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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
的结局和存在意义将是贯穿全文的核心主旨,不懂罗的人实际上不懂的是莱蒙,也只有他才会和莱蒙走向结局。
如果看文的读者相信本砣给每个角色安排最终end的能力,不妨继续看下去,到了结尾如果感到憋屈白烂,我躺平任嘲,没说的。
至于很多人提到的“雷点”
,我不会在文案上标注,因为我不觉得这是我的主角的污点,也不觉得他们拥有这样的过往就恶臭熏天。
身为作者,很抱歉我首先要尊重我的角色,再来尊重我的读者。
很感激一些读者为这篇文的解释和平反,真的谢谢你们,但我又觉得这真不该是你们遭到辱骂的理由,身为作者我很内疚。
若这是你们对这篇文的认可,我很感动,请一定不要影响自己的心情和生活,能够得到你们的喜爱,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感谢你们,《枭心人》绝不弃坑。
第100章蝴蝶与男孩
我眼睁睁看着波鲁修士被其他猪医师围在中央。
跟我藏在树后偷瞄的还有其他人,他们听到了波鲁修士的话,纷纷露出了欣慰酸涩的神情,叹气走回了“鼠笼”
。
瞧,我们这些实验体多好满足,在经历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和无人问津的绝望,仅仅一两句辩驳之言都能感动得热泪盈眶。
本来我不信那些好听的空话,直到野猪詹立夫把波鲁修士一拳揍翻,我才有点相信他的真心。
就在我攥紧餐刀,打算扑上去杀猪,另一个四眼出现了。
我蹙起眉,隐约觉得此人有点熟悉。
“找我有事么?”
夜里,我在回廊拦住了波鲁修士。
他刚走进楼,面色苍白,笑容憔悴,其他医师对他置之不理,忙不迭避开距离。
“……”
见到我,他有一瞬的惊愕,随即勉强笑道,“真抱歉,我原本制定了鼠笼的新计划。
但被主教否决了。”
他揉了揉干涩的眼眶,道,“而且他也给了我足够的面子……没在其他医师前回绝,否则我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知道。”
我说,注视着这个曾被我骂过“禽兽不如”
的黑袍修士,淡淡道,“我有事情想要告诉你。”
那天晚上,我把在墙壁上发现的“喜→哀→怒→惧”
的刻痕告诉了波鲁修士。
他疑惑地将四个词语记下来,抬眼问我,“除此之外还有别的么?”
我耸了耸肩。
他在房间里踱了两圈,沉思片刻,翻开了悬挂在门外的登记册。
“在你之前,可没人住在这间屋子里呢。
喏,姓名栏是空白的。”
波鲁修士道。
我脱下白鞋,漫不经心道,“说不定这里住了人,却因为什么秘密没有记录呢。
这个地方充满了古怪,夜里孤魂哀鸣,死的人可不在少数。
如果这个刻字的伙计没疯,那他应该是死前想用这几个词传递些什么。”
波鲁修士坐下来,蹙眉研究着那几个再普通不过的词语,“中间连接的箭头可能是关键。”
我说,“那为什么一定是喜,哀,怒,惧?这四个词语凑在一起,有没有在其他书籍中出现过?”
波鲁修士抓了抓头发,似是隐约想到了什么,“你说得对,这四个词语能排列在一起,本身就不寻常,箭头代表的可能是一种趋势。
情绪由喜到哀,再由怒到惧,之间会发生什么呢……”
我打了个呵欠,翻过身。
黑袍修士仍在我身后冥思苦想,我凝视着烛光在窗户投射的光影,说,“修士,其实你今天,本打算离开这里吧。”
屋内的动静止息了,我能听见对方深切的呼吸。
黑袍修士许久都没有回答我的话,只在外面走过一个医师时,说,“如果我离开,你们会恨我么?”
“……”
我将手撑着脑袋,淡淡道,“我们恨教会里的每一个人,控制这一切的主教,丧心病狂的医师,包括你们这些束手旁观的修士。
单凭我们的力量难以挣脱层层束缚,何况我们的意志力和体力已在一次次的试验中被消磨。
修士,我可从未想过你是那个能带我们脱离苦海的人。”
“……”
波鲁沉默了,用手扶住了发红的眼眶。
“但是,”
我看着墙壁上一点忽明忽暗的光影,“好歹你为我们抗争过。”
他的身影在墙上动了一下,旋即缩成一团,就像一个哭泣的大猩猩。
我转过身,发现黑袍修士也正注视着我,眼底闪烁着某种我似曾相识的光芒。
我用我最熟悉的方式盯着他,审视他,目光探出疑虑的触手,试图发掘这张面皮上是否有无形的伪装。
“相信我,莱蒙先生,我是真心想要解救你们。”
波鲁修士站起身,目光坚决,沉声道,“我承认我最初对你们消极的态度。
因为我听说了过去许多场天灾人祸,而瘟疫是罪魁祸首。
无奈之下,教会开始进行人体试验,研究药剂遏制病情。
他们成功了,的确挽救了上千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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