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牧温言神清气爽地从屋内走出,迎着日上三竿的太阳伸了个懒腰,经过几日的调理和萧竹儿无微不‘至’的照顾,伤势算是好的差不多了。

就是有点苦了萧竹儿,牧温言这几日天天吃喝滋补身体的汤药,但是以牧温言当下的身体状态,不吃这些也能恢复,所以牧温言这几日格外龙精虎猛。

本就够猛了,这下更是......

“竹儿,想吃什么早饭?我送过来给你吃。”

牧温言知道萧竹儿被折腾地一时半会还爬不起来,主动开口问道。

“包子,嗯......要牛肉的。”

屋内传来有气无力还带着一丝埋怨的声音。

“白粥要吗?”

牧温言寻思只吃不喝怎么行。

“要......慢着!

你说的是白粥吧??”

萧竹儿这几天可是风声鹤唳,任何一点苗头都可能点燃牧温言,比如上次牧温言吃饭吃得有些咸,让牧温言吃馒头,牧温言反手就把她按倒开始吃馒头......

“想什么呢,就是粥。”

牧温言哭笑不得。

“要稀点的,早上吃不进去大米。”

萧竹儿回应道。

“没事儿,到时想吃稠的我这也有。”

牧温言嘴欠道。

“你给我滚!

你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萧竹儿吼了一句,这几天甚至庆幸以后还有许灵曦帮自己分担,不然天天这样,迟早把地耕坏了。

......

“精力旺盛就去前线,哪有人大早上吃这么多,跟个饿死鬼一样,一门心思对付着吃?”

伙房内,牧温言遇到了同样来吃早膳的宁安卿,两人说话的功夫,牧温言已经吃进去了三个肉包,宁安卿觉得他已经吃完了,结果这货又拿起五个包子和一盒子粥要出去。

没办法,这一夜攻防战损耗精兵数万亿,虽然成功攻下城门,但是自己作为攻城锤体力损耗也极大。

“你懂啥.....我这叫补充体能。”

牧温言满不在乎地嚼着包子。

“哪来的劳累,这几天你过得跟个大老爷似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去见我师姐了没?”

牧温言突然想到这一茬。

“早见过了,你师姐怎么会和你师出同门?她天天习武,对自己要求很严格,再看看你,不是吃就是睡,要不就是折腾姑娘家。”

宁安卿甚至觉得现在牧温言是外强内虚。

“你就说我师姐武艺和我比,如何呢?”

叼着包子的牧温言一脸得意地看着宁安卿。

唉,比不了,老天爷赏饭吃。

“说正经的,这几天把北戎战线上的城池情报收集了不少,打听到了战略上的薄弱点,另外,胡郡是目前北戎最大的前线站点,而且经过切实打听,北戎暗中换掉了左亲王镇守,把破千州派来了,而且还紧紧捂住这个消息,可能就是为了引咱们大意轻敌。

为了弄到这条消息,阁里曝了一个暗桩,损失掉了一个据点。”

宁安卿一旦说正事,脸上的线条就僵硬起来。

应该是多年来戴面具的习惯,牧温言听完后点点头:“辛苦了,一会去书房,在战略布防图上再好好合计合计。

还有就是......”

牧温言看向宁安卿的脸。

“怎么了?”

宁安卿面无表情道。

“别这么僵嘛,你好歹也是个美女,怎么说起话来跟七老八十一样。

三十岁心态也不至于这么老啊。”

说着用蘸着油水的手在宁安卿熟媚的脸上戳了下,把嘴角挑了上去。

“你找死?!”

宁安卿表情一下子就生动起来。

“这才对嘛~多有朝气!

哎呦,轻点打!

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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