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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止境的森林像扯不断的昼芒般拉长。
森林里湿润的气息如同雾气一般蔓延。
琴芩有些迟疑地对墨陌说,我有些事不是很懂。
墨陌看着琴芩说,你说。
琴芩问,言榭的琉璃法杖是不是独一无二,在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墨陌毫不思索地回答说,是。
琴芩又问,那么他身上的精法长袍是不是独一无二,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件?墨陌依然连眼睛都没有眨说,是。
琴芩说,那这两样东西是不是都是汜固留给言榭的仅有的东西。
墨陌依然说,是。
琴芩继续说,那么这两样东西为什么会跑到假言榭的手里?墨陌顿了顿说,这个我也想了很久,可是我还是没能想出答案。
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言榭已经死了。
可是那家伙却不会这么简单就死掉的。
琴芩说,可是铩羽那个组织也并不简单,他们要杀言榭也许并不容易可是也并不难。
墨陌没有说话。
钢凌却突然指着前面说,我想我们到神赋城了。
墨陌顺着钢凌指的方向望过去。
一座华丽堂皇的城市耸立在崇山峻岭中。
表面奢侈的金色城墙闪发出熠熠的光辉。
神一样高贵的城市。
墨陌走在这座城市之中的时候都不免感叹这座城市的繁华,琴芩说,在几年以前光澈还是同连页在一个档次上的国家,如果不是因为近年来光澈国力的不断下降,也应该会有今天这么繁华了吧。
琴芩的话刚说完,一个穿着朴素甚至打着补丁的年轻人抱着一大堆蔬菜撞在了钢凌的身上,那个年轻人被扑通一声撞倒在地,蔬菜洒了一地。
钢凌大骂了一声揪起地上的年轻人狠狠地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连琴芩都吓了一跳,她长这么大没见过耳光刷地这么响亮的。
年轻人的右边脸红肿起来,他吓得连声音都颤抖起来,不住地对钢凌鞠躬道歉。
钢凌看到年轻人懦弱的样子忍不住又一个耳光向年轻人甩过去。
可是这次手却被墨陌挡住了。
年轻人感激地望着墨陌,身体下意识地躲在墨陌身后。
钢凌恨恨地望着墨陌没有说话,墨陌转过头问年轻人,看你的打扮你一定是某家客栈的店小二吧。
那个年轻人神色依然显得有些慌张,低声地应了一下。
墨陌眼珠转了转,那么,你们那里每天人来人往,你的消息应该很灵通咯?店小二不知道墨陌想做什么,一个劲儿弯腰答应。
墨陌问,神赋最近是不是多了很多外来人员。
店小二听到这个话脸上显出莫名的自豪的神色说,是啊是啊,他们好多都住我们客栈,现在我们客栈的生意很火,现在房间已经满了,听说是他们听到有个什么羽组织的人在我们客栈出现过。
墨陌盯着店小二说,是不是铩羽?店小二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点头说是的是的。
琴芩朝店小二露出微笑说,那么请你带路,我们也正想去你的客栈。
店小二满腹狐疑地打量着他们可是还是笑笑说,好啊,老板知道我带了客人过去一定会给我赏钱的。
琴芩看着眼前这个平凡的人心里升出一点淡淡的温暖。
这些平凡的人们每天为着自己平凡的小目标奋斗,因为一点点的好处而高兴,因为一点点的不称心而悲伤,然后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一辈子。
生活在波澜不惊的世界里。
琴芩笑着问店小二,你叫什么名字。
店小二现在显然没有这么怕了,他那张平凡甚至有些难看的脸闪着笑意说,他们都叫我傻包,因为我本来就不聪明。
琴芩冲他点点头,很有趣的名字。
墨陌他们在客栈的大厅里点了些菜吃起来。
傻包对他们显得格外热心不停地给他们端茶倒水。
墨陌对他说,你能帮我们开四个房间吗?傻包显得有些为难地说,这个,这个事情不太好办啊,我们的房间早已经满了。
如果你们一定要住这里的话我会替你们留意,一有房间就通知你们,你们可以现在别的客栈住着,街尾转角就有一家。
墨陌叹息着摇摇头说,算了,你忙你的吧。
琴芩忽然说,离铩羽约定的时间还差多久?墨陌说,应该是还有六天。
琴芩又问,想不想留在这家客栈掌握一些铩羽残留的情报?墨陌说,可是这里人满了。
琴芩说,我只问想还是不想。
墨陌说,想。
琴芩笑笑说,那就行了。
琴芩站起身来说,我吃饱了起来走走。
琴芩站起身来刚走了几步却忽然像被什么绊了一交,身子直直地朝前倒下去,如果不是琴芩反应快手迅速地撑倒了另一张桌子上,那她现在一定已经被摔得龇牙咧嘴了。
另一桌坐着四个正抱着酒坛喝得满脸通红的壮汉,琴芩的手忽然按到桌子上他们也吃了一惊,琴芩的身子前倾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一只手搭在其中的一个大汉肩上,而那些大汉眼睛正直勾勾地望着琴芩垂下来很多的领口里面。
天姿国色的脸庞。
领口隐隐透出碧玉一般光滑雪嫩稍稍起伏的皮肤。
琴芩的脸上绽满了彩霞般的红晕,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准备走开。
四个大汉脸上露出丑恶而充满欲望的神色。
其中一个大汉一把搂过琴芩软软的腰把琴芩放在自己的腿上恶心地笑着说,没关系,就在这里陪我们喝几杯。
琴芩用力想挣扎开那个大汉的纠缠,大汉的手却搂得更紧,脸几乎贴到了琴芩的脸上,琴芩甚至闻到了他身上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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