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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才关上,电话铃声响起来。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正是穆非林。

宁思瑶接起来,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说起来,海岛回来以后他们两个就一直没见了。

穆大总裁以前没什么,现在才开荤,就让他戒色,自然很是欲求不满。

“想你了。

宁思瑶轻声嗯了一声。

“怎么办,光是听到你的声音,哥就Y了!

“喂!

”这家伙,是因为不在边上,打不到他,所以为所欲为地口嗨了么。

宁思瑶生气地说:“再乱说我挂了。

穆非林果然不敢了,两个人腻腻歪歪地聊了些有的没的,宁思瑶挂电话的时候,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了。

不知道是电话打得久,还是因为穆非林的情话说的太多,宁思瑶只觉得耳朵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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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宁思瑶走出房门准备下去用早餐的时候看到了许依。

她带着口罩,却也挡不住一脸的疲惫,那双漂亮的眼睛好像蒙了尘一样,眼里一片晦暗,就跟这走廊里面的昏黄的灯光一样。

见到宁思瑶,许依的腰刻意地挺了挺,如临大敌一般,随后沉着脸一声不吭地跃过她。

宁思瑶留意到她的走路姿势有些奇怪。

不禁多看了两眼,她是学跳舞的,对人的体态姿势会不自觉地留意,就像现在一样。

看着许依的背影,宁思瑶轻轻皱眉:受伤了么?

房门打开,许依走了进去的,随后关上了门。

宁思瑶摇了摇头,没有多想。

不过,等到拍戏的时候,宁思瑶就发现问题好像还挺严重的。

这场戏是一场酒会的戏。

许依作为酒会的主角要从楼梯上下来。

原本切个镜头,然后她慢慢走下来就可以了,按理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没想到,这一场戏,许依居然还在不停的NG!她的演技不进步也就算了,而且还倒退了。

简直是人间惨剧,比开拍第一场戏还要差。

“有没有搞错,许依,笑不会,哭不会,连下楼都不会了么?”

“是让你下楼,你一副跳楼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镜头,看镜头。

导演一脸的崩溃,仿佛又回到了被许依的可怕演技支配的开拍第一天,不,比那一天更加可怕。

宁思瑶疑惑地看着许依,眉头微微蹙着。

“啊,昨天我有点乐观了。

”钟意偷偷地跟边上的宁思瑶说,“估计不出一周咱导演的头发就堪忧了,看来要尽快下单了。

好不容易过了。

全剧组都一齐松了口气。

拍摄中途,宁思瑶为了培养情绪,就独自一个人走到了剧组不远处,她一边回忆着台词,一边酝酿情绪,忽然听到了人说话的声音,她本来不想听的,不过,那人声音实在有些大,不听也得听。

说话的是许依,应该是在打电话。

“还问我为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昨天说去干什么的。

“昨天被弄得半死不活的人是我啊!

你知道他有多变态,居然拿花瓶,我差点没死在床上,他根本没把我当人。

“我状态不好?我能好么?伺候那老变态的是我!

就算是只言片语,宁思瑶也大概是理解了内容。

她联想到今天许依的状态以及昨天小禾说得信息,大概是猜到了发生了什么。

她不会对许依有什么看法,毕竟,这种事情在这个圈子很常见,有很多人会这么做。

甚至还有人说过,但凡只要进入到这个圈子的,没有一个是干净的,当然这个话太过绝对了,但是也能看出,区别于别的圈子,娱乐圈的底线确实要低很多。

这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跟谁都无关。

但是这种事情毕竟太私人了。

而且并不算什么好事,宁思瑶可不想听这种墙角,即便是被迫听的。

她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离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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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飘香,月亮从弯弯的镰刀渐渐地变成了椭圆,到最后变成了圆盘。

一转眼,中秋到了。

中秋佳节倍思亲,古往今来,在这一天,无数的诗人都留下了无数的诗篇,大多都是思乡或者团圆。

这一天也算是比较重要的节日了。

不过,就算是法定节假日,碰到黑心的导演也没辙,还得拍戏。

宁思瑶自己倒是无所谓,不过考虑到小禾家近,索性一早就让她回去了。

“思瑶姐,要不晚上你来我家吃饭吧。

”小禾知道宁思瑶家里的情况,想到今天自家小仙女要一个人过节,心里就不开心。

“不啦,我正好看看剧本。

“那我也不回去了。

”小禾点点头,“反正我家近,什么时候不能回,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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