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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确定当时我们都十分清醒！”
女孩坚定的语气丝毫没有动摇和自我怀疑：“警长，真的还有个中国女孩跟我们一起，她说她会中国武功，不会有危险，于是就为了我们出去看情况，后来就再也没回来！”
中国女孩？中国功夫？站在门外的克拉克心里一动，微微侧耳继续倾听。
“那你能形容一下那个中国女孩的长相和特征吗？”
警长询问道。
“当时光线太暗，我只是在她打开翻板时接着月光看过一点。
她有一头黑色长发，黑色的眼睛，皮肤特别白...”
女孩努力会想着那晚自己隐约看到的画面。
屋内一点点的描述传入克拉克的耳朵里渐渐绘成了一个清楚的形象，是她吗？克拉克心中出现了一个可笑的想法，随即便被他苦笑着否定了。
怎么可能...男人抓着公文包的手微微收紧，上扬的唇角也缓缓拉平。
低垂的眸子微微闭合，掩饰住了其中的悲伤和痛苦。
“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特征了吗？”
“别的...哦对了！
当时我隐约看到她的眼睛，特别像一种动物！”
扑通！
低垂的头猛的抬起，天空蓝的眸子中带着一丝惊异和不可置信。
“动物？什么动物？”
“狐狸！”
刺啦！
被男人紧紧捏在手里的公文包瞬间裂成了两半。
第369章终极修罗场[十二]
哥谭市第一医院病房区
白皙修长的手指关节微微突出，透着淡淡的力量感。
修剪干净的指甲露出了粉色的指肉，紧紧的捏着公文包，指尖都泛了红色。
因为经常跟星球日报有宣传合作，警察局的人跟日报的记者们都很熟悉。
站在门口等待的警员看到克拉克紧抓着公文包，手背的青筋都暴起了，有些担忧的开口：“肯特，你还好吧？”
刺啦！
公文包在警员话音还未落时就被瞬间撕成两半，包内破损的文件纸张也哗啦哗啦的散落一地。
“你？！”
他知道克拉克天生力气比较大，但这也太夸张了吧！
警员一脸震惊的看着克拉克。
被警员的惊呼拉回意识的克拉克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公文包尸体，抿嘴沉默了一会儿后尴尬的笑着抬头：“唉呀，我就是想试试这个包结不结实，没想到真的就...哈哈哈果然是不能买便宜货啊。”
听到克拉克的话，警员心中的震惊也被笑意冲淡了：“质量差也不是那么容易扯坏的，老兄你这力气也够夸张了。”
“过奖过奖。”
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挠了挠头，笑的一脸老实憨厚。
“哎，不如你别做记者了，来考警察吧。”
这么一把力气，抓捕罪犯绝对是好手，不利用起来太可惜了。
“不不不。”
克拉克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摆摆手：“我胆子小，还是做记者安全些。”
警员笑了笑，拍拍克拉克的肩膀没再说什么。
人各有志，他也就是随口提议而已。
克拉克也回了个爽朗的笑容，俯下身将散落在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来。
又将公文包小口袋中的耳机，钢笔等小物件掏出来放进自己衣服口袋里。
黑发，雪肤，狐狸眼，中国女孩，蝙蝠侠，消失...如果她真的还活着，可能现在就是和韦恩在一起！
克拉克半垂着眸子掩饰住其中的波涛汹涌。
或许，当年fox本来就没死，韦恩只是把她藏起来，然后以不治身亡的谎言欺骗了他和小丑。
他一直演戏，假装精神崩溃以‘她还活着’的言语反向巩固了他和小丑心中‘她真的死了，所以韦恩才被刺激崩溃’的想法。
克拉克紧紧抿着嘴，起身走到垃圾桶边将撕坏的公文包扔了进去。
不是他胡思乱想，而这两年一起在正义联盟合作，他也算对这个多智近妖的蝙蝠侠有了了解。
他所怀疑的事，韦恩那小子绝对做得出来！
咔嚓！
背后传来的开门声让克拉克面无表情的脸上出现了往常那般温厚老实的柔和表情。
他转过身重新走回病房前，笑着跟要离开的警长打了声招呼后便迈步走进了病房。
必须要调查一下了，厚重的黑框眼镜下，天空蓝的眸子严肃而压抑，没有一点笑意。
就在这边克拉克对受害者进行采访的时候，另一边的布鲁斯庄园内，某个脱下紧身衣套装，气场比蝙蝠侠模式时稍微温柔一些的男人也在笑眯眯的对怀里的小姑娘进行着灵魂拷问。
“你是人类吗？”
“...”
这货也太直接了吧！
小狐狸嘴角抽了抽：“不是。”
女孩也直截了当的回答。
果然，布鲁斯心里一松，并没有多么震惊。
小狐狸当年奇异的消失画面结合这次她完好的重生，布鲁斯心里其实已经有些确定她的特殊性了。
再加上这两年，他也遇到了像海王那样身份的人，心中名为科学的单词早就不再是唯一支撑他世界观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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