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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香炉上面清冷的熏香味,鹤北国眼见一亮,极品的龙涎香啊!

有价无市的宝贝。

可这些并不是他真正关心的。

摸着香炉上晶莹温润的半环耳,圆口,平缘,扁圆腹,带三云形头……看到这里,也不顾香炉里面的灰烬,当即翻转过来,看见炉底大明宣德年制的六个楷书大字。

鹤北国眼睛当即一亮。

伸出手指轻轻的往香炉壁上面轻轻的一弹,清脆如玉磐的声音传来。

随即不由的喟叹。

果然是宣德炉。

明代宣德皇帝在位时,为满足玩赏香炉的嗜好,特下令从暹逻国进口一批红铜,挑选了金、银等几十种贵重金属,与红铜一起经过十多次的精心铸炼。

成就了宣德三年的三千座香炉。

在很长一段历史时期中,宣德炉成为铜香炉的通称。

但是能称得上真品和珍品的还是属于宣德三年的那三千座。

而他手中的这个,若是他没有判断错误的话,绝对是那三千座之一。

从明代宣德年间到民国时期,古玩商仿制宣德炉从未间断。

犹记得2010年北京匡时秋拍时的一座“崇祯壬午冬月青来监造”款冲天耳金片三足炉,以1512万元的价格成交。

这样的仿制品尚能够有如此的高价,可见宣德炉在收藏界藏友心中的珍贵程度,更何况是迄今为止存世不过十座的正品?

没想到他有朝一日居然又能见到这样的珍品。

正在鹤北国喟然长叹之际,陆远行便回来了,推门而进就看见鹤北国双手抱着香炉,一副平生幸事的模样。

地毯上和桌子上是四撒的香灰。

听见开门声,鹤北国下意识的回过头来,看见陆远行微挑的眉,当即一愣,顺着他的眼光看向自己地毯上的灰烬,老脸一红,谄谄的放下手中抱着的香炉。

嘴角动了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好在端着茶水出来的刘能解除了他的尴尬。

坐在沙发上轻咳一声,端起茶杯掩盖住自己的脸,轻轻的抿上一口,随即便是僵住了,闭上眼睛慢慢的体味个中味道,良久才是长叹道:“好茶啊!

鹤北国干巴巴的说道:“远行老弟啊!

你那香炉——”

话还没说完,便被大门推开的声音打断。

看见来人,鹤北国啪的一声站了起来。

伸出一根手指颤巍巍的指着来人,脸色胀得青红。

宴昭也是一愣,对上鹤北国不可置信中带着一点嫌弃的表情,不由的摸了摸鼻子,就算是自己在河市皇会所赌石赛的时候赢了这位翡翠王,这位鹤北国先生也是没有必要对着自己这样子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寿宴

想他鹤北国号称云南翡翠王至今已经十余年,不敢说平生已经难逢敌手,但一般人想要打败他也不是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

岂料小小的一趟河市之行,居然就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

简直成了他平生的黑历史所在,更罔论被那他些死对头知道后,平白成了他们酒后茶余的笑谈。

而如今看到这位罪魁祸首,鹤北国哪里还能维持自己的风范。

对上宴昭稍显无辜的表情,当即便是泄了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输了就是输了,又不是输不起!

他鹤北国坦荡荡的很,技不如人而已,他拿的起,也放的下。

有什么好过不去的。

想到这里,鹤北国随即便是放下了手,啪的一声坐了回去。

这才刚刚落座,鹤北国脑中顿时一阵激灵。

不对啊!

要说当初陆远行请他出手时却是说过“那个无耻小人,你可得帮我好好教训教训他!

”怎的如今,这个小人却是出现在了这里。

还没等鹤北国缓过神来,随即便是听见陆远行轻咳一声:“鹤老,这位便是这香炉的主人!

其实陆远行却也是一愣,蓦然想起当初自己在河市针对王家和宴昭的那场“阴谋”,眼神当即便是有些闪烁。

那边,宴昭回手关上了大门,缓缓的走向陆远行。

对着鹤北国点头说道:“鹤老先生!

鹤北国瞥了一眼香炉,再看看宴昭,心下一阵轻哼,稍稍缓下心情,抬了抬嘴角缓缓的说道:“宴先生。

陆远行这才回过神来,看着宴昭说道:“恩!

不是去了武家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看着陆远行黑亮的眼睛,宴昭挑了挑嘴角,无奈的说道:“武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吃了顿午饭,就回来了。

陆远行抿嘴一笑,对于宴昭的脾性,他倒是知道,恐怕是消受不起武家的热情,所以早早的逃了回来了。

一旁的鹤北国眼见着两人之间和谐到冒泡的气氛,当即眯住了眼,直截了当的打断了他们:“远行老弟啊!

你和这位宴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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