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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年再处变不惊的性子,此时也成了一只惊弓之鸟。

就连系统也发出泣音:呜呜呜,主人你变了,你现在是一个莽夫!

你还记得死字怎么写吗?

会不会写不重要。

待会真神就会亲自教。

池年看见真神在一处木柜翻找什么。

池年真怕他突然摸出一把戒尺,或者更可怕的,例如教鞭罚板之类的东西。

按着真神不愿麻烦的性子。

当初魔尊闹得满目疮痍,他也是一剑砍了。

说不定……

池年紧张至极地看,果然能见到依稀流光闪烁。

说不定是要直接摸一把剑出来砍了她!

毕竟真神久居神位,只管天道兴衍,洞玄入微,别的一切对他而言都是鸡毛蒜皮的琐碎。

徒弟不听话,他会有什么做法?自然是一剑下去,一了百了。

池年感受到自己上一次任务失败时被砍死的无奈和绝望。

根本就不讲道理。

没得道理可讲。

“真神……您……您别找了……”可不能就这么死了,池年决定先怂,“师傅,我知道这样不好。

但我真的喜欢,我就玩两天,肯定不会带着四处招摇。

之后就会给我的侍仆。

司天明还是在认认真真地翻找。

嗯,一把适合用在这种无名小卒身上的剑,对于真神而言的确是很难寻的东西。

“师傅,您这样吓到我了……”池年决定跑路。

转身,发力,撞门,一气呵成,动作流畅,业务熟练。

池年习惯得很!

啪——

可真神才不跟池年玩这些花里胡哨的。

只是指尖一缕灵气,勾住池年的脚踝,她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狠。

池年只觉得眼冒金星,身体都不受控制了。

她竟然哑着嗓子哭,眼前不甚清晰。

只有真神那张脸越来越近,越来越分明,几乎能印在眼底。

他提唇轻笑,心情愉悦如同天赐,“跑什么?又不是不给你。

十二岁的池年身子小,摔得浑身都软。

被他抱在膝盖上坐着,竟然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的教导是,阿年想要什么,问师傅要便是。

不用别人给。

又是那股淡淡的香气,漫过鼻尖甚是动人。

池年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是铃铛。

头发被梳直理顺,一条发绳从耳侧垂下。

竟然还有穗子,挠在脸上有些痒。

池年发觉这发绳的工艺如出一辙,手法却更加老道,红丝银线,还有极其细碎的金丝一圈圈绕匝。

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折射出柔和的光华色泽。

池年伸手摸了摸发绳的花型,果然更复杂。

仅凭手感轮廓便能知晓,这根发绳定然比林约的那一根好上百倍。

“阿年可满意了?”

司天明取出一面琉璃镜照向二人。

池年看着镜中,不知不觉红了脸。

系统古怪:主人你不是不自恋吗?

正盯着镜中真神半抹俊颜的池年立刻回神,连声道谢。

屋外有人扣门,是宴席结束,林约送徐双儿过来了。

池年急忙从真神的膝盖上跳下来,跑去开门。

林约被池年发上的璀璨迷了眼。

他神情复杂,却不敢多说。

池年觉得这里头有文章。

借口送送师兄的名义跟了出去。

“你怎会有这发绳?”林约满脸不可思议:“我林家千百年来,也没有谁有这手艺。

但这工法定然是林家之手。

“师傅给我的。

毕竟是真神,进贡给他也没什么问题。

池年问:“难道不是林家给我师傅的吗?”

林约茫然地摇头:“司先生修为深不可测,如此大能自是天地潇洒。

他在千衍宗客居,是我父母以当年人情债相求。

坦白说,我能成为叶宗主的亲传弟子,也有司先生的一句美言。

既然如此,林家又何必再将这般至宝献给他?这东西我没见过,但我能肯定,只有当时王朝盛世时才有这般水准。

这定然是要当做传家宝的东西。

怎么可能会给别人?

况且林家手艺从不外传,千年已过,不可能还有林家之外的人有这东西。

林约怎么也想不通。

池年问:“等一等。

你是说,司先生欠了你们林家一份人情?”

池年莫名觉得,自己刚刚想杀的人,可能是真神?

第7章想要吃烤串

“虽然我不知道司先生修为至何种地步,但宗主将其奉为座上贵宾,”林约其实有些想不通,“恨不得将宗主之位都给司先生,生怕他离开。

我也不知道,林家到底是什么恩情能请动他来千衍宗客居。

几千年来仙门凋零,魔尊动乱凡间时险些断了延续。

虽然魔尊死后仙门重盛,但修成元婴者寥寥,突破至分神者当今只有叶宗主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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