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盒糖果还是被扔进了垃圾桶,而沈耀甚至没有说不的权利。

“别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蒋梦瑶这么说着,面色平静地将那一盒五彩缤纷的糖果放进了垃圾桶,就像是将一颗心丢在了地上。

四分五裂...

沈耀发现自己病了的时候,是在初中,快乐和笑容对他来说,好像变成了很困难的事,很痛苦但是没有办法摆脱,除了自救,他好像没有可以求救的人。

书桌上,是小王子的手办,就如卿颜所说,在蒋梦瑶知道这是卿颜送给沈耀的那一刻,这位礼物被留下来了。

哪怕过去了这么些年,一直留着。

沈耀的记忆力很好,在他自己一个人离开医院的时候,他莫名就想到了那天五彩缤纷的糖果,还有那杯大到让他喝了快一个小时的柠檬茶。

“啊,你找鹤律师啊,她已经辞职了。”

“灿灿?”

“灿灿回老家结婚,在那边找新工作了。”

好像,回忆里那一闪而过的希望,只剩下了余烬,连最后的温热都是奢侈。

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沈耀抬头望着太阳,直到眼球刺痛,也没有感到一丝温度。

..............

“婚礼?”

突然的悬空让卿颜抱住了雷鸣的脖子,她有些怔愣地眨了眨眼。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的第六年,律所的工作太过繁重,卿颜的腰伤已经无法负荷,为了身体,她选择了辞职。

雷鸣在这些年里辗转于各个行业,广告,软件,微商,但是似乎总缺了什么,他并没有长久地停留在哪里。

雷鸣让卿颜坐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圈住她的腰。

“我觉得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场婚礼。”

六年,足够他准备好一切东西,不管是资金还是场地亦或是所有的计划。

许多人需要经历三年五年的恋爱最终步入婚姻的殿堂。

雷鸣知道,卿颜和他的开始只是因为卿颜纯粹的责任,所以他慢慢等,等卿颜愿意一点点爱他,一点点敞开心扉接受这段关系。

其实雷鸣一直很不安,这段关系是卿颜主动开始,可率先沦陷的是他,想要更多爱意的也是他,跳过婚礼的步骤,雷鸣总觉得他们之间缺少了什么。

雷鸣等了很久,直到有那个资本可以告诉所有人,这场婚姻关系他们相爱且平等。

他想过很多,雷立州曾指责他们门不当户不对,那他就用六年的时间让自己变得更好,好到所有人都无话可说,无法挑剔。

他知道卿颜想要拥有自己的事业,那他就等,等到她愿意慢下步子休息,等她想要有一个安心的家。

“卿颜,你愿意嫁给我吗?”

为了这句话,他等待六年,静待花开。

“Iacceptthewholepackage,thecrazyandthebrilliant.Iknowyouarenotgonnachangeandidontwantyouto.Itscalledacceptingyouforbeingyou.”

我接受你的一切,疯狂也好,聪明也罢,我知道你不会改变,也不想要你改变什么,而这就是所谓忠于自我的你。

即是,我忠于你的一切...

从婚姻开始的爱情,六年的细水长流,全心全意的伴侣。

是卿颜曾经未曾想象过的样子,压抑的情感泄露缝隙,藏在心底的爱意终于伸出试探的触角,勇敢地迈出屏障。

“雷鸣...”

卿颜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撇去所有顾忌和胆怯,说出从未给与他人的爱语,“Ipromisetoloveyoufiercelyandunconditionally,nowandforever.”

我承诺无条件地、激烈地爱你,从现在到永远。

她的回答是,我愿意...

好好坐着的人忽然被扛起,卿颜茫然地盯着雷鸣的后背。

“你做什么?”

雷鸣伸手提起她掉落的拖鞋,慢悠悠地将人扛在肩上往楼上走去。

“情之所至,庆祝一下。”

热意染红脸颊,卿颜怒吼,“你这是哪门子庆祝?!”

“现在是白天!”

她伸手用力拍了一下男人的后背。

“不许乱来!混蛋,放我下来!”

“没有乱来,鹤律师,这叫履行夫妻义务。”

雷鸣含着笑意的声音响起,无视了她的反抗。

“我只是在行使身为丈夫的正当权利。”

“雷鸣!”

能言善辩的鹤律师屡屡在自家丈夫手里败北,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雷鸣面不改色地锁上房门,“嗯,在呢,别动了,不然待会儿哭起来没力气了。”

虎狼之词,何等可怕的虎狼之词!

卿颜一口气不上不下,憋得面色通红,“纵欲过度,容易早衰...”

眼见离床铺越来越近,卿颜只觉得浑身隐隐作痛,“雷鸣,你三十多了,不能这么放肆...”

容易早衰,三十多了?

雷鸣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面色却越来越沉,解开手上的腕表,把人放在书桌上,他挑了挑眉。

“那我们就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要完!

卿颜转身就要跑。

长臂一伸将人捞回来,雷鸣的声音在卿颜听来仿佛恶魔的低语。

“要不鹤律师现在哭一个看看,说不定我会心软...”

卿颜小心翼翼转头,“真的?”

雷鸣轻笑,“假的。”

会更想弄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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