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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家和科学家兴致勃勃地聊起了达·芬奇,因为他最早看到了科学与艺术之间密不可分的关系。

来自俄罗斯的浅绿色的酒精饮料很好喝,闻着有一种属于水果的浅浅香气。

用方岳真的话来说,这味道属于春天,让人联想到枝上的新芽和晨起时的第一缕阳光。

徐蕴合纠正说,这是醇类和脂肪酸结合而产生的酯类化合物所散发出来的味道。

两人相视一笑,喝光了杯中的液体,又忍不住加了点。

等到打牌三人组注意到喝酒二人组时,喝酒的两个人已经醉了。

浅绿色液体虽然号称是酒精饮料,但其实它的度数并不低。

要是喝它的人酒量好也就罢了,偏偏方岳真的酒量一般,徐蕴合之前更是没喝过酒。

于是,一瓶酒精饮料见底,他们两人都开始傻笑了。

方岳真安静地坐在那里。

徐蕴合的嘴巴里念念有词,疑似在背诵学术论文。

“刚好时间也差不多了,要不就这样吧,我们先回去了。

”沈知言和宋云无奈地说。

宋云揽着方岳真,沈知言抱着徐蕴合,舒九怀跟在他们身后搭了把手,大家一起走出别墅。

现在已经快接近晚上十点了,月亮高悬在天上。

不知道是因为今天是阴天,还是因为起了一点霾,月亮像是被笼在一层薄纱之后,看上去朦朦胧胧的,一点都不分明。

在夜幕中,月亮的边缘都模糊不清了。

方岳真忽然抬头指着月亮说:“水!

水加多了。

他这一句声音太大,使得沈知言和舒九怀都朝他看了过来。

水加多了是什么意思?

宋云赶紧解释说:“他应该是在说水彩。

这月亮瞧着有些糊了。

要是造物者是用水彩把夜空画出来的,如果造物者原本想要画个清晰的月亮,最终却画成了这样,那么明显就是在画水彩时加多了水。

沈知言和舒九怀都佩服地看着宋云。

方岳真抱着宋云的脖子使劲蹭了两下,继续大着舌头说:“添、添加扑那呢!

沈知言和舒九怀完全听不懂这话,这又是哪一国的语言?他们直接看向了宋云。

舒九怀问宋云说:“真真不会是想要吃香蕉了吧?香蕉,芭娜娜?”

方岳真不高兴地瞪了舒九怀一眼,又指着天空重复了一句,说:“添加扑蓝啦!

宋云听明白了,赶紧替方岳真解释说:“他说的是,天空应该加点普蓝了。

“哈?”舒九怀没听懂。

“普蓝,普鲁士蓝,一种蓝颜色。

”宋云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一般来说,画上午的天空时用湖蓝,画下午的天空时用钴蓝,画晚上的天空时可以用普蓝。

当然,这不是强制性的,很多成品已久的画家都会有独属于他们自己的用色风格。

他现在喝醉了,觉得天空画得不好看,想要加点普蓝上去。

不专业学画的人哪里能知道这么多蓝色呢?宋云却已经能说得头头是道了。

舒九怀拍了拍宋云的肩膀,真心实意地比了个大拇指。

沈知言扶着徐蕴合若有所思。

这一次来参加朋友聚会,真是收获颇大!

小天王心想,为了增加夫夫共同语言,看样子他该把大物重新捡起来了。

唉,毕业几年,其实他已经把知识都还给老师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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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觉得我现在能算半个绘画鉴赏家了。

不过,这好像并没有什么可得意的。

小处男如此想到。

作者有话要说:2011年之前,酒精含量10%以下的饮料在俄罗斯不算酒,只算常规饮料。

青岛纯生啤酒的度数在8-10度。

第四十章

当天晚上,沈知言和徐蕴合进行了深入的人体研究交流。

两人折腾得太晚,第二天一觉醒来就已经是中午了。

徐蕴合慢腾腾地爬起来,这位轻度的低血压患者在起床前例行发了个呆。

他动用自己仿佛僵住了的脑子想,以后再也不喝酒了,酒后果然乱性。

沈知言瞧着徐蕴合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只觉得心痒难耐,正要凑过去偷一个吻,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有洗脸刷牙,于是在就要亲到的前一刻,他捂住嘴,直起腰,跳下床,说:“我、我去洗漱了!

跑进卫生间里的沈知言松了一口气。

十五分钟后,小天王照了照镜子,确定发型OK,确定没有眼屎,确定口气清新,他才带着舒心的笑容从卫生间里走出来,对已经彻底清醒过来的徐蕴合说:“我先去弄早餐了……额,午餐。

等会儿我们一起回家。

”他所说的回家就是指回沈父沈母所住的沈家大宅。

按照时间来看,他们吃的应该是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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