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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我也喜欢她了。
这个喜欢,无法追溯从什么时候开始,但已经渐渐地扎入我的骨髓,仿佛只要能赢得她的笑脸,我什么都可以妥协。
我曾有段时间,寻找我喜欢上这个小朋友的原因。
毕竟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会喜欢上一个小我6岁的女生。
可喜欢就是喜欢了,有什么原因,有什么办法。
那段时间,我参加了一个朋友的婚礼,我看着新娘的父亲将新娘的手递给了新郎,我那时想,可可会不会有那么一天。
她要是有这一天,身边的人会是谁呢?
似乎所有人都有可能。
所以这样,那个人,为什么不能是我。
想到这儿,我忽然对着正在走红毯的那对新人,笑了。
陈蕴那时问我,笑什么?
我靠过去一些,坦然问她:“你觉得,我和可可配吗?”
陈蕴听后,露出了比刚才玩笑过后还要更灿烂的笑脸,捅了桶我的胳膊,问了句:“想通啦?”
是啊。
想通了。
三观不同有什么关系,两个人在一起,不就是需要磨合;如果她图一时新鲜,我会让她克服这种坏习惯;她的爱情来快得像风,那我就努力留住她,如果我们今后遇到了困难,我想她不用考虑这些,困难这东西,是用来解决,而不是逃避的。
她若是对这个社会还没有健全的理解,那么我可以带她一步步走出去。
要是我们的相处不乐观。
我想不会。
我发自内心地喜欢她。
而我,也喜欢长久。
那天起,一切都朝着可预见的方向走,或许她还不知道,但我明白,我已经在放纵她的靠近,也在放纵我自己,回应她。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有话说
☆、第48章
景老师的情书III
我喜欢逗她,喜欢她在我的言语或是动作下害羞脸红,喜欢带着笑却又愤愤的样子对我撒娇,喊我景老师。
我喜欢她对我笑,喜欢她开心的样子。
“给我的吗?”
“真的吗?”
“哇!”
“你也觉得好看啊。
”
“我也喜欢吃这个。
”
……
她说这些话时,眼里闪着光。
接下来的相处,更是让我觉得我同她的距离靠近了,我能发觉她某种眼神下的小心思,能发觉她撒谎时的表情变化,也发觉她对我的喜欢,似乎可以追到,四年前。
她总说我撩她。
她不知道,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她撩了我多少次。
告白的那一天,我小赌了一番,赌她练会了LaVanille,也赌她练会了这首歌的吉他曲,所以她淡然地接过我手中的吉他时,拨动第一根弦时,仿佛我的心也被她轻轻一拨。
即使刻意练了发音,可唱出来还是这么可爱。
本想着,等她一首歌结束后再向她坦白,接着趁她吃惊,趁她兴奋,亲吻她。
但她弹吉他的样子太可爱了,因为按压的问题,她带动身体,自然地微微耸肩。
而这个耸肩,在她自认为发挥不好后,又重新耸了一次。
我没忍住,终于俯身亲她,也见到了她愣愣的表情。
接下来一切都顺利,同计划的那般,顺利获取一个甜可可,也顺利让她扑进我的怀里,紧紧抱我。
我知道她一直在等我,等我靠近她,我对她的所有残忍,都能在她的自我安慰中被消化,接着继续靠近。
她所有的等待,只等我走过去,握住她的手。
所以我走了,带着满心的喜欢,结束了她的等待。
傻可可。
对了。
我前面说,我告白那天?
我似乎,那天没有对她告白。
既然这样,那就今天吧。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没有话说
☆、第49章
景翊听了我的问题后,在不知不觉中,十分巧妙地转移了话题,并唱了几句歌,成功地把我哄睡过去。
她唱的是,你在终点等我。
自从在一起后,这首歌和LaVanille就被我单独放进了一个歌单里,经常重复循环播放,而为了给这个歌单取个好听的名字,我整整在网上冲了半天的浪。
后来才想起有首诗,大意是两人久别不重逢,于是我将诗句重改,给歌单取了个名,为“月与你依旧”。
她唱歌时,我问她,为什么要给我唱这首歌啊?
我还想问她,景翊,你是不是觉得我一直在等你,所以你才挑了这么一首歌。
但是我没能问出口,并且糟糕的是,我连她的答案还没仔细听,就睡过去了。
第二天是在景翊的怀里醒来的,我掀开被子看了眼,她穿着昨天的那天衬衫,而我,赤身.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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