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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铮还想要说什么。

却听见宴昭调笑似的说道:“话都说道这份上了,这位符大公子,过多纠缠,对谁都不好。

请回吧!

我们这里可是供不上你这高贵的一身。

符铮看着宴昭一脸玩笑的模样当即捏紧了双手,却只能死死的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绷紧的脸颊配上青肿的嘴角生生的勾勒出一幅略显狰狞的面孔。

符铮竭力维持着自己自以为是的大家公子的风范,对着陆远行缓缓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远行,昨天的确是我冒犯了。

希望你能原谅我。

却是没有等到陆远行说话,就继续说道:“不久就是爷爷大寿,希望到时候可以在爷爷的寿宴上见到你。

告辞!

”说完,深深的望了宴昭一眼。

转身直接离开了。

陆远行这才回过头来,就这样直直的对上宴昭略带侵略的眼神。

陆远行不自在的扯了扯嗓子,随即说道:“怎么”

只听见宴昭缓缓的开口说道:“青梅竹马!

孟浪!

多年的感情!

恩!

”说道这里,话却蓦然而止。

随即死死的盯着陆远行不说话。

陆远行面色却是一僵,随即抿紧嘴角说道:“这些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而已。

说道这里,陆远行的眼神当即一亮,语气也是不由的上扬:“我可是从来没有承认过。

况且我有你,就够了。

”说道这里,陆远行的语气不由的一软。

前几天,接到符铮回国的消息的时候,陆远行就想直接断了符铮的念头也好。

至少也不能和他再牵扯起来。

原本想着飞回京城,先是遇上暴雨,飞机停飞也就不说了。

后来还被宴昭那样的一番的——玩弄。

直接就让自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

想到这里,陆远行的脸色越发的不自然。

不由的扯了扯自己的衣领。

听到那句有你就够了,宴昭当即觉得喉间一紧,随即眼光不由的柔软下来,嘴角的雀跃完全显示这他此刻的心情,这还是陆远行第一次对自己说这样的情话。

这让他心中莫名的惊喜。

看着这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陆远行只觉得自己浑身有点发烫,不由自主的将停留在宴昭身上的眼光转移开,不消一会儿,又不由的转移回来。

宴昭看着陆远行浑身的不自在的模样,当即一笑,随即走到他身前,顶着这人不解的眼光,将这人胸前袒露的纽扣一一系上,然后扣住陆远行的腰肢,吻上了这人的唇角。

感觉到这人渐渐的瘫软,鼻尖的气息越发的急促,这才心满意足的放开这人。

“咳咳咳!

”一脚踏进这里的柳兴印当即一愣,看着宴昭搂着人满面春光的模样,看了看外面明晃晃的太阳,当即不由的咳出声来。

扭过头来看见一长串人涌了进来,陆远行整个人当即就僵住了,心中不只是羞耻还是恼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宴昭确是一脸的坦然,握住了陆远行的手,将人拉倒身旁的椅子上坐下。

这才转过身来对着来人笑着说道:“原本还以为几位要过上一段时间才会来,倒是没想到几位这么快就把事情解决了。

柳兴印确是不说话。

身旁的阿尔弗雷德连忙收起自己略显惊讶的神色躬身说道:“让宴大师见笑了。

我们来这里就是希望宴大师能够治好我父亲。

宴昭却是一脸淡然,直直的坐在陆远行身旁的椅子上,这才开口说道:“我说过,这病,要治不难——”那就看你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已。

宴昭的所作所为倒也不是直白。

毕竟他只是想拿好处办事,可不想谈什么感情。

阿尔弗雷德当即一愣,就听见理查伯爵颤颤的说道:“倘若宴大师,能治好我的病。

只要宴大师开口,是理查家族力所能及的事情,必然——竭尽所能为宴大师办到。

听到理查家族这个词,陆远行不由的抬起头看向不远处的一行人,尤其是坐在轮椅上的理查伯爵。

身在商界,怎么可能连理查家族这个欧洲经济大鳄都没有听说过。

理查家族一手掌控者整个欧洲电子业,简直是欧洲市场行业标准制定者。

前段时间倒也是听说过理查家族的家主得了重病。

具体病情外界并不是知晓的很清楚。

倒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在宴昭这里见到了他。

看着这副肌ròu萎缩,动弹不得的模样,约莫也是缠绵病榻很久了。

听到这样的话,宴昭这才笑了,说道:“那就好,不过你也放心,我所求不多。

绝对不会为难你们就是了。

”至于剩下的事情交给柳兴印去说就好。

说完,从秦远手中接过一个布包,转过身来对着理查伯爵说道:“既然这样,趁着现在天色还早,正好可以先进行一次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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