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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跟着一兽疾风般飞驰,直到一个庄子前停住,风狸落在旁边一棵高树上,对着庄子大门尖声狂啸数声。

骆修崇一阵心悸,知道傅承瑄定是在这里,抬手叫停队伍,亲军卫训练有素,立刻停驻,整个队伍鸦雀无声。

骆修崇在马背上吩咐他的亲军卫领军道:“陆凛,前去叫门!

另外派一队人马去寻是否有后门,别让贼人跑了。”

陆凛领命前去叫门,却未闻回音。

“砸门!”

骆修崇下令,自己先抱着风狸撩袍下马。

待人将门砸开,骆修崇率先冲进了大门,一行人鱼贯进了庄子,眼前景色却令众人目瞪口呆!

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有些竟已不是全尸,零散的四肢散落着,已是血流成河,腥气冲天!

“这。

这?!”

正阳道长惊讶得话都说不出来。

回过魂后,才对骆修崇道:“先让风狸找找傅家小子在哪里,这妖精鼻子灵得紧。”

骆修崇心中将最坏的后果都想到了,点头道:“弥风,去寻承瑄现在何处!”

风狸小声叫唤了几声,像是答应了下来,转身跳出骆修崇的手掌。

一行人紧跟着风狸,七拐八拐,途中迈过无数尸首,来到了流经庄内的河边。

骆修崇一眼便看见了倒在河边的那人,看衣服正是傅承瑄!

“瑄弟!”

边唤着,边跑至傅承瑄处,待将其翻过身来,看到的竟是段翊庭的脸!

正阳道长也跟过来,“这。

是我那徒媳?”

骆修崇一眼便看穿,“是瑄弟!

他这是用了鵸鵌羽!”

正阳不解:“他和别人换了容貌?”

“我不会认错的!”

骆修崇轻轻摇着傅承瑄,“瑄弟!

瑄弟!”

傅承瑄满身鲜血,不见回应,骆修崇手抖个不停,慢慢移向傅承瑄的鼻下,竟没了气息!

“师父!

瑄弟他。

他。

他这样子和当年一模一样!”

“别急!”

正阳道长连忙伸手去解傅承瑄的衣领,摸索了一番,“我当初留给他的璇玉不见了!”

“师父是说我们那约定之物?”

“正是!

那物可护他性命,如今哪里去了?”

傅承瑄的鲜血蹭了骆修崇满身满脸,竟妖冶异常。

骆修崇像是想起了什么,他抬手咬破自己的手指,伸进了傅承瑄口中,竟将自己鲜血喂给了他。

正阳道长一扫拂尘,口中念诀,将手掌附在傅承瑄的背上,度了一阵真气给他。

傅承瑄脸色渐渐有些许红晕出现,又过了一阵,眼皮轻轻动了一下。

骆修崇大喜,又轻轻唤了几声他的名字,随即傅承瑄慢慢地睁开了双眼。

傅承瑄眼神渐渐聚焦,和骆修崇对视了片刻,突然手上发力,变换成爪扣在了骆修崇的脖颈!

指甲陷在肉里,疼痛难捱,骆修崇将手附上他的手腕,却担心他受伤不敢用力掰开,待看清他的双眼,却又是一阵心惊!

傅承瑄的双瞳竟然变成了银灰色!

“瑄弟。

。”

傅承瑄手上继续发力,掐得骆修崇几乎说不出话来,脸色憋得涨红!

正阳道长见傅承瑄眸色异常,连忙施了指法,在他灵台上一点,傅承瑄手上一松,又晕了过去。

“咳咳!”

骆修崇这才喘过气来。

“来人哪!”

正阳道长唤道。

陆凛在一旁应道:“国师请吩咐!”

“在庄子内搜寻半块玉佩,上有星辰样花纹,通体翠绿,务必找到!”

“是!”

陆凛急忙下去传话。

正阳道:“尽快找到那半块玉佩,便可解他现在混沌之态。”

骆修崇道:“可。

如何他都不认得我了?难道又是。

。”

正阳道:“别说认不出你,没有璇玉护体,他连自己是谁都不清楚了,这些人,恐怕都是他杀的吧。”

骆修崇不愿相信傅承瑄会这般凶残,可看着庄子里这些死人的惨状,脑海里却忆起了多年前同样的场景。

今时往日,同是傅承瑄以一敌十,同是将对手们打得横尸遍野。

“报!”

陆凛前来禀报,“卑职在贼人手中寻到半枚玉佩,与国师所描述之物颇为相似,还请国师和王爷过目!”

正阳道长接过来一看,“正是了,快给傅家小子戴上!”

骆修崇连忙接过,套在了傅承瑄的脖子上。

“好了,也寻到了人,我们也该回宫了,皇上那里不可离人,回去了也好找太医来给傅家小子好好瞧瞧。”

骆修崇点头,小心翼翼地理正了傅承瑄额边的碎发,抱起他向庄外走去,回头又对陆凛吩咐:“去查,这庄子为何人所有,再去寻寻是否有活口,带回去审问,务必找些线索出来!”

他转头问正阳道长:“师父,可还需像上次一样?”

正阳道长看着骆修崇略带祈求的目光,实在忍不下心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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