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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那丫头看没看微博,现在在做什么?对了,昨天她说要干什么来着?郑哥懒洋洋地调出了昨天新下载的直播软件,点进了她的直播间。

点进去郑哥就愣住了。

等等,这个戴着面具弹琴唱着音阶的人是谁?

郑哥退出了直播间,确认了一下频道号,再一看频道名:“只凭内在美以德服人——萌新歌手在线练习”。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郑哥皱着眉重新点了进去,果然,就是刚才戴着面具的人。

郑哥嘴角抽搐着给覃晴发了条消息:“你戴着面具又在搞什么幺蛾子?”

琴旁边的手机叮咚一声。

覃晴看了一眼,抬起头看向屏幕,一脸正色:“我真的是覃晴,但是我希望,今天之后你们记得我的新名字——萌新歌手。

弹幕凝滞了两秒,闪过了十几个问号。

郑哥的弹幕在其中显得气急败坏的:“取下面具!

覃晴的目光在手机上停了两秒,然后,她叹了一口气,将手从键盘上放了下来,说了一句等等我,然后就离开了座位。

半分钟后,郑哥结束了和旁边人的交谈,看向屏幕。

屏幕上,覃晴正坐下来,头上,戴着古装剧里女侠常带的那种帏帽。

只不过,人家的是一顶草帽加上白纱,而她的帽子,就是一条紫色纱巾夹在一个棒球帽上。

而用来固定的架子,赫然是文件夹那种大夹子。

这tm都是什么鬼?只觉喉头一阵腥甜,郑哥关掉了直播间。

他怕自己看下去,会被这丫头给气吐血。

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只要确定她真在家练习就行了,管她演古装剧还是现代穿越剧呢。

覃晴见手机没有再发消息来,这也放心地继续练习了:看来郑哥还是更欣赏侠女的造型风格。

为了遮昨天哭成桃子的眼睛,坚持直播的她可真是煞费苦心呕心沥血啊。

不过,如果不是郑哥更加欣赏古代侠女的造型的话,她倒是更喜欢面具。

因为这纱巾颜色有点深,她看谱还得先撩起一点儿纱巾。

这样弄着,会耽误她练习啊。

对了!

她想到了!

几分钟后,新点进直播间的人看着画面,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这怎么有一个蚊帐在直播,还不是圆形或者方形的,奇形怪状的还遮了一半电钢琴,到底是什么东西?

而覃晴,环视了一圈自己帽子周围的纱,再看看面前琴架上的曲谱,正完美无缺地被纱给笼罩在里面。

她满意地点点头:幸好想起了今天早上拆洗的薄窗帘,这不就能看到曲谱了吗?她真是个小机灵鬼。

机智的覃晴就这样直播了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到晚上十点的时候,她满意地起身关掉了直播。

哼着自己新写的小片段去了卫生间,眼睛已经消了些肿了。

覃晴满意地点了点头,敷了面膜就躺在床上开始玩起了手机。

大约是今天练习得太努力,以至于她才刚刷了两条消息,就睡熟了。

梦里面,她拿着一个袋子去超市。

超市里人十分多,她好不容易挤进去,感觉到袖子口被人拽着摇晃。

她转过身去,看到一个小孩子正拉着她的袖子。

她哄了两句,那小孩子抬起头来,赫然正是陆行的脸,正用她十分熟悉的语气说着:“覃晴!我要吃桃子!

我的妈呀,吓死我了!

覃晴一下子坐了起来,看清面前的陈设,这才松了口气:原来刚才是梦啊。

不过这梦也太真实了,不光是出现了陆行不说,怎么现在手边还有被摇晃的感觉呢!

等等,手边现在还有覃晴蓦地收回了手,屏住呼吸低头去看,脑袋里闪过了无数个念头,全是各种各样的玄幻鬼怪故事。

直到看见不断闪动的来电提示,她才长松了一口气。

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背后黏糊糊的,脸上却是紧绷绷的。

她摸了一把脸上,这才发现脸上的面膜纸已经干了。

她一边揭面膜,一边接起了电话:”喂,郑哥。

“覃晴,真歌真声恢复播出了!

周日晚上,就播出你的那一期!

”电话一接通,那头的郑哥满是激动。

真歌真声?覃晴在脑袋里搜索了一遍这个名字,忽然有了些印象,不敢相信地问道:“你是说,我在半年前录的,结果还没播就爆出导演潜规则的那个节目?”

当时没觉得你对这节目多上心,没想到你对人家导演的八卦挺上心的啊。

郑哥选择性无视了覃晴的问题:“节目组刚才通知我的,广电已经批了下来,所有的手续都没问题了。

宣传短片已经开始滚动播出了,官微也开始预热宣传了。

你转发一下官微,也宣传宣传。

“哦,好的。

”难得没被嫌弃,覃晴还有点儿不习惯,随口问了一句,“不过我那个粉丝数,转发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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