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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墨陌回来。
他冷冷地问,刚才你们都在做什么?朔段用同样冰冷的语气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寂寞的风漫无边际地翻来覆去。
殒空检查过维历的尸体,直起身来说,从正面一击贯穿咽喉致命。
应该是暗杀者使用的“兀刺突”
的手法。
我们都知道,暗杀者的攻击方式不同于其他人。
他们在攻击时会将自己全部都精神力高度凝聚到自己的手脚上。
所以他们的攻击速度和威力是远远的大于其他人。
所以,暗杀者通常是在一击之内将对方击毙。
可是。
殒空停了下来,没有继续说下去。
墨陌面无表情地接着说,可是,三星国家级的战士却是例外。
没有任何暗杀者能够在一击将他们毙命。
因为身为国家级的战士都会习修一种精神护盾。
他们会利用自己体内为数不多的精神力在自己身上布下一种封印结界。
就像一面无形的铁盾覆盖于施放者的全身。
护盾会代替施放者承受一切攻击,但遭受攻击的护盾会非常得消耗施放者的精神力,攻击越强消耗的精神力越多,直到施放者的精神力完全消耗掉护盾就会破碎。
所以暗杀者在与国家级战士战斗的时候,是双方精神力的战斗。
换言之,暗杀者要打败三等星战士,就是要在对方的精神力完全消耗掉在自己精神力完全消耗掉以前。
那么要攻击没有结界保护的战士,几率就大了很多。
而周围没有战斗的痕迹,那么可以肯定维历是被人一击贯穿咽喉而致命。
而能做到的只有两种人。
一种超越三星国家级别的暗杀者。
一种是他没有防备的人,也就是在他布下精神护盾以前。
而这个人很可能在我们之中。
天地一线的远方淡淡地透出浅浅的晨曦。
天慢慢亮起来。
除去一起巡视军营的朔段和平构还有一直与其他士兵呆在一起的殒空可以证明行踪以外。
其他人都找不到有力不在场的证明。
已经睡下的抚韵。
出现在维历死亡不远的地方的言榭和汜固。
还有最先赶到的因睡不着而四处走动的墨陌。
大家都没有说话。
眼神却变的无比的锋利起来。
最后各自沉默的散去。
由于维历的突然死亡造成了行军的延迟。
没有人知道维历被杀的因由。
维历的死成为许多战士在深夜睡不着而讨论不休的话题。
敌袭。
内部仇杀。
等等。
言榭走在灯火烁烁的军营之间。
脚步声滴答滴答走响彻在孤独的风里。
就像血液掉在地上的声响。
言榭轻轻地叹气,白色的氤氲暧昧地缠绕着升上天去。
他走进自己的营帐。
在准备点燃油灯的时候。
几点寒风突然向言榭致命部位流星般地打过来。
言榭如果闪避慢了半步,那么他已经和维历一样被埋进高草疯长的土地里了。
攻击的人没有想到他的攻击会落空但还是迅速地窜出营帐,身线流利地摆动,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里。
言榭跟着闪出来,看到了已经闪动身形的墨陌。
他回过头了对言榭喊,我去追,你迅速地去每个人的营帐,不在自己营帐的人就是从你营帐逃出的人。
言榭的营帐在中间。
左边是抚韵。
右边是墨陌。
言榭的后面是公主的营帐。
公主的左边是朔段,右边是平构。
朔段的后面是殒空。
而另一边是汜固。
言榭确定了营帐中的抚韵。
右手紧紧地捂住左手臂被刚刚划破还有星点作痛的伤口。
指缝间还是有涌动不息的血液渗出。
他却没有发现原本应该在营帐中的朔段。
言榭的心猛的跳动,像辽远纯净的天空刹那间挂下的乌云般突兀。
他朝平构的营帐飞快的掠去,却在平构的营帐听到了朔段的声音。
故意压得很低的声音。
朔段说,他不会已经有所发觉吧。
营帐之内平构身体突然颤抖了一下站起身动作迅捷地拿起钢刀对营帐之外的言榭发出攻击。
冰凉的刀锋擦着言榭的胸口飞过,差一点就触及言榭的皮肉。
言榭还没透过气,平构就已经跃在言榭身旁手里握住的钢刀向言榭狠狠地劈了下来。
钢面在丝丝泛凉的月光下闪出刺目的辉芒。
可是钢刀却在几乎接近言榭的头的地方停了下来,平构的全身被长长的藤蔓缠了起来,钢刀哐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惊醒了正在沉沉梦境中的夜晚。
言榭一扭头就看到了正在施放藤蔓缠绕术的汜固。
他手里的琉璃杖发出比月光还要艳丽的光彩。
汜固定定地望着平构。
平构大声地说,我发现有人在帐外偷听我和朔段的谈话就发出了攻击。
言榭紧紧握住血如泉涌的伤口说,刚才有人攻击我,我想确定谁不在自己的营帐里。
谁不在自己的营帐里?除了已经追了出的墨陌和在平构帐里的朔段,谁都在自己的帐篷里。
而墨陌也在不久以后回来。
他穿着一件天空一样蓝色的长袍在风里翻滚。
他身影在漆黑的夜里依然像谡谡的松柏般挺立。
他只是淡淡地说,没有追到。
大家都没有说话。
如果连墨陌都追不到,那么还有谁能追到。
汜固轻轻吐出口气说,大家都回去睡吧。
言榭刚转过身,汜固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不要对公主说,她已经够害怕了。
言榭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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