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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里面两小无猜的小哥俩,他发现他又想起曾经调侃过成向东,他会有个男弟媳。
现在看来,未来真是充满无限可能。
不想打破阁楼里那串粉红色的泡泡,他蹑手蹑脚地下了楼。
“你不是上去找虎子他们玩吗?”成向东坐在沙发上看资料,看到他进来觉得奇怪。
韩明朗笑笑,走到他身边坐下。
“他们看书呢,我就没进去。
”“看书?又是那些日本漫画吧!”成向东了解地笑笑。
怕韩明朗无聊,成向东带他出门逛庙会。
举办传统庙会的地方离成家并不算太远,两人安步当车,步行走了过去。
庙会已经存在了好多年,依托着城里唯一留存的一座古庙,每到过年时,香火格外旺盛。
也因此,古庙周围的摊位也生意兴隆。
慢慢地,庙会也成为当地人过年消遣的一大方式。
过年赶庙会,似乎是中国人的传统,韩明朗在北市时也去过。
那里有全国规模最大最有名的庙会,但是人太多了,而且出行不便,只去过一次就不去了。
小城的庙会,面积没那么大。
摊位摆设也更乡土。
韩明朗有趣地看着来来往往地人群,有打扮新潮的小青年,也有穿着古朴的老年人,更有掩不住乡土气息的农村人。
大家脸上都洋溢着笑容,操着他听不懂的乡音。
成向东在家也不讲普通话,只为了配合他才讲。
但是他平时和家人说的话,韩明朗大部分都听得懂。
倒是路楠和成向北,说话以普通话为重点,似乎是在学校里的习惯。
只是路楠叫成向北“老虎”时,声调格外不同。
韩明朗试着学了好几次,愣是没学会。
两人边走边看,不时停下来看看一些新鲜玩意儿。
成向东买了两包老太太喜欢吃的特色小食品,这种东西平时是没卖的,只有庙会等传统季节才见得到。
庙会的边缘位置立了几个马戏帐篷。
上面红旗飞舞彩旗飘飘,大尺寸地音箱中穿来震耳欲聋地音乐。
正中间的帐篷最大,在帐篷外缘还立了一个高台,定睛一看,上面两个穿着内衣外裹透明纱巾的女人在上面搔首弄姿。
韩明朗吹了声口哨:“天!民风够开放的!”
成向东眯了眯眼,说了句:“今天天够冷的。
”
两个人到底没进去。
本来韩明朗想进去参观学习一下,还没过去买票,就碰到了成向东的小学同学。
寒暄了几句,两人也没好意思当着人家的面进去看艳舞,只得摸摸鼻子打道回府。
“死要面子活受罪。
”吃饱喝足,韩明朗又赖在成向东床上。
成向东没理他,把书桌上的资料整理好,封入档案袋。
壁橱里有个小型的保险柜,成向东把资料放进去。
韩明朗打趣道:“什么机密档案?够慎重的啊!”
“事关身家性命,当然要慎重。
”关好柜门,成向东踢掉鞋子爬上床。
踢踢躺在自己床上的大型动物,对方立即回以一脚。
“喂!要不咱明天再去观摩观摩?”乡村版脱衣舞,对自己来说真新鲜。
“死了这条心吧!没准人家今晚上就拖着帐篷去下一个城市了。
”庙会就那么几天,谁天天在那儿等你?再说,这也就是临近散场努力创收的机会,不然城管监察是吃素的啊!
韩明朗无奈,只得爬起来打开电视看。
到处都是晚会和贺岁片,越看越无聊。
捅了捅成向东,低声道:“你去把房门锁上吧!”成向东犹豫下,到底出去把门都锁上了。
成家人各自的空间都很独立,锁上门,也不影响别人的日常生活。
顶灯已经关掉了,只剩床头一盏小灯。
韩明朗躺在床上,冲他暧昧的笑。
成向东觉得一股火从下腹窜了上来,有种把韩明朗撕碎吞吃入腹的冲动。
冲动是雄性生物的本能,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气势扑在了韩明朗身上。
吻,在一瞬间激烈地爆发开来。
不知道是谁先动,只记得当时双眼间的电流强烈到背脊发麻的地步,闭上眼,嘴唇激烈的碰撞,也许碰到了牙齿有些生疼,但是就是舍不得分开!舌头强硬地伸进了嘴里,勾挑、戳刺,吻遍了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不断的噬咬,不停的吮吸,甚至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流,但是嘴唇就像焊在一起一样,不能忍受片刻的分离!
两个人的手在对方身上摸索,互相扔掉对方的衣服。
赤裸地身躯彼此摩擦,炙热的唇舌在对方的敏感带舔舐吸吮。
身体发出颤栗的信号,快感冲击着大脑,似乎要到达天堂。
两根挺立地欲望被握在手里,紧密摩擦,两个人快乐地弓起腰,快感特别强烈,但是又想着让它再强烈一点!再强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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