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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宴昭这样的态度,陈建国的面色当即一僵。
扭过头来看着一脸冷笑,满身怨气的池荷,心下不由的一阵唾弃。
宴昭这话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他们要是能够打得过池荷,就不至于现在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了。
被宴昭这么一番明里暗里的膈应,陈建国心中顿时更不是滋味。
对于宴昭,他心中还是很敬佩的。
可是站在他的角度而言,这并不代表着就能允许宴昭纵容池荷对池家下手,就算池家再怎么的罪恶滔天,国家自然也是有一套法律来惩处。
相反,在他看来,宴昭和池荷这样的作为,和那些邪修有什么区别。
宴昭看着陈建国一副憋屈不忿的表情,微微的捻了捻眉角,心下更加不喜。
他虽然可以体谅陈建国所处的位置看待问题和自己有所不同。
但是却不代表着他喜欢这种被人上门质问的感觉。
随即便是说道:“行了,事情就是这样!
池家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你别想给他们求情。
至于池荷你们要是觉得自己可以收拾她了,尽管再来。
”
话说到这个份上,宴昭这分明就是送客的意思。
眼见着此行也不会有什么收获,陈建国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对于宴昭顿时觉得不满起来。
当即便是站起身来,拱手说道:“告辞!
”随即头也不回的转身出去。
看着陈建国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秦远不由的迟疑的说道:“陈先生他——”
接话的却不是宴昭,而是池荷:“到底不是一路人,人家看重的是国家利益,站的制高点不一样,想的自然不一样,像咱们这样的平民百姓自然达不到那样的高度。
日后还是少来往吧!
”这话之间不免有着一丝嘲讽的语气在里面。
宴昭微微皱起眉头,随即对王川说道:“小川,你去把之前积攒的符篆挑一批给特务处送过去。
”若是池荷不说,他险些忘了,自己还欠着特务处收留屋镇那些怨灵的情分呢?反正池家的事情已经做下了,大不了以后不相往来就是了。
他倒是看的淡。
“是。
”王川像是一愣,随即躬身说道。
这师叔经过这件事恐怕已经是不大看得上陈建国了。
陈建国走后,随即又是帮着理查伯爵扎了针。
再回过神来已经是傍晚时分。
糙糙的收拾了一番,便是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汽笛声。
撑着伞出了门,相较于今天早上,这场大雨竟然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天空之中时不时的划过一道雷电。
雨水一点一点的打在脚下,细细的嗅着空气里的气息,原本就寥寥的灵气越发的稀薄。
识海之中,罗盘上的指针不停的转动,最终也没能勘破出个所以然来。
宴昭心底越发的有种不和常理的诡异感。
甩开这起子的糟心事,走到大门处便看见了停靠在不远处的汽车,当即快步的往那儿走去,拉开车门,果然对上陆远行清冷的面容。
收起雨伞,随即坐了进去。
看到宴昭肩上的水渍,陆远行眉头微皱,抽过身旁的毛巾,正想着把宴昭肩膀上的雨水擦干净。
下一刻,一双手环过自己的腰间,随即整个身体一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眼前这人捞在怀里,坐在了他的腿上。
前方的王进啪的一声压下了后视镜。
回过神来,正好对上宴昭咧开的唇角。
看进这人微亮的眼底,陆远行不自在的轻咳一声,耳尖微微一动,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只是拿起手中的毛巾,将宴昭肩上的水渍擦拭干净。
看着陆远行聚精会神的模样,一道道浅浅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缠,宴昭一把握住陆远行正要收回的手,对上这人有些不解的目光,随即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含住陆远行温润的唇瓣。
同时空出来的右手环住陆远行的腰肢,手指轻轻的对着空气一点。
四周顿时悄寂无声,显然是自成一个结界。
外界无法探知里面发生的一切。
从里面却是依旧可以知晓外面的情况。
四眼相对,相较于宴昭眼中的笑意,陆远行眼中不由划过一丝不知所措。
宴昭伸出舌头慢慢的磨搓着这人的唇瓣,随即点点的撬开,绕上这人的舌尖,慢慢的吮吸挑弄。
津液交缠。
左手也渐渐地掀开衣服往里面滑进去。
等到这人不自禁的将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上,宴昭这才缓缓的解开陆远行的衬衣,摸了进去,战场也从嘴角转换到了更下方。
慢慢的嘬弄。
把着小东西一抖一抖的吞吐完毕,宴昭抚着身上这人发热发软的身体良久,才将自己刚才好不容易剥下来的衣服一件件还原回去。
即便是对上陆远行恼羞成怒般杀人的眼光,宴昭依旧是止不住自己的唇角的勾起。
“boss,宴先生,到了。
”车子停了下来,随即便是传来王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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