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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净。

他手指轻轻触碰她绝美的脸庞。

吴净眨眨眼睛。

“你懂我的理由了吗?”苏由信问。

吴净又眨眨眼睛。

苏由信笑了。

然后低头,唇覆盖在她的唇上。

他只是把唇印在她的唇之上,不动了。

她也不动。

这是他们的初吻,得原谅他们。

这两人之前谁也没有吻过任何一个人。

可这是世间最纯净、最纯粹的亲吻。

直到两人的唇拥有一样的温度。

苏由信缓缓离开她的唇。

可他们的接触仍是那么亲密,他的额抵着她的额,说:“你不告诉我你的原因,那我不问了。

此刻苏由信展现出的柔情温语,令吴净产生错觉是不是圣雪山的雪要融化了。

他又轻怜地触碰她的脸,轻轻地、清晰地问她:“我的这个理由呢?值不值得你为我入世?”

哪还需要什么理由?吴净,此刻他破天荒的,那么热情地拥抱你、亲吻你。

你早已因为这个从山下闯上雪山顶的男子,迷失人间情爱中,不可自拔。

我在木屋里坐立不安,担心着苏由信的生命安全。

外头突然一点动静都听不见了,真怕吴净冲动之下真就一掌拍死苏由信,到时候惨剧成真,那可就不知道是该悲被打死的人,还是安慰打死人的人了。

我终于按捺不住,悄声走到门口,悄悄掀起帘子一角往外探看情况。

便看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那干柴烈火、脸红心跳的一幕。

我登时吓得退回了屋子里,蹲下身体,连忙往嘴里塞了几块鹿肉压压惊。

我懵了。

这峰回路转的形势,未免转得也太快了吧?

一想到刚才看见的画面,美则美矣,可着实对人刺激太大,我脸颊渐感温热。

若是被舟上的白相与和林越看见,恐怕他俩得直接走火入魔了。

这两个人真是……

偷窥见了不应偷窥的画面,为使自己镇静下来,我唯有吃、吃。

我胡乱地吃着食物,不知不觉,发起了呆来。

不知道自己蹲地下蹲了有多久。

屋子里一亮,帘子被掀开。

吴净先走进屋,然后我看见苏由信跟在后的身影。

三个人,一时谁也不开口说话,气氛静得诡异。

我耳朵里听见背后吴净喝茶喝得咕咕的声音。

“白冷,喝水么?”吴净突然问我,她的声音里有种说不出的妩媚。

我顿感做贼般的心虚:“不、用了,谢谢……”

我眼睛不觉晃向定在门口的苏由信,他恰好也看向我,而我分明瞧清他的嘴唇竟有些破损了。

我:“……”

谁能懂我此时想凭空消失的心情?

苏由信看着我奇怪的表情。

苏由信:“……”

他是个聪明人,他应该知道我不是有意偷窥他们。

苏由信忽举手握成拳,掩着唇扭开头,咳嗽起来。

我分明瞧见了他的狼狈之色。

我明白苏由信对待感情其实挺含蓄自持的。

苏由信,这不会破坏你在我心目中最正人君子的形象的。

吴净已盛满杯茶水递到他面前。

苏由信接过,“谢、谢……”

吴净嗔道:“这有什么好谢的。

苏由信又剧烈咳嗽起来,借此和吴净拉开了一些距离。

我默默走出木屋还是外面冰天雪地的天气让人冷静,我静静遥望着那远在天边的孤舟。

第99章当谁的新娘

天天胡吃海塞也会腻味的。

这里的山头药草遍地,俯拾皆是。

我和吴净索性跟着苏由信上山采药,听他给我们讲解各种草药的形象特征以及药效,当长长见识了。

苏由信倒无奈叹了口气,我和吴净当山中游玩了,他可无给我们当老师的兴致。

连续几日见阳光、无刮风无下雪的好天气,没点预兆的,这天中午过后,倏然天空上阴云密布,寒风阵阵,温度明显降低了很多,像要下一场暴雪的样子。

我们把晾晒外边的草药收回木屋里,差不多堆了一木屋的草药。

这些等待林越和白相与出关的日子里,我们采摘回来的草药,都能开个药铺子了。

门窗关严关紧,我们围着火炉子烤火。

吴净装模作样,一脸惬意地伸手在火盆上取暖,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我瞧在眼里,忍不住戏谑她:“吴净,别热到你了。

这滴水成冰的时节,我和苏由信早换上了厚厚保暖的衣物,吴净照旧一年四季一袭如烟如雾、薄薄的或白或淡绿纱衣。

吴净斜我一眼,煞有介事说道:“我的冷儿,这热即是不热,不热即是心中有热。

总有一天,你会参透这境界。

到时候,你就不用花费银两买衣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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