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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边编着谎,扬扬的心里一边哀叹,遇到这种没法解释的情况,她都快变成瞎话大王了。
真是好无奈啊
三姨皱着眉搜肠刮肚地想了好一会儿,她发现除了扬扬说的这个理由,她还真想不出个所以然,她找不出别的解释来。
只好半信半疑地接受了扬扬的这个说法。
心想,看来,下学期,还真得跟领导反应少接些课了。
回到家里的当天晚上,三姨就病了,发起了高烧,身体忽冷忽热。
一病就是七八天。
扬扬一边照顾生病的三姨,一边在心里叹气,虽然,三姨体内的毒已经解了,但她的身体毕竟是受了伤害。
这场病,也算是三姨身体的应激反应吧。
看着病得脸色苍白的三姨,扬扬的心里暗恨,她恨极了红衣女鬼那些个鬼东西。
恨不能把那些伤害三姨的罪魁祸首给千刀刀剐了。
这些个鬼东西,为了那颗阴髓珠,竟然这样伤害她的三姨。
将来有机会,她一定要把这些鬼东西全都消灭干净了不如此,难消她的心头之恨。
在心里暗恨的同时,她还深深地疑惑,那颗阴髓珠到底有什么用处呢为什么阴冥它们会这样执着地想得到它呢
她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暂时把这个疑问存在了心里。
又过了几天,大学里放假了。
扬扬该和三姨一起回北方了。
她们费了好大的劲力,定了两张火车票,在腊月二十三那天回到了r城自己的家。
令扬扬欲哭无泪的是,不知她是中了什么魔咒,一回到家里,她立刻就感冒了。
发烧咳嗽气短胸闷,还睡不好觉。
在梦里,她总是会梦到她变成了那个她曾经梦到过的和她长得一样的傻姑娘。
那姑娘,总是不断地被那个长得像李如晗的姑娘欺负,身上常常被她打得遍体鳞伤的。
每次梦醒了,扬扬都在心里郁闷又纳闷。
难道,她和那个李如晗真地是前世的仇人要不然,她怎么会老做这样的梦呢
在这场病中,扬扬还发现了一点怪事,那就是她的身体越难受,她的头脑就越清明,她的耳目也越来越聪明。
她的意识也十分地清晰,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每一分痛楚,每一分难受。
这感觉,就像是灵魂和肉体完全不是一体的感觉。
这太折磨人了
以前,她实在是没少病过。
在病中,她都是头脑昏沉,神志昏聩的。
从没像现在这样,越病越清明。
她这是怎么了
对于扬扬一回家就生病这个事,妈妈方静也很郁闷。
她怀疑扬扬是不是跟这个家里的气场不合啊
所以,实在是郁闷不解的方静,就在腊月二十八那一天,拉着扬扬去寺院里找那个老和尚了。
她想求老和尚给指点指点迷津。
到了寺院一问,老和尚不在。
又出去云游去了。
不知何年何月才回来。
方静很是沮丧。
就在她失望地带着扬扬转身欲走的时候,接待她们的那个小和尚突然叫住了她们。
他问扬扬是不是叫林飞扬。
扬扬十分疑惑地看了这个有些陌生的小和尚几眼,点头称是。
小和尚让她们在屋里等他一会儿,然后便十分开心地跑了出去。
一会儿过后,小和尚回来了。
他的手里捧着一串看上去十分古旧的黄色念珠手串,十分郑重地交到了扬扬的手上。
小和尚说,这串珠子是老和尚临走前嘱咐他交给一个叫林飞扬的小施主的。
至于为什么,他不知道。
扬扬万分疑惑地接过了念珠。
无比好奇地仔细地打量起来。
这串珠子不知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手感十分地温润柔和,而且,每一颗珠子上都刻着字。
她认真地辨认了一下,发现是用很古老的文字雕刻的六字大明咒,还有好几个佛门的卐字符。
她很真诚地向小和尚道了谢,很郑重地将珠串戴在了左边手腕手表的里面。
珠串一戴上手腕,她立刻便感到一股清流流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那颗因过分清明而显得杂念更加纷杂的头脑,立时便清凉了起来。
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是让人神清气爽的一种舒服。
她的那种精神和肉体格格不入的分离感缓解了很多。
从寺院里回来后,由于戴着那串手串,扬扬感觉她身体确实是好受了好多。
这让她很是松了一口气。
她终于可以不是太难受地渡过这个对她至关重要的春节了。
过年了这是她十八岁春节
春节过后的正月初十,就是扬扬的生日了。
她离那决定生死的最后一天,已经很近了。
她的时间已经开始了倒计时。
所以,平安过了春节那一天,从正月初二开始,扬扬每一天都是数着过的。
每一天的早晨一睁眼,她都会先庆幸一下她还活着,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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