洗得香喷喷的,让我睡一会儿。

”香山呢喃两声,又没声音了。

熟悉的毛茸茸的耳朵尖没有蹭过来,湿热的舌头也没有到处乱舔,香山朦朦胧胧中还想,天天越来越乖了。

但是对方凑近他耳边,声音非常熟悉:

“李香山,我有话对你说。

香山反应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顾汐把敞开的睡衣拉好,坐在c黄边。

“李香山,有谁能想到,事隔这么久,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呆在一间房里。

香山没说话,两个人再见面,都默契地选择对往事绝口不提,这时候看来,是顾汐先沉不住气了。

“我再最后帮你一次,留在德国,不要回去了。

这提议很唐突,香山抬头看他:

“什么意思”

“我跟BAND打过招呼了,他可以让你留在他们的研究室,你想怎样都可以,他会帮你的。

“我不想留在这里。

顾汐笑道:

“你别无选择,在国内你已经没有立足之地了。

听着,这不是个赔本的买卖,你的生活会比国内优渥很多,而且可以学习最权威最专业的机械知识。

作为回报,我希望你能设计出我们需要的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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