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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说的动她吗?固执一辈子了,她还能听谁的呀!
”
“是挺固执的。
”说着拉开床头的抽屉,见里面的东西没有了,问道:
“这怎么回事,东西呢?”
“我妈扔了!
”
“扔了?我这个岳母还真厉害,连女婿房里的事都要管,我现在也能理解你当初为什么要跑了。
”
“她想让我们早点生个孩子。
我还没准备好当妈妈呢!
我妈就是太要强,什么事都要管,有时候我真为我爸抱不平,但又一想,也许他们俩很享受这种关系呢?你都不知道我妈把我爸照顾的可好了。
”
“那你以后也这样照顾我好吗?我什么都听你。
让我向东我不向西,让我打狗我决不撵鸡。
”
“想的美,你不但要照顾我还要都听我的。
”
“好,我听你的,但也要听岳母大人的,现在我们按她老人家的意思先生个孩子如何?”
“不行,于清扬,我还没准备好,你说了不算。
”
“算不算的先试着。
”武真这辈子可是逃不出于清扬的五指山了。
第二天武妈妈临走时武真说:
“妈,你什么时候再来呀?”
“等你生孩子的时候我就来了。
”
武真听了,心想又来了,我以后算是没有好日子过喽!
还是小张送的,大包小包的拉一车,走的时候说这是享了女婿的福了。
在路上就想,人都没有长着前后眼,谁能预料以后的事呢?武妈妈没有想到武真是这样的结局,当初逃婚也许是命中注定的事。
好歹算是嫁了,似乎过的还不错!
第二十六章张桦
进了腊月,武真就被武妈妈从城里叫了回来,待在家里无所事事,手里拿着一本书,躺在被窝里,天真冷啊,屋里生着炉子,一股子二氧化碳的气味,长长的管道伸向窗外,也没能挡住气体的蔓延。
武真下床,把窗子打开一点,凉气随之而入,顿觉清明几许。
正看到书中有意趣的地方,妈妈从外面回来了,大叫着:
“真妮子,快点起来,家里要来个人,收拾利索点。
”说着拿起扫帚把门前的一片纸片扫了扫。
”
“谁呀?还兴师动众的,去你屋不就行了吗?干嘛到我这屋啊!
”
“你屋不是暖和一点么?快点的,人家一会就来了。
”
“好了,起来了,我出去一会。
”
武真隐隐有一点预感。
自从回家以来,说媒的都踏破了家门,按说这个年代,这种事不应是这种方法。
可是在村子里男男女女到了年纪,如果自己没有解决好,家人大都会按老规矩让孩子们去相亲,如果碰到合适的,俩人交往一段时间看着差不多也就行了。
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相亲的旺季,十里八乡的人沾着亲连着顾,谁家有大姑娘小伙子,这都成了话题。
武真穿上厚厚的棉袄,打算出门,武妈妈一把抓住了她。
“你上哪去?哪也不许去。
”武妈妈知道武真又想溜出去,24岁的大姑娘了,自己的事一点也不上心,她这么大的时候,武真都满地跑了。
“妈,你别这样了行吗?我说了,我不想找?”
“哪有姑娘大了不找婆家的道理,有本事你自己找一个,我也就不操这个心了。
在学校三年,也没见你带一个回家。
“
“那不是没有合适的吗?“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合适,提个条件,我们也好按照你的条件去找,你这左一个不行,右一个不行,看了不下十几个了吧?”
“我没有条件,看着顺眼就行。
“心想关键是我得喜欢才行啊!
母女正在抬杠,只见四婶和一个四十岁上下的女人走进了家门,后面还跟着一个男的。
武真也没正眼看他,低头进了屋子,武妈妈面子上下不来,说了句这孩子越大越不懂事。
只见那个女人笑着说:
“没事,别说孩子,兴许是害羞了呢?这就是张桦,你看不错吧,大学毕业,今年27了,在镇上上班,可是正而八经公务员。
”
武妈妈眼迷成一条线,上下打量着,嘴咧成了一朵花。
男子高高的个子,带着个金边的眼镜,双眼皮,皮肤白白的,头发黑黑的三七分,皮鞋一尘不染。
嘴角带着笑,开口就说:
“大娘,我叫张桦,家是邻村小刘集的,家里还有一个妹妹。
”一口白牙闪闪的。
武妈妈像看到一地的麦子黄了,眼睛直放光,手乱挥着说:
“进屋,快进屋,武真给人家倒水,他姨你也进来,屋里暖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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