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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盘地美味就摆在桌子上,就像小的时候,家里过节日一样,只是节日没变,人、物都变了。
妘枳汐把怀中的胡萝卜放在了一边,同礼濡桤一起坐下吃饭。
她好奇的问:“师父,你怎么没和重钰师叔还有掌门一起吃饭啊?”
,礼濡桤淡淡地说了句:“吃过了,没吃饱。”
......
年夜饭过后,两人收拾完了桌子,坐在门口前的台阶上,一边看着烟花,一边唠着嗑。
不一会儿,妘枳汐靠着旁边的栏杆睡着了。
礼濡桤扭扭头看见她睡着了,笑了笑,把她抱进了她的房间,放在了床上。
他向门外走去,低头一笑,轻轻地把门关上了。
礼濡桤来到膳房,拿起盛晚饭的饭盒,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制圆球小铃铛,铃铛的镂空图案为波浪,底部有一个淡蓝色的小穗。
他将这个小铃铛攥在手里,打算明天作为新年礼物送给妘枳汐。
他将这个小铃铛放在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檀木盒子里,盒子上的镂空图案为莲花,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修饰了。
他将这个小盒子放在桌子上,然后静静地回到了床上,他躺在床上,脑子里回荡着妘枳汐的一句话:我想我母亲了。
然后他侧身一翻,两行泪珠落了下去,接着他又一些的抽动,慢慢地安静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的他站在一片海上,天气是个不错的晴天,但四周都升起朦胧的云雾,雾很大,就好像一个人站在他的前面,他都不会知晓。
接着一个柔和带给人温暖的女声喊着:“濡桤、濡桤。”
,他一边走着寻找这个声音的来源,一边又在问着“你是谁”
,他的心里有一种预感:这个是母亲,但又很快的否定了。
因为母亲在他四岁、重钰两岁时便得病逝去,对于母亲的印象也不太深,而且礼洵周也不怎么跟他们说母亲的事情,所以母亲在他的心里就是个若隐若现的存在。
接着,天色阴沉,云雾散去,那个女声又喊的很急,她喊的是:“濡桤,快救母亲啊!
濡桤,快救母亲啊!”
,这个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但人从来没有出现过。
他只能加快速度地寻找声音的来源......梦外的礼濡桤的脸上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一直流到耳朵......
另一边的妘枳汐睡的很安稳,嘴角还时不时地微微上扬。
看来,是正在做一场很美的梦啊!
月光撒满大地,欢乐过后,尽是余寂。
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来到妘枳汐的窗户前,从窗户缝里偷偷地看了一眼妘枳汐。
一道淡蓝色的光飞向他,因为是毫无防备,所以男子伤了左臂。
可能是梦中的惊醒,礼濡桤他正想出来出来透透气,却没想到遇见这一场景,便轻轻地拿起剑台上的潋樾,向黑衣人挥了一剑。
接着,两人便飞出“静竹”
,在竹林里开架。
尽管黑衣人没有拿任何武器,但没有一刻是处于下风,也没有一刻处于上风。
两人激烈地打着。
旁边的竹子也倒了不少,惊得鸟儿乱窜乱飞。
就在某一时刻,黑衣人找机会溜了。
只留礼濡桤一人在竹林,见黑衣人逃后,礼濡桤长叹一声,便回了“静竹”
。
礼濡桤看了看妘枳汐的房间,感觉她以后会有不小的事情。
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将潋樾放下后,躺在床上,想着刚才交战地每一个情节......
作者有话要说:
礼濡桤因为妘枳汐伤詹霁的事情被礼洵周关了禁闭,所以不能出去接妘枳汐。
因为有一次礼重钰来看礼濡桤所以他把接妘枳汐这件事,交给了礼重钰。
如果又不好的地方,请各位读者大大提出来,我会改正。
第7章历练(一)
欢快的春节过去了,每个人都长了一岁,这也代表着有更大的责任。
礼濡桤也到了下山历练的年纪。
一堆穿银边白面衣飘飘的少年和少女,从虚缈山的山顶一直走到虚缈山下。
其间的少年你一句我一句的笑谈着,时不时地看向两旁的建筑和植物。
这里毕竟是他们生活过几年的地方,这样一别难免有些不舍......
等等,礼濡桤呢?一堆人里从头看到尾都不见礼濡桤的身影,哼唧唧,人家早就到了山下除小魔打小妖去咯!
礼濡桤走之前正处于黎明时刻,他“咚咚”
几声,把屋里正在熟睡的礼重钰给敲醒了。
礼重钰一边穿着衣服,一边气哄哄地说:“我去,有病啊,不让人睡觉啊!
谁呀!
行了!
行了!
别敲了!
耳朵震聋了!”
。
他刚一开门惺忪的睡眼看见门外的礼濡桤立马便的有精神了,“嘭”
的一声礼重钰就把门给关上了,心跳的很快,“老兄,你慢点,我都快死了”
,抚了抚胸膛,然后再打开门,笑嘻嘻地对礼濡桤说:“哥,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礼濡桤平静地说:“重钰,阿妘交给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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